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极擅骑射,还得了夫子表扬,这会应该还练着。”夏鸿渊为兄长开脱。
这话也不假,小三文化课落得多了,但君子六艺,并非只有书这一项,小三在射、御两项有所建树,也是好事。
远在隔间睡觉的冉冉,迷迷糊糊只见听到有人提到三哥。
【唔……按剧情,三哥快掉沟里了……唔……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先睡吧,好困……昨个,冉冉可干了一件大事!特别大……特别特别大……】
陪着冉冉睡午觉的舒文瑞,听到这话,顿时就精神了。
撑着上半身坐起,很想再仔细听听冉冉的心声,然而绵长的呼吸声传来,她知道,冉冉又睡熟了。
不由得嘴角抽了抽,这昨夜到底干了什么大事啊?
好奇!好想知道……唔,算了,等冉冉醒来,找机会再旁敲侧击吧。
这一夜,夏冉冉的觉格外多,除了喝奶奶,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
若非冉冉呼吸绵长有力,夏伯安夫妇都要请大夫了。
就连三叔母苏宁靖也抱着夏怀恩过来看了一眼,调侃听着这呼吸声,就连大人想跟着一块睡。
于是乎,两个当娘的一合计,就把两个同日生的奶娃娃放一块。
睡吧,一块睡!
一夜无话。
第二日,宫里传来消息,太后娘娘又病了。
只不过,这一次倒是没吐血晕倒,只是整个人病怏怏地,下不来地。
原本圣上又想传命妇侍疾来着,结果被太后娘娘阻拦了,说是上了年纪的人,多少都有些小毛病,三天两头的,没必要折腾这么多人!
再说了,治病救人靠太医,让一帮什么都不懂的命妇候着,也没什么用。
因着太后娘娘亲自发话,圣上这才收回旨意。
消息传到镇国公府时,舒文瑞正在给两个奶娃子喂奶奶。
新鲜的羊奶挤了满满一大瓶,夏冉冉大方地邀请妹妹品尝,暖暖尝过一口后,高兴得眯起了双眼,伸出小手就要。
苏宁靖无奈摇头,便也由着她喝。
“看她两,话都不会说,竟然沟通上了,还能对上,你说神奇不神奇!”
“可不是!毕竟是同日生的缘分,又是堂姐妹,许是心灵感应吧。”舒文瑞应着,心里却道,冉冉心思多着呢,只是你们听不到罢了。
不过,依我看,暖暖那孩子,也是个早慧的!
“听你说,太后那病,病得蹊跷。但昨日看你回来,想来应是无碍,怎的今日又病了?”苏宁靖想了想又问,“今日你可要再去一趟?”太后病了,长公主肯定要去,你又与长公主较好,去瞧瞧总是好的。
“算了吧!宫里那环境不适合我!”舒文瑞嫌恶地摇了摇头,昨日圣上恶心人的话,现在还在耳边呢,虽然安郎宽慰自己,让不要往心里去,可这是自己控制得了的吗!
【去啊!当然要去!不去太后娘娘死定了!】
听到这话,舒文瑞就是一激灵,昨个就是这话,自己才去的,还带了冉冉。
今天又是这话!
夏冉冉还在争取,【太后奶奶好可怜哦,养子下麝香杜绝她再孕,小小儿媳下天堂花想删掉她的记忆,小儿媳更坏了,直接想要她的命!】
【被这么多人算计着,业债太重,以太后奶奶的命格是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