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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墟 狂丝 2014 字 2024-08-1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郑知著身强体壮,精力旺盛,被他顶弄着,萎靡的性器竟能起立。

多年的顽疾在逐渐被治愈,他伸手摸,能真切地感觉到阴茎的热硬。郑新亭多怕欲望从此死了,但它现在破冰而出,重新焕发青年的活力。

郑知著发汗的手掌按在他屁股上,色情地来回摸。内裤被扯掉半边,郑知著的指头钻进他臀缝里。

“你够了啊!”郑新亭放下书,瞪圆眼睛以示警告。郑知著撇撇嘴,知道今晚不成了,小叔不愿意。

怕郑新亭生气,郑知著立即起开,端正地躺好。长腿抻直并拢,双手规矩地放在小腹上。乌黑的眼珠一溜,再一溜,装作不经意地看,观察着郑新亭的表情。

郑新亭拉灯,抱着郑知著亲了会儿。原意是抚慰,但在郑知著看来这就是撩拨。

小傻子心里有些委屈,小叔分明不让他亲近,自己又是这副勾引的做派。

郑知著被小叔捧住脸,接吻的间隙两人都在喘,有种一触即发的冲动。

“小叔,你赖皮。”手还是迫不及待地攀勾上去,搂住郑新亭的脖子,“都是你闹的我。”

郑新亭笑了,郑知著猛地按住小叔的后脑勺,嘴唇贴在一起。

郑知著缠着小叔的舌头,吮他嘴里的津液,贼心不死,手又摸上去,一个翻身就把小叔压结实,三两下脱掉了内裤。

郑新亭夹紧屁股,提醒郑知著:“你忘了明天要去给你瑞军哥帮忙的吗?”

“不去,不去了。”郑知著烦躁地蹬腿,捏拳捶枕头。郑新亭抱着郑知著哄,郑知著看他,大眼睛忿忿地闪着:“那你招我干嘛,你,你——”

你了半天没有你出个结果,让小叔一句话就哄好了。

郑新亭是在郑知著耳朵根上说的,吐气热痒痒,搞得郑知著脸发烫,身子发酥。郑新亭说,等忙完这两天就让你做。

郑知著掰着指头翻来覆去地数,两天,就两天。小叔躺在他身边,他摸小叔的屁股。手伸进内裤里去,来回滑摸,皮肤细腻,形状圆翘,捏来揉去,别有一番快乐。

郑知著沉入淫想,傻乎乎地发笑,终于歪进郑新亭怀里安静了。

明天要去新村办葬礼,四点钟就得出发,他用鼻尖蹭了蹭郑新亭的脸说:“小叔你记得叫我起床。”

“嗯。”郑新亭答应着,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天还没亮,门外就传来突突的响声,犹如雷炮弹射,惊醒了叔侄二人。

那是马四兰的二手长城皮卡,货斗里站满了花圈。郑新亭跟郑知著一出来就被叼着烟的马四兰搡上斗,给他两一人准备一把小板凳,挨车头坐,省得摔。

郑知著抱着小叔的胳膊,东倒西歪,嘴里还在嚼饼干。前半路吃,后半路就开始吐,吐得涕泗横流,眼圈发红。

郑新亭给郑知著抚背,摩挲他胸口,旋开雀巢咖啡杯喂他喝水。郑知著缓过气,往后一倒,整个人靠在花圈上。

路坏,弯绕多,马四兰还在听摇滚乐,甩头晃脑,把车开得乱颠。

刚到新村,郑知著就挣扎着从斗里滚下来。马四兰手拿长号,身穿黑色的仪仗队服,特意化一点哀妆,显得整个人十分悲伤。他把小号跟服装递给郑新亭,说一会儿别怯场,就闭眼吹。

郑新亭进车里去换衣服,郑知著跟着,他问郑新亭:“小叔,为什么要穿这个?”

“得演奏。”郑新亭把自己套进硬壳一样的演出服里,还配顶小帽,脑袋后边垂两绺金丝。

打扮完,郑新亭下车,跟着马四兰进主家。管乐队的其他人都到了,就差他们。

郑新亭给郑知著搬把小凳,让他坐在自己身后,叮嘱别乱跑。郑知著点点头,吃小叔给的果丹皮。闲着无聊,就拉扯小叔的衣角,小叔朝后摆摆手,示意他别顽皮。

郑知著咯咯笑着,用指头戳小叔的屁股。结实饱满,富有弹性,手感绝佳,还惹得小叔扭腰摆臀。

郑知著再次被这个圆屁股吸引了,欣赏得津津有味。

马四兰抽空点根烟,脑袋朝后一别,见郑知著盯着他小叔的屁股,便笑道:“哎,你是不是诚心吃屁,哥给你放一个?”

郑知著抻着脖子瞪眼,正想回击,小叔转头看了他一下。郑知著立即低头,不敢再闹。

马四兰手指夹烟,发号施令:“起乐。”

郑新亭其实只学过半个月的小号,还是在初中,文工团一个老头教他的。到现在近十年过去,早忘得一干二净。他胆战心惊地混在乐队里,生怕被人发现,露了马脚。

谁知道其余人也都是半吊子,一首曲子演奏得七零八落。好在现场没几个能听懂,只知道是外国歌儿,或许外国人的调子就这么怪。

音乐结束,响起美妙的歌声。马四兰告诉郑新亭,这些是真信徒,专门来唱圣歌送别逝者,不花钱。

郑新亭忽然想起他听过这歌,是文工团那个老头唱给他听的。老头是个既虔诚又不算虔诚的基督徒,他跟郑新亭说,其实唱圣歌不是为了祭奠死者,将他们送入天堂,而是让灵魂心甘情愿作为上帝的燔祭。郑新亭问老头,上帝也吃人吗?老头说,哪里都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