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庆幸劫后余生的小哑巴脸色也凝固了,她扯了扯嘴角,“良,良爷,怎么罚啊?”
“转过去”
“啊?哦。”
小哑巴僵硬的转身。
“良爷要罚我什么?”
“脱了裤裙就知道了”
“!”
良看着小哑巴没动,低吼了一句“快脱!”
小哑巴被吓到了,哭腔又出来了,“良,良爷,不行啊”
不行?怎么,都不杀你了罚你一下还不行??
“脱!”
“良,良爷!我不想脱”
他说话不管用了是吧。
“不脱杀了你!”
“良爷到底要做什么?”小哑巴的声音十分抗拒,十分不愿意。
良,怒不可遏,他都不杀她了,罚她一下这也不愿意那也不愿意,推推搡搡的,蹬鼻子上脸了是吧,看来是没教训够!
“给我脱!”
良说着上手扒她裤裙。
“良,良爷!不可啊!不能犯法!”
良的手一顿,木讷在原地,他做什么了就犯法了?
“爹爹说过,法有规,奸幼女十二岁以下者,斩决。我,我不满十三岁,良爷三思啊!不能知法犯法啊!”
小哑巴逮着裤裙往上提,回头的眼里撒满泪水。
呃,良扒裤裙的动作停了,手也缩了回来。
.......
他,没想这个啊,他只是想让她背身过去拿板子打她屁股啊。
不是,这小崽子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啊?到底是世风日下还是道德沦丧。
怒!
抽来一根旁边的芦苇,试了试,趁手!
这小崽子居然想着我会对她欲行男女之事,那一瞬间,仿佛他是孩童,她才是大人,这小崽子真是出口惊世骇俗!必须狠狠打她解气。
“趴好!”
“良爷?”
“我让你转身是打算打你屁股,你却想的是什么!”
“啊?原来是打屁股啊,我还以为......良爷你打吧”小哑巴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裤裙,听她的语气放松了许多,还有一丝可惜的意味?
“良爷,打轻点行不行?”小哑巴带着一丝求饶的语气。
“怎么个轻法?”
“就轻轻打,”
“啊!怎么突然就开始打了啊”
啪!!
“啊——痛,好痛,不敢了,良爷不敢了!”
啪!!!
“啊——良爷,好痛,呜呜呜呜.....”
打三下,怕小哑巴这消瘦的身子扛不住,还收了些力道。
“呜呜呜呜呜......”
“好疼,屁股火辣辣,好疼,呜呜呜”
“今晚的事我记下了,不会告诉舌头替你保密,要是舌头知道了就会把你生吃了!”
良又吓了小哑巴一下。
“不敢了”
小哑巴狠狠的摇头。
回去的路上,小哑巴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着。
良跟在她身后,说教着,顺便提出自已的疑问。
“你应该不是九岁吧?到底几岁?”
“十岁,天启元年人,属鸡。”
“看着显小,和九岁小儿一样”
“吃的少,长得矮”
“你叫什么名字?”
“........”
“满穗。”
良,愣住了,满穗,满穗?满穗??
脑子里多了一道身影,多了一个场景。
满天箭雨下,他拥着怀里的人儿,护着她,她轻轻抚着他的面庞,他想开口,但他说不出话,他的喉咙被箭射穿,只要张口就会吐血,他不愿血渍染在她身上。
【良......爷,你在吗?】
【嘿....良爷还在呀.....只是没法说话了......真是可笑】
【以前.....我装成哑巴.....现在......你成了哑巴了......真可笑】
【良......抱紧我吧。】
箭雨而至,他的眼前开始朦胧,他的耳边只剩下寂寥的低音,他看着怀里的她嘴唇微动,穗,你在说什么啊?声音小小的,能大声些吗?穗........原来是他已经听不到了啊。
穗,这条命,还给你了,还给......你了,对不起,没让你活着出去........
良惊醒,脑海回荡着满穗二字。
看向前面那道身影,良望着出神。
月色下,小小的身子步履蹒跚的走着,像一只被丢弃的猫,而她身后,跟着一匹披着狼皮的羊。
脑海中的记忆让良明白了,为何看小哑巴时觉得眼熟,他也明白了为何小哑巴会刺杀他。
老天爷让他回到了现在,是给他一次赎罪的机会吗?可是已经晚了啊。
他的命她拿走了,可她也没能留下,所以,现在,这一次,他要让他活下去,让她好好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