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其实我是震惊的。
望着岑蜜抿着嘴的模样,我也小声地回道:“这样不好吧。”
随即我又补充了一句:“外面不是有沙发吗?我睡沙发就行了。”
岑蜜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写着忸怩,娇唇轻抿解释道:“沙发上有人睡了。是我妹的同学。”
我:“???”
我总算知道了,为什么今天连续三次即将破处都被中断,原来老天是想要让我的处交给岑蜜来破啊。
心想如此,我便假装沉思了一番,随后装作勉勉强强地回道:“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我便从床上爬起,可这时我才发现我的衣角被人抓住,仔细一瞧才发现是刚才那个陌生女生,她一边装着昏睡,一边用手压住我的衣角,仿佛是不让我离开,又或许她……想继续刚才未做完的事情?
这让我好不为难,一边是正在等待的岑蜜,一边是想要我留下的陌生女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大多数时候,选择性思想之所以会坍塌到行为方面,绝大部分都取决于行为经济的难与易。
就好比如,跟岑蜜走,不用解释也没有后患,而如果留下来选择跟这位欲罢不能的陌生女生睡在一起的话,我不仅要跟岑蜜解释,第二天醒来可能还会发生一点预料不到的事情。
所以,我还是选择了跟岑蜜走。
于是,我便假装扭动着身子,将陌生女生的手给拿开,随即很快地下了床,跟着岑蜜一起走出房间,离开前我还听到那名陌生女生不满的哼声。
那个哼声彷如是在跟我说着——刚才都快要进去了你就给我临阵脱逃了?
我内心不禁窃笑了一番,对于她的不满我也没有在意,毕竟我知道,明天酒醒了之后,即便还记得现在发生的事情,这个陌生女生也会因此而感到害羞。
——这是许多女生的情绪通病。
跟着岑蜜走出房间的时候,我特意扫了客厅的沙发一眼,果然看到了一个纤细的人影躺在沙发上,空气中是一股淡淡的酒味,还能听到一阵微弱的呼吸声。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内心产生了一股心悸感。
总感觉我现在处的环境很危险。
岑蜜,岑萱,以及岑萱的两个同学都跟我在一个房子里,撇去岑蜜的小女儿的话,这个房子里四女一男。
如果这四个女人里面谁带头来调教我的话,那其他女人肯定不会视若无睹的,甚至还可能一起加入。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便急促地猛跳了一下,瞬间想到了刚才梦里被几个女人轮流上的情节。
于是,在跟岑蜜走进她的房间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将岑蜜的房门给关上,顺便还给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