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水果摊的老板低低骂了几句,将老人的尸体丢进垃圾桶里,用水把摊子上的血迹冲洗干净后,便继续开门做生意。
经过的路人还笑着问水果摊的老板,“老板,你怎么不把老张头的尸体带回家啊,多烧一把火,也是一道菜啊。”
老板嫌弃地道:“我才不吃他的肉,这个老张头天天钻桥底,和那些流浪的妇女在一起,谁知道有没有惹病。”
“哈哈哈……”
周围人听了又是一阵哄笑。
说着,说着,他们便开始提起了撞人的秦伟明。
“这个秦大公子之前不是去鹰国留学了吗?听说,那边的人,人人都得讲法,讲规矩,怎么两年过去了,这秦大公子的性子一点也没变?”
老板娘道:“这还不文明?他以前要是遇到人挡路,不都把人剁碎了丢海里吗。现在至少给人留了个全尸。”
“哈哈,这么一说,出去留学还是有点用的啊。”
“可不是,毕竟这花亭区都是他们秦家说了算,他们想干什么,别人还能说过不字……”
……
秦朗听完他们的对话,也驱着车,来到了秦伟明要去的地方。
灯红酒吧。
秦朗进去的时候,秦伟明正搂着一个衣着清凉的女人在贴身热舞。
秦伟明动作很大胆,没一会将女人弄的脸色通红,周围还有一堆小弟在一旁吹着口哨起着哄。
秦伟明也是个大方人,一手挑住女人的肩带,刚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巨力向后一拽。
哐当一声,他的身体便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特马的,刚才是谁拽老子的。”
秦伟明愤怒的吼道,刚要起身,脑袋就被一只大手扣住,重重地砸在了大理石地面。
只一瞬,他的额头就冒出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包。
躁动的音乐戛然而止。
周围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秦伟明痛的龇牙咧嘴,一边喊痛一边咒骂,“是个混蛋动老子!老子今天不把你弄死弄残就不姓秦。”
秦伟明刚说完,他的头顶便传来了一个极其陌生的声音。“你不配姓秦。”
秦伟明艰难地扭过头,在酒吧昏暗的邓光下,勉强看清了那个按着自已的男人长相。
“你是谁,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都没有挣开他的禁锢。
他恼羞成怒地看向自已的小弟,“一个个都是死人吗,还不上来把他拉开。”
小弟听言,这才上前,七手八脚地去拽秦朗。
谁知,他们还没碰到秦朗,就左脚绊右脚,全部滚作了一堆。
一旁的秦伟明脸都气歪了,怒声骂道:“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小弟们有苦难言,刚想要站起来,又跌作了一团。
其中一个体量比较大的胖子,更是一下就坐断了几根腿骨。现场顿时响起一片鬼哭狼嚎。
看到自已的小弟都变成这样了,秦伟明的气势也没之前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