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敢?大哥可是正一品国公!”此刻,舒锐剑有些理解,大哥为何要启用白羽书生了。
辅国公没有应声,指着面前的空洞道,“看,所谓罪证就是从这里找出来的。”
“这里怎么可能有罪证!是谁,是哪个王八羔子干的?我饶不了他!”舒锐剑怒斥。
“没事,不重要了,圣上已经还我清白,并严惩了他。”辅国公好似真的不在意地介绍着。
“死了?嗯,是该死!圣上也真是的,咱大哥一心为国,他怎么能……”
“还没死,不过,快死了。”不等舒锐剑发完牢骚,辅国公继续道。
“嗯?”舒锐剑惊住了,“还没死?哪呢?我这就去收拾他,一定打死他!”
“你真的会打死他吗?”辅国公又问。
“呃……”打人,他敢,可打死人,那不过就是说说,打死人是犯法的,要偿命的!
辅国公转过身来,看着对方道,“哥哥帮你兜着,打死人不偿命不犯法,咱挖个坑,埋了,神不知鬼不觉。”
虽说没了法律上的问题,可自我修养上,舒锐剑也不敢杀人啊!
见对方没应声,辅国公点了点头,“果然,哥哥在你心目中的分量还不够。”
“不是,哥,这不一回事!我……我这人……胆小……我真的……心里那关……真不是啊,哥,你相信我!”
自家兄弟,能不懂吗?
自己有道德洁癖,所以一直封存白羽书生。
弟弟也有道德洁癖,所以哪怕再恨一个人,也极少动手,最多就是骂两句,过过嘴瘾。
敢为自己去打人,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了。
“若是这人不仅构陷于我,还睡了弟妹,也就是刘柔儿,你的女人呢?”辅国公继续加码。
舒锐剑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对方。
脑瓜子嗡嗡地,只觉得周围满是星星,只不过这些星星又迅速变幻,待定睛一看。
好大一片绿油油的草原!
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正欢快地驰骋在草原上,时不时低下头吃几口草,也不咽,嚼吧嚼吧就吐了,好巧不巧地,吐在自己新做的皮靴上,还嫌弃地砸吧嘴。
“你的草,不好吃!”
“啊啊啊!!!”舒锐剑怒了,双手高举着,想要捶打些什么。
可祠堂重地,他下不去手。
拼命跺着小碎步,疯狂怒吼着,好似一头愤怒的棕熊。
“他就在外头,想打死他吗?为兄帮你拖进来。”辅国公轻声说着,平静得可怕。
“不了。”
辅国公眼里闪过一抹失望,都这样了,还是不敢杀人吗?既如此,也只能分家了,保他一世衣食无忧。
然而,下一秒,却听舒锐剑冷冷地道,“这等腌臜之人,别脏了哥哥的手,我亲自来!”
说着,直接转身,背身之际,却偷偷抹了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