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死啦你,叫,叫我大姐头,头啦。”苏阿细不满地皱了皱鼻头,轻轻在陈北胳膊上扇了一下。
说完又心疼地摸了摸陈北的胳膊,关心地说道:“你,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整整24个小时诶,要不是医生说你没事,我,我,都,都以为你,你要死了诶。”
“哪有那么容易,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强。”在美女面前,陈北还是忍不住嘚瑟一下。
“四叔他们呢?”
“昨晚,晚就,就出院了,”
“那这件事怎么说?”
“还,还能怎么说?肯定是放弃,了,了,啊。我找,找我大哥打听过了,是东星的生番带人干的。东,东星你不,不会,不知道吧。”苏阿细自已也是长乐帮的,不过长乐帮仅仅是在慈云山这边偏僻地区,平时就靠着偷车和收保护费为生,根本不能和东星这些传统的老帮派比。
就是她大佬鸿哥在东星面前也说不上话,因此哪怕知道东星踩过界了也只是当个缩头乌龟,丝毫没有出来亮肌肉的意思。
听到是东星的人做的,陈北也不再说话了,虽然雷洛的时代结束了,ICAC彻底进入港岛,但是地下世界依然混乱不堪,各种大大小小的帮会组织如雨后春笋,盘踞着整个港岛,至今不能根除。
其实现在所谓的商业大佬,政治巨擘身后谁没有几个社团的影子呢?当他们遇到不好做的事情或者人的时候,往往养着的社团就需要出手去帮金主解决这些问题,或者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明显这一次的游行被东星的人打散,背后就是某些政客的主意。陈北一个人无所谓但是四叔他们都是有家室的,当然不愿意再和政府闹了。
“所以就这么被白打一顿啊?”陈北还是昂着脖子不甘心地问一句。
“捡回条命都算好的,”苏阿细白了一眼陈北。
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书读太多,读傻了,做什么都是一根筋,跟简老师一样,两人都是一根筋。
“接下来你怎么打算?要不和我去见我大哥吧。”苏阿细又一次提议道。
就是那个飞鸿嘛,陈北从仅有的回忆里知道那个人。也是一个小角色而已,洪兴大B几句话就让他退走,跟这种大哥,陈北心里突然想到学友哥那张经典的动图。
“等我出院再说吧,”看着苏阿细期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