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一瞬,舒文瑞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合着这么久没出现,是在憋大呢!
“来人,给我轰出去!”
府卫顿时围了上来,却听白莲声音嘶哑地哭求,“夫人,我只是来送送浩哥哥,您就让我送送浩哥哥吧!”
她说这话时,目光看向夏鸿浩,而后者微微侧开身子,似乎并不想与之产生瓜葛。
白莲心一横,哭诉起来,“我知道你怪我,可我又有什么法子?非得把我逼死了,你才开心吗?”
说着,竟朝着镇国公府门口的石狮上撞去。
“快!快拦住她!”舒文瑞惊得声都变了。
白莲心说,浩哥哥终究是不忍她惨死当场的,又不好开口,便让母亲做了这嘴替。
然而,可刚被护卫拦下,就听舒文瑞大骂出口,“晦气,真晦气!要死也不挑个地,没得冲撞了文曲星!”
“让我瞧瞧,我家石狮没事吧?”说着,还真上手仔细查看起来,那神情要多认真多认真。
末了,又喜滋滋地拉着夏鸿浩的手,“没事,一点磕碰都没有,绝对不会影响你高中!”
众儿子们:“……”
一道送考的苏宁靖:“……”
另一边,白莲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挣脱开护卫的阻拦,奔着夏鸿浩这边过来。
舒文瑞正欲去拦,却见夏鸿浩拉着母亲的胳膊,“还是听听,她到底要说什么吧,这么在大门口闹着,没得让人看了笑话。”
此刻,已经有不少人探头看了过来,但许是上一次金吾卫来得及时,抓了好些人,这一次倒是没那么嚣张了。
但也拦不住一些人围在外头指指点点,虽听不大清,但显然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舒文瑞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更何况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叫儿子难堪,便微微侧过身子,算是让了半个身位。
好容易,白莲才来到夏鸿浩的面前,却已是泪流满面。
她哽咽着,从怀里取出一对护膝,却见上头针脚细密,绣着一副鲤跃龙门,栩栩如生。
“如今虽已至初夏,但夜里还很凉,特别是考场那透着风,一不小心就容易感冒发烧,你今日入考场又不便带太多东西,这对护膝你且收下好了,权当是份心意。”
“你绣的?”夏鸿浩没接,看向对方,愣愣地道:“彼时你说你出身乡野,不会女工,那日我坠马划破了衣裳,还是我自己粗略地勾了几针,勉强蔽体。”
“我……我……”白莲“我”了半天,却也憋不出一句回应。
夏鸿浩摇了摇头,“我将你安置妥当,保你衣食无忧,你却偏生要回到赌肆坊那吃人的魔窟里。”
想着那封书信,或许自己不该撕碎,留着当面对峙也是极好的。
“不,不是的,是赌肆坊找来逼我!卖身契在他们手上,我也没有办法……期间我几次想逃,却被他们又抓了回去,这伤就是那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