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第二天一早才刚睁开眼,刘畅就发现他的“星美渔业”已经一如系统所预言的那样,拉出了涨停板。
但他还是没有轻易辞掉工地的工作。
对于前世操盘手的刘畅来说,股市的不稳定性那是比女人翻脸还要快的。
毕竟,衣兜里那皱巴巴的不到70元的现金,让刘畅不得不周全行事。
他第一次体会到建筑工人的辛苦:
清晨天不亮就要起床洗漱,晚上天黑了都还在大灯下继续干。
所谓的宿舍,只是一间临时瓦房,里面一条大通铺,连热水都没有。
一碗稀饭三个馒头,就要花去7块钱——这相当于全部身家的百分之10,这让在前世一掷千金的刘畅唏嘘不已。
他掐着日子过,就连午饭也只在流动摊点上吃米饭和素菜,晚饭更是能省就省,连擦屁股的卫生纸都要一张分成两次使用。
直到第十天上头,刘畅才算松了口气。
因为,他终于从天天涨停的“星美渔业”中退出:
他把这支疯狂到全民都在疯抢的股票高价抛售,直接提现了100万到银行卡里!
而这一天,也恰恰是他花完了70块钱的那一天。
叮咚!
就在他的100万到账的那一秒,系统清脆的播报声突然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赚到第一笔系统金!”
“每获取一笔系统金,就需要将其70%花出去。这样才能获取下一份‘重要未来信息差’!”
“是否接受系统条件?”
刘畅爽快地答应了——花钱谁还不会嘛?!
一想到自已要快速花掉70万,就觉得简直不要太爽。
可正当刘畅想去找工头要回抵押在他那里的身份证,然后辞职的时候。
工头反而先一步找到了他。
“小刘啊,今天就卷铺盖走人吧。”
一走进工头那烟雾缭绕的临时办公室,人都还没看清,工头的“驱逐令”就先声夺人了。
接着,在工头那张油腻腻的办公桌上,一张医院检查单被推了过来。
“你小子得个啥病不好,非得个这种病,我们留不了你,你身体不行了,干不了活。”
刘畅拾起那张纸。
只见病情诊断结果那里,豁然三个大字:
渐冻症。
但刘畅对此毫无任何感觉。
因为他明白那天的所谓“晕倒”,不过是因为他正在穿越平行世界而已。
再说,这些天他吃饭睡觉干活,一切自如,根本没有一丝生病的感觉。
“我好着呢。”——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工头就又抢着说了:
“赶紧走吧,别跟这儿发病了,以后传出去了,外面的人该说这里风水不好了。”
工头把他的身份证扔出来,那卡片跌在办公桌上显得轻飘飘的。
刘畅不动声色地收起身份证。
他在前世做金融精英的时候,大家伙儿对待他的态度可不像这样恶劣。
但他也懒得争了。
只是,这十天的工资,如果对方不结就想息事宁人,那么对所有建筑工兄弟们都是不好的先例。
“结了工资就走。”刘畅简单道。
“工资?”工头声调提高八度:“你还有脸要工资?你在工地得这种病多晦气!没让你赔开发商‘名声损失费’就算不错了!”
刘畅简直无语,这是什么强调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