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朝臣在奏折跟朝堂上参他。
姑母最是看重贺于澜的前途与婚事,为了此事,还把贺于澜骂了个狗血淋头。
贺于澜仍旧坚持要退婚,他还去御书房里跪圣上,请求他下旨退了这门婚事。
可圣上因为有太后的告诫,不好插手此事,只能拒绝见贺于澜。
贺于澜不死心,在御书房里跪了半个月。
最后逼得圣上不得不下旨,让他禁足一个月。
贺于澜听了唐玄的话,脸色当场就变了:“我要回去找我娘子。”
“你此时若是离开了京州,便是抗旨。”谢妙生道,“你忘了圣上的禁足令?”
“我这么长时间没消息,我娘子一定会生气的。”贺于澜担忧道,“她可能会想我是不是抛弃了她,是不是没处理好这件事情,她会对我失望!”
“不行!我必须要回去找她!”
贺于澜刚站起来,就被齐牧摁住肩膀坐下来。
齐牧宽慰他:“别急别急,听谢兄把话说完。”
谢妙生道:“秦家小姐刚回来不久,你就去退婚,秦家肯定不会答应。”
“你这一个月屡次跟秦家人交涉无果,与其这般耗着,不如在秦家小姐身上动手。”
“你不是说,这位秦家小姐从前的身份是你夫人的妹妹吗?”谢妙生转动着手中茶杯,眼底深邃。
“既然如此,妹妹做得秦家女,那姐姐也做得。”
“为什么这秦家小姐,不能是你的夫人?”
“把秦家幼女的身份,从秦如月换到你家夫人身上,这般就不必退婚了。”
齐牧听得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后惊呼道:“这一招妙啊!”
唐玄面上浅笑,似乎早就知道谢妙生会说什么,见贺于澜不说话,便道:“如若那秦如月是真千金怎么办?”
谢妙生笃定道:“她成不了真千金。”
“别忘了,秦家幼女可是要叫当今圣上表哥,若秦如月是假的,那她就是欺君之罪,到时候以此罪名除之便是。”
妙!是真的妙!
齐牧简直想给谢妙生鼓掌叫好。
这个办法虽然阴损了些,但只要用下去,最后绝对是下了一手好棋。
“圣上那里,我跟唐玄会帮你。”谢妙生道,“你若想做成此事,可以去找一个人,他肯定愿意帮你。”
贺于澜已经是穷途末路了,谢妙生这个办法让他重新燃起希望。
兵行险招,兵不厌诈。
巧的是,贺于澜刚找到阿远时,他刚好到京州。
阿远身上穿的那衣服,贺于澜认得,那是秦阿语给他准备的,不过他还没穿过。
阿远见过他娘子了。
贺于澜让段进把阿远请到一处偏僻的宅院。
若他不愿意过来,就拿秦阿语当借口,引他过去。
阿远如他所想,过来见他了。
“秦修远。”贺于澜唤阿远的真实名字,“秦家幼子,十四年前带年仅三岁的幼妹出门,导致幼妹失踪。
出事后,你在外流浪寻找妹妹十四年,极少回京州。”
“如今你妹妹被找回来了,你为何不回来见她?”
阿远冷冷地看了眼贺于澜,转身想离开。
段进拦在他的面前。
阿远正想动手,贺于澜问:“你跟我家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不信你会无缘无故用命去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阿远捏紧拳头不说话。
段进递上笔墨,犹豫片刻,阿远在纸上写道:
“她是我的妹妹。”
“亲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