“来人,给宗白搬根凳子!”
一名不起眼的族中子弟而已,东叔很快就忽略过去,吩咐起族人。
顾白也毫不谦让,大马金刀的在林宗辉下方的空椅子上坐下。
大家都明显感觉祠堂里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几名头上包着纱布,身上也裹着一些,领头的男人甚至双手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进了祠堂,看到顾白的瞬间,眼里露出仇恨的神色,
“东叔,他打了自已人,犯了族内不许内讧的大忌,你可得替大伙做主啊!”
林宗辉面上才缓和下去的神色又紧绷起来,他微微皱眉,不无担忧地看向顾白。
东叔沉默不语,取下眼镜细心擦拭着,谁也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
顾白起身来到拄拐男人身前,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你了?”
男人一时语塞,他平时嚣张惯了,但不知为何,在面对眼前比他更年轻的人,心里没来由的感到惶恐和害怕,
“那。。。。。。。那也是你带的人在动手,如果没有你的命令,他们敢吗?”
顾白转身看向全程看戏的东叔,
“东叔,请问。。。。。我还算是塔寨的人吗?”
林耀东愣了一下,目光随即凝固,
“呵呵,算,肯定算,你父亲的宅院可一直给你留着的!”
“好!”顾白再次转身看着男人,眼神依旧是淡淡的冷冽,
“既然我还是塔寨的人,为什么你还要带人拦截?”
拄拐男人顿时语塞,
“我。。。。我。。。。。”
眼神不由求助似的望向东叔。
顾白再次开口,
“为难族人,你敢来搞事,我就敢拆你庙!”
“我现在只是在教你,如何守规矩,我有错吗?”
顾白这番话,让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但不是什么事都有道理可讲,只要东叔坐镇,他们就有肆无忌惮的底气,男人蛮横地昂着大脑袋,
“那也不能让你白打!”
这句话就像是出手的信号,后方又乌拉拉涌上一群人,抄起家伙就要动手。
顾白几名手下瞬间顶了出来,牢牢把顾白护在身后。
“简直胡闹!”林耀东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今天是祭祖的日子,都能不能安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