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5
被关进佛堂的第二日,随星曜来看我。
为我带来伤药,告诉我会救我出去。
救我?
为何?
我迟疑地抬眸看他,佛堂下的烛光明亮到惊人,映得他眼下的泪痣妖冶极了。
“是我害公主被关,我理应救公主出来。”
随星曜答得极其通顺流畅,“不过倒也不全是,我藏了些私心。
我懒得理他。
直至是第三日,我才知晓随星曜讲的私心究竟是什么。
原来,他并不是真正的随星曜,而是绥国大皇子孟九思,寻了个借口躲掉了推化吉入水的嫁祸,又向父皇重申了他的身份,以及此行的目的。
求娶十三公主。
也便是我,化凝章。
听闻父皇听后,未加思索便答应了他的求亲,寻人将我放了出来。
我有我想做的事,我为何要和亲。
为何女子的婚姻只能依靠父母媒妁之言,而不能靠自己。
被放出来的第一件事,我便去央求父皇。
额上的伤还未好得透彻,父皇的气也还未消,我跪在地上,晃得我有些发昏。
半晌,他才放下奏疏,沉声问:“可知错了?”
错?
我有何错。
未达目的不罢休有何错?
更何况行刺之事并不是我所为。
可我面上依旧说着软话:“儿臣知错,求父皇收回和亲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