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北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已躺在一间房间里,抬头就看到了泛黄的天花板,和一把咿呀咿呀的吊扇在努力地旋转着,还没等他环顾四周,继而就感觉到全身传来了一阵刺痛,就像是浑身的骨头都被人敲断了一般。
头部还有阵阵的眩晕,怎么回事儿?他努力看了看下面,这才看到自已的处境,躺在了一张病床上,右手打着绷带,左脚也打上了石膏挂在半空中。
自已怎么这个样子?陈北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开始解读起这个世界的身份来。
半晌,他才睁开眼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次系统安排的身份很简单,前身是跟着父母偷渡过来的大陆仔,一直住在龙蛇混杂的九龙城寨,自已也是在城寨里出生的。
家里一直靠着大排档为生,尽管城寨里环境恶劣,罪恶滋生,但是幸好有一位邻居简老师的帮助,日子还是咬着牙的挺过来了。但是为什么前身会住在医院里呢,那就说来话长了。
原来自从93年九龙城寨被港英政府强拆后,根据三方协议,他们这帮原住民有的被迁回了内地,有的被安置到了其他地区,而他们这一批则是被安置到了偏僻的狗虱岭,也就是慈云山脚下。
可是搬迁的过程中哪有那么容易,城寨中获利的那帮人早早就搬出去了,只剩下一帮底层的原住民一直坚持和当台抵抗。
但是在这种时代的潮流下,少部分人的抵抗连一朵浪花都没有掀起来原身的父母就是在那个烈火熊熊的夜晚丧生在了火海之中。而陈北年龄太小,只能跟着简老师他们来到了慈云山落脚。
原本以为拆了城寨,有了分配的房子,虽然居住条件也是有限,但是比起城寨中狭窄的蒸笼房已然是天差地别。大家都在庆祝新的生活开始。
可是事情发展到后面,很多人逐渐觉察到了不对。之前政府承诺的工作和岗位在所有人搬出城寨之后却是没了音信,去找当时给大家做工作的官员也是避而不见,或者一拖再拖,一直没有兑现。
没办法,没了生计的大家只能约着一起去政府游行示威,期望用这种办法引起社会的关注和政府的重视,进而给自已解决问题。
不过游行刚开始,就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几十号人,每个人手里都提着钢管木棍,也不说话,见着人就打,只把手无寸铁的游行众人全部打倒在地,血流不止。
带头的一个黄毛还叫嚣着让大伙见好就收,不要给脸不要脸。否则下一次就不是这么草草了事了。
等那伙混混退去后,原本相熟的邻居们纷纷把受伤的众人送进了诊所。
九龙城寨吗?陈北脑海里想到了前一阵上映的一部电影,就是以城寨为原型拍摄的,里面除了龙卷风,就是那位口吞火炭的王九给陈北的印象最深了。
还好自已没有穿到那时候,否则自已这把小骨头还不得给癫九拆了熬成大骨汤。
“吱”,病房的门突然打开,陈北艰难地侧过头。来者是一位打扮妖艳穿着暴露的女子,脸上化着浓妆,手里还提着一个饭盒。
看到陈北定睛看着她,女子欣喜地跑到床边说道:“北仔,你,你?????醒了?”
“小结巴?”这次陈北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样子,外面是一件火红的气质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露脐装,下半身是一条热裤,搭配着黑色丝袜,把整个窈窕的身姿展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