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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墟 狂丝 2002 字 2024-08-1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伸手要抱郑新亭,郑新亭横臂隔开了,说你先把刀给我,这么放着危险。

郑知著利索地掏刀,老实交给小叔,说你帮我藏好了,别让爸爸没收。

郑新亭把刀搁在抽屉里,上锁。他回头,看了眼郑知著,小傻子已经安分躺好了。他没关灯,边解衣服扣子边往床边走。

窸窸窣窣一阵响,衬衫像白鸽似的落地了。郑新亭穿着郑知著的旧汗衫,他爬上床,轻轻按郑知著的胸口,叫他,知了,你睡了没?

郑知著已经闭住眼,他直犯困,两片秀密的睫毛抖开来,眼神朦朦胧胧,看着他小叔。

小叔的脸微红,乌黑的头发被风扇吹动。刚洗过,所以泛着潮湿,在灯光下闪出亮的晶莹。郑知著感觉到一股汹涌的热汽,是香的。

郑新亭缓缓地俯身,趴在郑知著胸膛。他仰头,笑了一下,然后亲郑知著的下巴。郑知著立即就清醒了,他眼看着小叔把汗衫脱掉,接着是裤子,直到全身裸露,光滑漂亮得犹如一块上好的玉。

手不禁抚摸上去,被黏住了似的无法离开。郑知著咽下口水,喉咙发燥滚烫,像烧了一簇火。

郑新亭亲他的脸,嘴巴,说你先别睡。他分开腿,骑坐在他身上。

郑知著搂住小叔的腰,细细一捧,白花花,像冬天的雪化在他手里。郑知著感觉身上又痒又疼,小叔在舔弄他的乳头,亲他的小腹。

内裤让小叔扒掉了,郑知著展开腿,性器高高地昂起。他这才明白过来,小叔这种行为可以称为引诱。而他,也完全沦陷在爱欲里了。

郑知著有一个多月不见郑新亭,所以此刻格外动情。他抱紧郑新亭,猛地翻身,兴奋地压住了他。

郑知著把小叔的脚踝攥在手里,拉开他的腿,小叔就美丽地展现在他眼前。

小叔的腿长而柔软,搭在他腰上。小叔的性器暗红,微微地勃起。小叔的屁股在他手底下涌动,他把它们掰开,能看见潮湿的入口。

郑新亭鼻尖沁着汗珠,看起来亮晶晶,眼神也被映衬得分外鲜明。他早就把自己整理好了,所以郑知著进入的时候很顺利。他感觉自己被咬了一口,郑知著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像要把他吞纳。

郑新亭有些胀,下意识收拢腿。郑知著按住他的膝盖,往外打开,说小叔你别动。

直到郑知著把自己坚硬的性器送到最深处,郑新亭才把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郑知著的汗水砸在他脸上,屁股被推动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顶着他。他感觉自己在向上游走,升腾,变得很轻。

郑知著做起爱来就不管不顾,射完一次休息,郑新亭说你轻点儿,别让你爸爸妈妈听见。郑知著乖乖地应声,说知道了。没多久又耸动起来,抓着郑新亭的两瓣屁股使劲往里冲。

郑新亭拿他没办法,直到后半夜郑知著还是纠缠不休。他累得精疲力尽,腿软汪汪的,屁股都让他撞麻了。胸口一层密密的汗,郑知著帮他抹掉,又用舌尖舔,说小叔我还想再做。

“你下去。”郑新亭推郑知著,昏昏沉沉地问,“那把弹簧刀呢?”

郑知著按着他的腰,顾不上说话。等停下来,伏在他胸口喘息,才说刀你拿走了啊,找刀干嘛。郑新亭有气无力地推郑知著的胸口,发狠话,说宰了你个小兔崽子。

“那你宰。”郑知著把脑袋往小叔怀里拱,郑新亭低头,笑着咬了他的脖子。

郑知著哎哟一声,却觉得很舒服,然后嘻嘻地笑,说小叔你再咬我一下。

郑新亭偏开头,不理睬他。突然身体一胀,郑知著又进来了。小傻子说话软绵绵的,带着点撒娇气,说小叔我特别想你,你想我没。

郑新亭在性爱的高潮中回答他,想的,很想你。郑知著问他,你为什么不来接我?郑新亭说,你爸爸妈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郑知著问他为什么,郑新亭又答不上来了,无论怎么说郑知著都没法明白。他捧住郑知著的脸,说你亲亲我。郑知著看着他,亲他,温柔地舔舐他。

小叔,郑知著叫他。郑新亭嗯了声。郑知著做爱做得不专心,把他弄得不太舒服。小傻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胡乱往里顶,顶得很深,小腹戳起来一块。郑新亭疼得发出尖叫,吓了郑知著一跳,他停下来,不敢动了。

缓了缓,郑新亭扭动自己的屁股,说你动啊。

郑知著眨了眨眼睛,说我得先搞清楚一个事。郑新亭说什么,郑知著问他,你喜欢我吗?郑新亭跟他接吻,轻舔他的嘴唇,回答说我当然喜欢你。郑知著又问他,那你以后还会不要我吗?郑新亭说,不会了,永远都不会了。

“知了,这回是我错了。”郑新亭又说,“你知道,我胆小,没什么用,你爸爸让我跟你分开,我就把你送走了。可是我每天都想你,我也想给你打电话,坐船去找你,可我不能。我说不清楚为什么,总之是不能。我老想着你,想抱抱你,亲亲你。那天很热,我突然想去找你,阳光太好了,世界都亮堂堂的,让我觉得难受。这么好的时候却跟我无关,我就想,我要的也不多,我就想跟你在一块儿。然后,我去找你爸爸,你爸爸沉着脸,他噌的站起来,我真怕他打我。他打人很疼,像你爷爷一样。你不知道,你爷爷的皮带抽在背上有多疼,我就不敢再说话了。但是今天,你回来,你妈妈跟我说你为我拿了刀。你手上有那么深的伤口,恐怕流了很多血。我想起百年前甚至千年前的战争,我就想通了,要得到爱,得到自由,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就要付出代价。怕疼怕流血是不行的,要什么都不怕,死都不怕。人活到最后又能有多少存留呢,我想,我要干干脆脆地在你身上浪掷掉所有。等到死的时候,双手空空,但很高兴,我有你啊。”

郑新亭笑着亲郑知著说:“是不是啊我的小知了?”

郑知著没听懂郑新亭的话,光顾着接吻,他还是重复问,你喜欢我吗?得到郑新亭肯定的回答,他说,喜欢的,非常喜欢,小叔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郑新亭抱紧郑知著,感受着他身体的重量,呼吸的力度。郑知著顶进去,他们就合为一体,他射在他里面,精液流动着,使郑新亭觉得自己在水里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