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镇国公府,因着两位夫人带着奶娃娃进宫,府里格外地清冷起来。
几个孩子每日按时上学下学,就连小三夏鸿浩也老实起来,不再外出骑射。
大朝会上,圣上看向碍眼的辅国公,难得好言好语地问道:“舒爱卿打算几时启程?”
“北边严寒,不利于骨伤康复,总得这胳膊能动了,否则面对北漠摄政王,岂不是丢了我大乾人的脸?”对于出使一事,总算是默认了。
“李长青,去把朕珍藏的八十年藏红花赠予舒爱卿!”圣上心情大好,直接赏下一味药材。
随后,圣上又问了问鸿胪寺的准备情况,这边倒是挺给面子,一切就绪,只待圣上发号施令。
哪怕是新上任的鸿胪寺卿、宁国公,也亲自撰写了一篇文稿,将此去和谈的重要内容,一一呈报给了圣上。
圣上粗粗看了一遍,大手一挥,“此事有辅国公与宁国公坐镇,又有鸿胪寺上下从旁协助,想必旗开得胜,朕心甚慰!”
当然,只口头表扬,并未真的赏赐什么。
太平日子又过了几天,宫里流言终于转变了风向。
“听说了吗?欣贵人的宫里查出了禁物!”
“前几日不就查出来了嘛?大伙都亲眼瞧见了!那一大堆香料,应该值不少钱吧!”
“钱钱钱!你眼里就只有钱!瞧你这点出息!”
“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难倒英雄汉!咱入宫,不就是穷闹的吗?”
“但对于欣贵人,她可不是因为穷而入宫的!”
“哦,这个我知道!她是作为礼物,被献给陛下的!嗨!其实跟咱们都一样,身不由己!”
“蠢!那都是套路!小道消息说,这些香料里,有天堂花!”
“天堂花?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啧……你甭管是啥,咱们只需要知道,这东西就是害得太后娘娘重病的罪魁祸首!”
“什么?敢情太后娘娘不是病了,而是中毒啊!”
“嘘!小点声!这年头,贵人也不好做啊!就因为训斥了一次,就被欣贵人给记恨上了,转头就下了毒,害得太后娘娘至今都卧床不起!”
“卧床不起?我听说已经好很多了呀!听闻昨日还醒了一会,吃了点粥!”
“嗨!那都是……回光返照!都这么大岁数了……嘘!小点声!”
“是啊,镇国府的两位夫人,至今还留在慈宁宫,无了大师以及太医们也都没撤,看样子这一次神仙都……”
“该死的欣贵人,她倒是跑得挺快!”
“谁说不是呢!太后娘娘可是位好主子!”
……
据说,这流言不知怎的就传到了圣上耳朵里。
为此,他还特地把何院首给唤到跟前,也不知何院首跟他说了什么,他竟再一次亲自来到慈宁宫。
这一次,倒是没有匆匆就走,而是坐在太后床边,亲自服侍了好一会。
又盘问了宋太医好一会,问及母后到底何时才能醒来,就连无了大师,也没能逃过。
期间,长公主吓得不轻,以国事为重,劝了三次,方才将圣上给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