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道锁舌的撬动声响起,我看到岑蜜愣了一下,她回过头来,一脸惊疑地看着我,似有深意地问:“你?怎么把门反锁了?”
“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吞吞吐吐很久都没有一个合理的答案,没办法了,只能按照一般男性的思维来回答了。
舒了一口气,我目光直视着岑蜜反问道:“你觉得呢。”
话说完,我看到岑蜜脸上焕发一阵讶然,不顾她的阻拦,我动作迅速地将她抱到床上,整个身子压在她柔软的娇躯上,嘴巴吻上她香气萦绕的脖颈,双手也趁着这个机会摸上她高挺而娇软的胸部。
岑蜜穿着一件半身的粉黛色睡裙,裙长很短,裙领处松松垮垮,这让我很快就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一番捣鼓地抚摸着,另一只手则趁着这个机会伸进她的裙底,透过内裤那道关,闯进她下体的花园禁地,又抓又撩。
我的这番冲动的攻势使得岑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她稍微用力地想要推开我,小声地劝阻道:“秦守,不要这样,我女儿在婴儿床上睡着呢。”
呵呵,我内心不禁冷笑,岑蜜既然敢要求我跟她一起睡,那就早已经做好了应付这一切的思想准备。
哪个男人不想跟岑蜜来同床睡呢?就算我是性冷淡,我也是个男人,也想睡她,岑蜜应该想到这一点才对。
岑蜜的抗拒并没有让我的动作停下来,反而让我越加冲动地在她的身上索取生理需求。
在这番猿马一般的冲动攻势下,岑蜜的娇躯也变得越来越软,推搡我的力气也渐渐减弱,直到最后她也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主动迎合我。
双手搂住我的肩膀,双腿夹住我的腰,轻声地说:“温柔点。”
听到岑蜜这句话,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整颗脑袋里都是岑蜜裙底那个令人痴醉的仙人洞,都是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都是每一个生硬而唯美的姿势。
当即之下,我没有任何怠慢,直接将岑蜜的裙子撩起,将她的黑色蕾丝内裤一把脱下,她也开始主动跟吻我,帮我脱裤子,直到裤子脱完,她便很自觉地在床上摆出一个大字,一双情迷意乱的美眸瞪着我,仿佛是在跟我说着——快来。
她不说我也会来。
我将所有的心性抛在脑后,直接拔枪来战,这才我发现,我的命根早已发出了抗议的信号,高高翘起,彷如是忍受了这一天的挑逗,它早已饥渴难耐。
我感觉我的人生在这一刻即将完美,我感觉过去的苦难都不算什么,我感觉,我马上就要……升天了!
然而……就在我的命根即将撞入岑蜜身下的仙人洞时,意外……还是发生了。
——房间角落的婴儿床响起了岑蜜小女儿的哭声。
我……我从而感觉,我的体质应该不是什么天生低血糖造就的性冷淡,而是所谓的“墨菲氏体质”。
只要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就一定有一些倒霉的事情发生。
事后,每每想起这一刻,我心疼不已。
此时此刻,我只能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看着岑蜜在一旁摇晃着婴儿床,哄睡声如同婉转清雅的提琴声引人入睡。
见此,我早已没有了半点性欲,只能在这种声音之下浑浑噩噩地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