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不挣扎还好,我一挣扎便感觉他抱着我的手臂收紧,胳膊被压在他的胸膛上,咯得人难受。我奋力推着他,捆着我的手臂并不见松懈。
我怒了,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勒这么紧,想让我死就直说,用刀更利落。”
身后人被我一拳打得闷哼一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直挺挺倒了下去。我瞳孔放大,不可思议地感觉到他带着我向地上扑去。
不是,大哥我就轻轻碰了你一下,碰瓷这么熟练的吗?
还有!你要摔先把手松开啊,抱着我一起摔算什么事!
我“啊”得一声,和他一起跌倒在地。好在他先着地,我算是摔在了他的身上,并没觉得很痛,但四仰八叉地实在狼狈。
从地上爬起来后,我目带薄怒朝躺在地上的人看去。
他闭着双眼,眉头微微蹙着,脸颊上泛着不大自然的红晕。
我狐疑的盯着他,试探性叫了两声:“顾长离?”他没有应声。
不会真晕了吧?
我伸手,小心翼翼探了探他的额头,好家伙,烫的我下意识一缩。
这人发烧了。
我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苦着一张脸想着该怎么把一个比我高出快一个肩的男人运到床上去。
直到府上的小厮看到这边动静,大喊了一声:“丞相晕倒了。”许多小厮慌慌张张跑来把顾长离架起,往我的住所飞奔而去。我盯着他们的背影,一脸麻木。
忘记了,这顾长离可是丞相,丞相府里根本不需事事亲力亲为。
不对。
我慢半拍地意识到:
为什么是往我的小阁楼跑啊!他没有自己的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