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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野成荒 但以朝暮 1995 字 2024-08-1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一切都太好了,他摸着里怀兜里宋挽青给的玉佛,尽管对妇人再三叮咛他们的“一定要常回家”无由感到酸涩,但还是觉得一切好得简直不真实。

下午四点,飞机在萧山机场降落,吃过饭,趁着等车时间,俩人去陆安峦大学门前转了一圈。

沈念仰着脖子看高而宽阔的、本省最好的大学的校门,心里暗暗感叹,陆安峦太厉害了。

他越来越相信这世界上没有陆安峦办不到的事,就像陆安峦告诉他,他们两个大老爷们儿在一起,只要敢,未来全是坦荡荡大路,没有任何的窄门暗巷一说。

“怎么,嫉妒了?“陆安峦一手叉腰,看他好玩,“现在着急可晚了,当初要听我话,老实上家教课,早考上了。”

“不嫉妒,不嫉妒。”沈念由于兴奋而两颊发红,傻乐着摇头,“我怎么都考不上的,就是感觉你太厉害了,怎么能这么厉害呢。”

陆安峦从小到大听过的夸奖数不胜数,他不是爱演谦逊的人,清楚自己算是走运也好、命好也行,总之在一些方面比许多人活得容易得多,夸奖听多了也不太当回事,但沈念说得太认真了,黑黝黝的眼珠直盯他的脸,看山神庙里的神一样。

陆安峦只觉头顶腾地升起一股热气,八月中旬三十度的气温,烤着心里什么东西好像要化,他立马抓起沈念的手,一手拽两只行李箱,闷头往马路上走。

“赶紧赶紧赶紧回家,几点了还在外头晃,一会儿赶不上车了。”

“才五点半。”

“赶紧赶紧赶紧!”

离开省会到下一座城市,再到城郊,再到村里,要四个半小时,陆安峦心里一面羊皮鼓越敲越响,驾照已经考下来,他准备军训完就买辆车,不然这火车倒公交,公交倒客车,客车最后倒四里地三轮的路他再走一回,全身二百多块骨头就都得稀碎。

他仰头靠在铁皮三轮颠簸的后座上魂快从嘴里飘出去,身旁沈念拍了拍他的手:“到了。”

他想象过那得是一座什么样的房子,可能非常小,可能墙皮脱得斑驳,甚至连草棚泥房都设想过,可当他真走过垫沙又垫石子,依旧坑坑洼洼的黄土路,真见那座可以算得上各色交通工具一路驶过,破落小村里最小最矮的一座灰瓦灰墙房子时,还是心里咯噔一下。

“念呐,过来。”

房子没有院,没有院墙,天黑透了,赤零零戳在村子最外围、白泠泠的月光里,陆安峦站在路边,对沈念说。

“嗯?”沈念回过头去,被靠近的陆安峦兜头抱住。

“以后就好了,什么都好了。”

沈念慢慢反应过来陆安峦的意思,倒是一点不伤感,事实上这里还不是他最早的住处,也不是最早生活的村,比起七岁以前那座真要塌了的土墙房子,那群动不动就要围住他七嘴八舌的村民,这里其实好得多。

“上不来气了。”

“啧。”,陆安峦瞬间脸拉下去,怀疑自己不到二十就得被气出白头发。

“下回再有这时候,你配合我点知不知道?看我一个人在这矫情你就开心了?”

“行。”沈念点头,本分地服从命令,“下回你提前告诉我一声。”

“我揍死你!”

俩人忽然亲到一起,陆安峦压着沈念的脑袋往下吻,使了大劲儿,木板门被顶开,门轴吱嘎吱嘎,摇着许多年以前传来的曲子,小屋里有股木香,岁月的气味,没什么灰尘,沈念回东北前里里外外打扫过。

“左边,左边屋里有床。”

陆安峦哑然失笑,除了他没人知道,看外表是文静内秀的人,好像一碰就要不好意思,但其实由于十八九岁之前都对搞对象的事一窍不通,沈念基本不知道害臊。

两人十五六岁时候就住一个屋睡一张床,陆安峦从头到尾比沈念早熟,有时候睡热了威逼利诱沈念给他撸,撸完了他也给沈念撸,尽管那时候色心没长全,不太懂什么叫爱情,但陆安峦知道那事儿挺暧昧,结果今年暑假两人确定关系之后他问沈念那时候有没有感觉,沈念呆头鸭一样,说:“有,射的时候就像、就像过电似的,太爽了。”

“就这?大爷我伺候你那么多回你就没有点别的感受?”陆安峦鼻孔气得扩大,抽屁股的手眼看就要抡下去。

“有。”

“是什么?”

“你怎么那么会撸,太厉害了。”

“姓沈的看我今天不揍死你!”

可以说让沈念幡然醒悟什么叫“爱情”,什么叫“情而不自禁”的,就是那一耳光。

他把脑袋磕个洞,磕明白一件事:不只是因为陆安峦是好人所以他喜欢他,更因为他喜欢陆安峦,所以陆安峦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

前者的喜欢有多泛爱他不知道,后者的喜欢,他知道,要一心一意。

陆安峦喜欢亲他的脸、嘴唇、脖颈、上上下下边边角角的皮肤快被“小狗梅花”盖满了。

“痒痒,哈哈哈。”他缩缩着脖子,上衣早被剥掉,陆安峦捏他的腰,捏到痒痒肉,把他捏得咯咯直笑,紧接着裤子又被随随便便扯了去。

“谁家小孩儿不穿裤子,光个屁股羞不羞?”陆安峦老这么逗他,明明坏事儿都是他干的。

“你家的,你家小孩儿都不穿裤子。”他向来也不是好欺负的家伙,爬起来反过去扒陆安峦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