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上喜欢耍无赖和动手动脚,还惯会装可怜。
秦阿语伸手抚摸他下巴:“胡子刮了?”
贺于澜蹭蹭她手心:“刮干净了,不信娘子试试?”
不字还没说,他的吻就下来了。
熟悉的味道侵入口腔,他富有经验的挑逗,让她很快败下阵来。
秦阿语勾着他的脖子,面色被他吻得绯红,眼神迷离。
贺于澜爱极她这个样子,将她放在床上小心压住。
“你、你离我远点,太热了唔……”
呜咽声埋没在喉咙间,两人在被下纠缠,足足有半个时辰,秦阿语的手都酸了。
“贺于澜你、你太坏了……”
她低声控诉,像猫儿一样。
贺于澜轻笑一声,明显神清气爽了:“我去拿帕子来给娘子擦擦。”
秦阿语恨自己现在这副身子的体质差,这会儿累得手都抬不起来,只能任贺于澜动作。
贺于澜细心擦干净后,上床躺在她身边,她立马缠上来。
“今天我问你的那些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贺于澜轻抚她的头发,“关于我为什么回来这么快的事情?”
“嗯。”秦阿语突然想到什么,问:“你不会是因为听到我出事的消息才提前回来的吧?”
“娘子果然聪慧,这都能猜到。”
秦阿语急了,“你不是奉命去的坞城吗?没有上面的命令,你怎么敢私自回来?这、这要是被知道了,可是要拿你问罪的!”
“娘子别急。”贺于澜抚慰她,“我还没说完呢。”
“你对你相公我的身份不够了解,也不了解咱们西夏的皇帝。”
他低头看她,“迄今为止,我所走的每一步,那位都知道。”
“我能回来,自然也是因为有人来接替我。”
贺于澜开始给她讲京州。
“当今圣上有十二伴读,我是其中之一。
当初太子生辰投毒一事发生后,先帝便为太子培养贤才,在同年纪的孩子中,选了十二人为太子伴读。
其中有三岁能文,五岁能诗的谢洵谢妙生,过目不忘的薛誉薛清臣,以及……”
他顿了顿,才说:“唐家的唐玄。”
秦阿语问:“太子生辰投毒?我怎么没听说过?”
贺于澜便同她讲了那件往事。
听完的秦阿语皱起眉头,“这也太歹毒了,那时候太子还是一个孩子,她居然就下这么重的死手,还连累到你们。”
贺于澜听着她的话,忽而想起张秉文说过,她也中过剧毒的事情。
那剧毒不会生长在湿热的南方。
在去坞城之前,贺于澜曾去找秦道成问秦阿语小时候有没有出过江州的事情。
那时秦道成的脸色明显有些慌乱,但什么也没说。
直到贺于澜说出秦阿语体内有剧毒的事情,秦道成才将实情说出来。
贺于澜才知道,秦阿语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秦道成与秦阿语的父女情,是因为林氏开始的。
那时林氏带着秦阿语跟秦如月嫁给他,秦道成向来喜爱孩子,将两个孩子视如己出。
据秦道成回忆,秦阿语小时候身体特别不好,刚到他家里的时候,小小的,看着只有三四岁的样子。
林氏却说孩子长不大,已经有七八岁了。
她经常生病,好几次夜里发高热,总是哭。
林氏烦躁,不愿意请大夫给她医治,看她病不好,就想把她丢了。
是秦道成捡回来,夜里走漆黑的山路,去找大夫,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才把秦阿语救回来。
也是因为那一次高热不退,导致秦阿语烧坏了脑子,成为了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