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知道情况后,知道这肯定是刚刚生下的那个怪物回来寻母乳了,当即用尽最大的嗓音,破口大骂起来。骂了一会,儿子和媳妇都劝自已去睡,老太太便回房去了,可没睡多久,生下的那个怪物又回来舔食母乳了,老太太又赶过去骂,可是骂完去睡了,怪物却又来了,如此一个晚上,弄得一家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第二天,老太太叫他们村上的神婆到看了,神婆在他们家周围撒了一圈水,在他们家门上,窗户上,床上都贴了黄符,可是不管用,到了晚上的时候,怪物又来了,又是一夜不宁。
第三天,老太太又把神婆请了过来,这次神婆在他家里鼓捣了很久,还在他们家周围用很多黑狗血泡过的红线绕了几绕。当天晚上,怪物终于没来了,一家人终于得以睡个安稳觉了,过了几天安宁日子。
可是几天之后,孕妇的肚子又突然大了起来,这次,那个神婆也摇头晃脑,无计可施了。老太太四方打听,就找到我这来了。
老太太一边讲着自已的遭遇,一边流眼泪,故事说完,浑浊的眼睛已经无泪可流了。老太太脸上布满着道道深深的皱纹,有些比较深的皱纹里面似乎还有一些未干的泪痕,和脸上的沧桑的老年斑块一起,揪动着我的心,我一阵难过,但是又不知如何安慰。
我摸了摸鼻子,把想哭的冲动逼了回去,然后站起身,对老太太说要去他家里看看情况再说。老太太忙不迭的站起身,感谢着我,我的鼻子又酸了起来。
我从隔壁邻居家里借来了他的摩托车,载着老太太向她的村子出发了。一个小时后,到了目的地。
老太太的村子很小,房子大部分都还是以前的土坯房,村子里到处都是樟树,这个时候正是樟树结籽的时候,村子里弥漫着一股股的樟香。
老太太的房子在村子的最边沿,门前是一条小溪,房子是个低矮的年代比较久远的土胚房,两个头发乱糟糟,脸上乌漆麻黑的女孩子在门前的土地上玩耍着。一个矮小精瘦,神情憔悴的男人赶紧把我迎进了屋。
屋里光线很暗,一股阴湿的味道,我随着老太太的儿子小栋走进孕妇的房间,孕妇卧在床上,脸色苍白,似乎用vier在脸上涂了一层,嘴唇呈黑紫色。小栋要把被子掀开给我看,我阻止了他,我让他先去弄一桶生石灰,一个铁桶,一个能盖住铁桶的铜质的铜片,一把铜锤,半桶黑狗血。
小栋二话没说,就去张罗去了,我走到外面坐了一会,老太太煮了几个鸡蛋给我吃,那个鸡蛋香的啊,我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吃完鸡蛋不一会,小栋把生石灰,黑狗血,铜锣,都弄回来了。
我把生石灰放在铁桶里面,把黑狗血倒进了生石灰里面,然后用铜锣把铁通盖上,五分钟后,打开,黑狗血已经变成了黄黑相间的面糊状物质了。我提着铁通和小栋来到孕妇房间,让小栋和老太太把孕妇的身体抬出床沿,屁股的位置露出床沿一点,然后让孕妇把裤子和内裤全部脱了,孕妇照做了,我把铁桶放到孕妇身下的时候,看到让我触目惊心的缝好针的伤口,我赶紧把目光移开,站起身,从包里面拿出带过来的蛇灵控制我的躯体画好的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