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著按住了他的腰,他不由自主翘高自己的臀部。
“小叔,太紧了,我动不了。”郑知著哼哼,咬着自己的嘴唇。郑新亭只好分开腿,上半身伏低。
郑知著顶进来,他的动作很快,并且愈发凶猛。郑新亭忍不住看他,皮肤太白,眉毛乌浓,眼睫簇成密集的一圈,被雪亮的灯光照着,五官就显现出锋芒。像一柄剑,刚刚出鞘的上好的剑。他现在很疼,怀疑是郑知著在杀他。
郑新亭又流泪了,他痛恨自己的懦弱,遽然抬手把郑知著推开,阴茎从体内滑出,郑知著完全愣住了。
“小叔,你,你生我气吗,我刚刚是不是有弄疼你?”郑知著惊慌得不知所措。
接着肩膀一沉,郑新亭将他按倒了。郑知著仰面平躺,看见小叔跪在他腿间,跨坐而上,像骑一匹马。
当然了,他心甘情愿,肯做小叔的孺子牛。
郑新亭握着郑知著的阴茎,塞进自己穴口,往下,再往下。完全契合,深深没入。郑知著突然大腿一抖,叫出声来,他掐住小叔的腰,说好舒服。
郑新亭起伏摆动的时候郑知著目光都散了,眼前有无数个小叔,像看一只万花筒。每个玻璃片里都倒映着小叔的脸,微笑的,哭泣的,腾红的,煽情的,在性爱里沉浮的,每一种神态都漂亮,都动人。郑知著痴心地看着,一直看进心里去。
臀部跟大腿撞击,啪啪直响,郑新亭双手按在郑知著胸口上。他使劲揉,掐,像在发泄,抓得郑知著生疼。郑知著啊啊地叫着,说小叔你轻点。
郑新亭置若罔闻,第一次没有那么温柔。他的眼泪彻底干了,所以目光变得干净。他很清楚地知道,他在跟郑知著做爱,但他不再为此乱了心怀。
郑新亭把自己砸进郑知著怀里,说知了你抱着我。郑知著搂住他,搂得很紧。
就这样吧,郑新亭想,人生在世总要豁出去一回。
郑知著朝他笑,笑得很缠绵。睫毛垂着,低头去咬他的两颗。郑新亭觉得酥痒,脑袋里的神经噼里啪啦地断掉。
郑知著躲在郑新亭怀里,像个吃夜奶的小孩。他舔小叔的乳晕,把小叔的乳头吮得发红。
郑新亭捏着郑知著的下巴尖,抬起他的脸说小傻子,你倒是动啊。郑知著狠咬了口小叔的嘴唇,开始放肆地顶。小叔发话了,他就听话。
小叔被他顶得很舒服,半张着嘴,他吃小叔的舌头,发出呜呜的呻吟。
郑新亭拍他胳膊,说你别出声。郑知著听见了,也想放在心上,但还是没忍住,啊啊哼哼地乱叫,说怎么这么舒服,感觉要死了。又问他小叔,小叔你是什么做的,怎么里头那么软。郑知著爽得要哭了,泪眼盈盈的。他挺腰狂顶,冲刺,弄得老雕花木床吱吱嘎嘎响。
“轻点轻点,听见没?”郑新亭气得咬了口郑知著的脸,郑知著吃疼,但还是一意孤行。他完全亢奋了,根本停不下来。郑新亭也被顶得茫茫然,逐渐就范,他跟郑知著接吻,快乐的呻吟从他们唇缝里漏出来。
郑知著不过瘾,搂着郑新亭翻身,把他压紧,折起腿顶进去。郑知著喜欢抱着他小叔,小叔的筋骨格外柔韧,屁股也具有弹性,翻来覆去地摸都摸不腻。
郑知著在冷峭的初春却流出了许多汗水,快要射出来的时候他赶紧退出,精液一股股扑在小叔的穴口。没等小叔说话,手指抹了两下又挺进。
郑新亭这回有些发虚,被郑知著干得神志不清。他蹬腿反抗,而郑知著的行为相当强悍,他也不撒娇了,血性地直往里捅,说小叔你再让我游一回小鱼儿。
郑新亭迷迷糊糊,说那就一回。然后也不知道做了几次,两人醉生梦死地就搞到了下半夜。
天泛白的时候,堂屋里的电话响起,是方老二打来的,他正在停尸间里瑟瑟发抖。
而郑新亭让郑知著抱着,已经完全睡过去了,并没有接那个电话。
至于小傻子郑知著,他是不管那些的。睁眼凝视着小叔,觉得他的小叔真好看,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抚摸,从额头到鼻梁,掠过嘴唇,轻轻捏住了小叔的下巴。有短硬的胡茬,像青涩的麦芒,略微尖利地刺他,有些疼,又有些痛快。
郑知著冲郑新亭傻笑着,一副憨憨的样子。他想,世界上所有的夜晚恐怕都没有我这一个好。
第26章二十六、欢乐葬礼实录
郑知著近来很爱漂亮,总是要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摩丝泡沫堆在头上,对镜梳理出一个黎明式的中分,然后有意无意地朝着郑新亭抛媚眼儿。
郑新亭只是笑,说你跟谁学的。郑知著往郑新亭面前凑,趁四下无人就坐在了他大腿上,双手攀住脖颈依偎在小叔怀里,说电视上都这么演的。
郑知著抬头,眼巴巴地看着郑新亭,又说接下来你就该亲亲我了。他调整姿态,仰脸,目光闪烁,一副翘首以盼的娇样。
倒是意外把握了引诱的精髓,郑新亭觉得好笑又可爱。
“是么?”他还是挺着背,对郑知著的勾引故意表现得无动于衷,想逗逗小傻子。
“你不亲啊?”郑知著气哼哼,他硬掰过小叔的脸,扑咬上去。
两人在阳光灿烂的春日午后,接了一个美妙的吻。
晚上洗完澡,郑知著就去偷秦金玉的香脂,把他那张俊俏的小白脸抹得香喷喷。
进被窝往郑新亭身上一贴,哼唧着撒娇。郑新亭正侧躺看书,郑知著抬起他的一只胳膊,脑袋拱进怀里去:“小叔,你闻闻,我香不香?”
郑新亭一笑,知道这小傻子暗怀的鬼胎,只是不理。郑知著在跟小叔游过两次小鱼儿之后就食髓知味,几乎天天吵着要。
郑新亭是愿意给他的,做爱这回事,他也喜欢,但不好意思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