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穿成了丞相的侧室。
今天是第36次,丞相把我误认为姐姐。他风寒卧病在床,我尽职尽责深夜陪侍。
被他揩油摸手就算了,还对着我喊别人名字。
爷不伺候了!
我甩开他的手: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谁,别眼神不好还要学别人玩替身文学。”
说来也怪,那夜过后,他再未认错我。
穿越后,我被丞相顾长离纳为妾室,原因是他认为我与他已故的亡妻长相相似。
我气笑了。
长相相似。
从小到大,还没哪个人说过我和宋虞长得像,恰恰相反,我跟她几乎是两条平行线,不仅长相一个像爹一个像妈,性格也千差万别。
新婚当夜,他跌跌撞撞走进洞房坐到我身边,掀起盖头,对着我深情叫着姐姐的名字:“阿虞,本相曾经许你的十里红妆三书六娉,如今给你了,你喜欢吗?”
我瞪着他。
烛火摇曳洞房花烛,我的夫君对着我叫着我已故亲姐的名字。
尽管我并不喜欢他,但这种感觉实在让人不太舒服。
我本想掀桌子发作,碍于他刚受亡妻之痛或许神志不清,还是按耐住性子,用能想到的最为娇羞甜蜜的眼神看着他,嗓子夹得冒烟:
“亲,人家已经死了呢。”
接着,换回我自己的声音,中气十足大喊:“现在在你面前的是钮钴禄·阿飘!”
顾长离浑身一激灵,原本醉意朦胧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似乎有一瞬间的无措,紧接着恢复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