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的目光由含情脉脉变得冷淡疏离:“本相知道了。”
他理了理身上的红衣,站起身向门外走,声音淡漠:“宋飘,以后不许在本相面前提阿虞死了。”
那晚他没与我同房,洞房花烛,只留我一人黯然神伤......
我的脸快笑抽了。
一个人坐享一桌美食,独占一张大床,看着满室的富丽堂皇,还没有失身的风险,爽死我了。
次日,日上三竿,我迷迷糊糊醒来,揉了揉眼睛。
窗外微风不燥鸟鸣清脆,我伸个懒腰,惬意地靠在床上享受美好的富贵生活。能够睡到自然醒,在我没穿越之前都是很少有的。
我眯着眼,双手枕在脑袋下,想着未来的日子该怎么和我那脸盲夫君相处。
不对。
我突然慢半拍地想起,今天,作为新纳的妾室,我似乎得去向婆婆敬茶......
结果我睡过头了!
之前姐姐嫁到丞相府去时,我便常常听闻丞相母亲季氏是个难缠的婆婆,总变着法子刁难,找些莫须有的罪名罚她。
宋虞的病,也有季氏的一分功力。
她被顾长离当宝贝一样宠爱着还受气,我这刚入门的替身小妾,才第二天就闹出这样的事儿,她不得整死我啊。
这不,瘟神降临。
“谁家的好媳妇嫁到我们丞相府如此没规没矩的,连孝敬长辈都不会吗?”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那尖酸刻薄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地从门外扎进我的耳朵,我认命地闭了闭眼,准备迎接即将到达战场的婆婆。
我那便宜夫君也不知道干嘛去了,都不叫我一声。就算我是替身,但也好歹在他眼里像宋虞,我要是被他娘整死了,他上哪儿哭去。
我愤愤不平。却忘了丞相是个脸盲,随随便便就可以找一个像宋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