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喝,嘴里都要苦半天。”
“良药苦口利于病,娘子若觉得苦,让春芸多备些蜜饯和甜水就是。”
贺于澜给她擦干净脚上的水,然后扶她平躺在床上。
下人把洗脚盆端走了。
春芸递上伤药与纱布。
“今日我来伺候娘子换药。”贺于澜的手从她腰侧一路摸上来,在她脸上亲一口,手指解开她的衣服。
“为夫先解娘子的衣襟,许久不见,我还以为娘子长胖了,原来是穿得多。”
春芸站在旁边,都不敢看。
秦阿语打了他一下,好好的换药,被他说得这么荤。
贺于澜动作轻柔,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秦阿语的伤,不敢粗心大意。
秦阿语伤在右腹,幸而那时穿得多,伤口不是很深,所以没有伤到要害。
尽管如此,秦阿语还是觉得疼得要命。
养了那么多日,这伤口还在结痂,几乎让她没法弯腰。
洁白平坦的小腹上,多了这么一条伤疤,并不好看。
贺于澜皱起眉头,他能看得出来秦阿语伤得有多重。
她体质不好,养了半月,伤口还在结痂。
换作常人早就健步如飞了。
她这阵子受罪了。
都瘦了许多。
想到这些,贺于澜的声音都温柔了许多:“我若是弄疼你了,便告诉我。”
“放心,我没那么娇气。”
给伤口上完药后,贺于澜给她包扎伤口。
只是他粗手笨脚,总担心自己使劲会不会勒到她,弄了许久还弄不好。
秦阿语嫌弃他弄得难看,让春芸来。
因为准备就寝,秦阿语穿得不多,伤口包扎好后只裹了件衣服。
“你快去沐浴净身。”秦阿语催促他。
“顺便把你胡子刮一刮,可扎人了。”
见他目光炯炯地看过来,秦阿语警告道:“你一身风尘回来,今日没净身就上床,是我忍你了。
你要是还想跟我同床,就把自己洗干净再上来。
不然你就到客房去睡。”
贺于澜叹了一声,“娘子果然嫌弃为夫粗糙了。”
“你再磨叽我就不给你留灯了。”
秦阿语知道怎么拿捏贺于澜,几番催促下他终于去沐浴了。
她靠在床上,看话本等他。
屋内烧了炭火驱寒,春芸进来添炭时,秦阿语让她把窗打开。
并且让她吩咐下去,家中所有人烧炭取暖的时候一定要开窗通风。
贺于澜很快出来了。
他身上穿着秦阿语给他备好的新衣,见秦阿语在等他,便迫不及待往床上钻。
“等一下。”
秦阿语不让他上来。
“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贺于澜道:“上床再脱好不好?”
秦阿语:“不脱不能上床。”
“娘子这般不矜持吗?”
秦阿语从枕头底下拿出一瓶金疮药出来。
“你受伤的事,还想瞒我多久?”
若不是阿远告诉她,贺于澜身上有血腥气,她都不知道他受伤了。
贺于澜不太想脱衣服,可怜兮兮道:“要不娘子明日再看?这天太冷了,你好歹让为夫先上床暖暖身子。”
他越不想脱,就说明他心里有鬼。
秦阿语的语气不容置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