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留了一句话,便是赌肆访说了,若是小三在他们那赢上一局,便将白莲的卖身契还回来,自此两不相欠!
夏伯安听到这信的内容,顿时皱起了眉头,“等等,你容我捋捋。小三把白莲藏起来了,藏在一个就连你们都不知道的地方,然后赌肆访找了去,还把人给带走了?那么问题来了,小三藏得这般严实的地方,赌肆访怎么找到的?真的不是白莲自己寻回去的?”
夏伯安摸索着那张被撕碎又拼接起来的纸,“你说,小三为何要把这封信给撕碎了呢?按理说,我那冲动的孩儿,这会不是应该已经去赌肆访救人了吗?说不准已经上了赌桌了呢!”
说着,他又摇头笑了笑,“亏得我特地派了两队玄灵卫前往赌肆访,竟没了用武之地……嘶……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罢了,冉冉已经示警,不论小三作何选择,咱们都得确保万无一失!”夏伯安不再犹豫,直接吩咐道,“启动赌肆访静子,我倒是要看看,赌肆访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说完,他长舒一口气,顿了许久又道,“盯紧小三,但不干涉他任何行动。”
“若三少爷真的去赌了呢?”这话本不该自己来问,但鸭舌实在忍不住。
却不料夏伯安抿了抿唇,恶狠狠地道:“让他赌!老子亲自过去打断他的狗腿!”
妈了个巴子的!MMP,MMP,MMP……
这天过后,夏鸿浩仿若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该上课上课,该复习复习,时而参与各种讨论。
一转眼,便到了科考的日子。
童生试连考五天,除了笔墨纸砚自备,还得带上干粮、衣裳,东西还是很多的。
当然,这些都由舒文瑞亲自把关,家里几个孩子的东西都是统一整理打包,除了衣裳大小外,都是一样的。
门口查验关极严,因为前朝后期就是因为科考舞弊频发,甚至衍生出买官卖官现象,是以先帝对此十分重视,直接设定了三道关口。
第一关,查验的是携带的东西,经逐一检验合格后,这些物品将由专人直接运到考位。
第二关,查验身上是否夹带,简单说就是搜身!
这时候也不讲究平民贵族了,所有人都得脱光了,将身上的衣裳交出去。
这一关查得可严了,就连缝在衣裳里的字条都给搜出来!
第三关,便是验明正身,确认考生是否为本人,排除代考替考的情况。
说起来,这三关同等重要,但之所以这般排序,自然有他的道理。
毕竟层层盘剥之下,第一关淘汰的还能背着东西回去,第二关淘汰的可就得光着身子离开了。
至于第三关,那是要直接押送大牢的,别说仕途没有了,还有可能掉脑袋!
不过,对于这些,夏家几位少爷是不担心的。
毕竟,谁也没有舞弊的心思。
这天,舒文瑞领着几个孩子焚香净手,一切准备妥当后,就准备出发了。
可走到门口,大伙就愣住了。
却见白莲孤零零地站在大门口,面色苍白,额角还有大片乌青,显得很是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