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年前,献上欣贵人,就这一次!
再也没有了!
“这表演,是下头报上来的,还是这些杂耍班子自荐的?”圣上仍保有一丝期待,兴许是下头人为了迎合贵人想法,想整点不一样的花活呢?
然而,长公主怎会给他这样的期待,直接开口:“怎么会是报的呢?咱们的曲乐坊用的可都是官奴,也都是中原人,哪里会冒出个胡人!这当然是人家毛遂自荐的!哦,对了,上次他们也来过。”
“来过?”圣上惊,朕还以为从未有过,怎么还有先例?
“对呀!就上次!唔……一个多月前吧,也是给母后逗趣的!哦,对了,就是二侄儿病着的那段时间!”长公主想着,皇嫂曾说,那个戏班有问题,特别是其中的胡人,侄儿的病就是拜他们所赐。
只可惜,当时没能抓住人。
如今不妨借皇弟的手,再抓一次试试!
这番话说完,圣上陷入沉思,当时朕在干什么来着?欣贵人又在何处?
这一想,还真想出问题了。
彼时全城疫情,老大又显得格外跳脱,朕当时还真没去几趟后宫,否则不会连母后请戏班的事,都不知道。
如此说来,还真有可能……
看着圣上的目光看过来,其中的寒意令欣贵人心头一颤,连忙否认:“不!臣妾没有!”
“是真是假,朕自会判断,用不着你说!”圣上一甩衣袖,将攀附在自己身上的欣贵人,直接掀翻了出去。
临走前,再一次狠狠踹向那名小宫女,“身为妃嫔,不遵宫规,竟折腾这些西域玩意,若真这么想回去,大可以明说,朕亲自送你!”当然不会是活着,只会是尸体。
可怜那小宫女,连人带毛血旺,一并飞了出去。
再一次,狠狠吐了一口血,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这宫女是欣贵人从宫外带来的,说是自幼相伴的好姐妹,一起入宫也好有个伴。
彼时,圣上没有多想,可如今瞧见西域的人或物,都觉得十分地碍眼!
下脚自然格外地重,不出意外地话,这人怕是活不成了。
“即日起,欣贵人就好生地在宫里养病,莫要再见什么人了!”
殿外,圣上冷冷地吩咐道,一旁的李长青不由得朝内看了一眼。
今早还是宠妃,这才一会的功夫,就被禁足了。
甚至,很有可能就此打入冷宫!
不由得一阵唏嘘,圣上真是越发地凉薄了。
圣上等了一会,不见李长青应声,冷冷地看去,“怎么,你想跟她一道?”
“不!奴才只愿伺候陛下!”李长青一激灵,当即跪下表态,情真意切。
跟欣贵人一道,人家纵使打入冷宫,也就是个死缓,可自己若入了冷宫,那便是死刑!
以陛下的性子,根本不会让男性靠近他的女人,哪怕这个女人他已经不要了,哪怕自己只是个残缺的男性。
“哼!”圣上冷哼一声,径直走了。
李长青招呼着人,将欣贵人宫门关闭,只留一道窄门,方便宫女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