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啧啧啧……说不是故意的,都没人相信了!”
“真论起来,你们不觉得今天可疑物有点多了嘛?照这个节奏,宫里什么东西留得住?”
“可不是!这显然就是障眼法啊,但我也能肯定,这些里头一定有一个真的!”
“那还用说?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个了!反正,肯定不是藏红花,特别是,绝对不可能是前几日圣上刚赏下去的藏红花!”
“这个……的确……”
……
最终,流言传得乱七八糟,好容易消停了两日。
太后娘娘,也在众人期盼之下,终于能坐起来吃东西了。
这也怪圣上去得太频,老人家实在装不下去了。
倒是夏暖暖,自从那日之后,一直睡着。
吃奶奶也睡着,尿尿拉粑粑也睡着,反正啥啥不影响,但她就是没醒。
期间,宋太医顶着长公主令,每日不间断地诊脉。
可惜的是,什么也没能诊出来。
脉象绵长,呼吸有力,怎么看都是睡着了,可这么小的娃娃,怎么就是不醒呢?
这就触碰到宋太医的知识盲区了,近些日子,宋太医觉着,自己或许真的才疏学浅,真该跟着何院首一道,去啃医书去。
瞧那何院首,自从前几日被圣上召过去一趟后,这些日子就再也没露面了,谁问都是才疏学浅,要重读医书,其他的一概不知。
这清闲躲的,长公主都请了三趟了,硬生生挺着没出来!
苏宁靖每日就抱着孩子,一坐就是大半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看着长公主都想给人跪了,却也只能化愧疚为逼迫,一遍又一遍地质问宋太医。
甚至,就连无了大师,也没能躲过。
这不,被逼得没法子了,这又跑来看冉冉了呢。
此刻,舒文瑞瞧着冉冉已经睡下,便放在了小摇篮里,自个前去苏宁靖那边,开导开导。
无了大师蹲了一上午,终于得着机会,顾不得得道高僧的形象,直接蹿了进去。
“师父!您妹妹那事,您可得给老衲一个准信!这都一个星期了,怎么还睡着呢?”
夏冉冉掐指一算,不是,就是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对方,【该醒了。】
“是啊,可不是该醒了嘛?都七天了,那日你还魂,也是不过是七天!”无了大师点着头应。
【我说,暖暖该醒了!】
【现在、立刻、马上!】怕对方不明白,她又补充了一句。
无了大师:“???”此话当真?老衲怎么觉得这么忽悠呢?
“呀!”夏冉冉冲着对方伸出一双手,【抱我过去,保证能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暖暖!】
无了大师:“……”三个月的奶娃娃,不论怎样,都做不到活蹦乱跳吧!
看着对方伸出来的手,没接。
笑话,老衲可是窜进来的,这要是抱着您出去,岂不是等同于昭告天下?
谈不上昭告天下,至少也是告诉门口的两丫环吧!
老衲得道高僧形象呢?普渡寺的招牌呢?
“呀!”
【抱我呀!不抱我过去,暖暖可就醒不过来了!】
无了大师:“???”您说清楚点!不带这么吓唬人的啊!
【快抱我!快抱我!吉时就要到了!】
【再晚就来不及了!】
“什么吉时啊!”被催得头皮发麻,无了大师妥协地将冉冉抱了起来,认命地朝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