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秦朗,忍着愤怒,问道:“兄弟,我好像没见过你,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说完,他突然看到了之前那个和他跳舞的女孩正躲在桌子底下,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即说道:“她是不是你的妞?你放心,我没有碰她。”
秦朗没说话,抓起他的脑袋又是往地上一撞。
砰!
这一次的力道比上一次的力道还要大,秦伟明高高肿起的包,直接破了大口子,血水汩汩地从里面流出来。
没一会,他整张脸就全是血水了。
秦伟明被砸的脑袋嗡嗡作响,记忆更是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足足过了四五分钟,他才叫出了声音。
此时的他看着秦朗,眼神里多出了一丝丝畏惧,声音也开始变得结巴,“你,你想干嘛……”
秦朗朝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听说你们这里可以为所欲为,我便来了。”
秦伟明看着秦朗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花亭区的确可以为所欲为,但能为所欲为的是他们秦家人。
如果是别人想在这里为所欲为,那下场只有一个,死。
秦伟明现在也找回了一点点理智。
他看着秦朗道:“兄弟,我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但我要跟你说一句,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你今天动了我,自已走不出这间酒吧,你信不信?”
花亭区不算大,秦家人的根基又在这里。家里人应该很快就知道他在酒吧出了事。
果然,秦伟明话音刚落,酒吧外面便响起了一阵阵车子的咆哮声。
秦伟明咧开嘴角,“你完了,我家里人来了。”
一旁的小弟听到那些声音,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高兴起来,就像看到了一群救星。
接着,一群穿着黑衣黑裤的人便走进了酒吧,为首的中年男人正是秦伟明的父亲,秦显,也是花亭区真正的掌权人。
秦显一进来就看见了儿子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心头顿时涌起了一阵火气,抬起枪就对着秦朗的脑袋射了过去。
砰!
“啊!”
一声惨叫响起。
只不过,惨叫的人并不是秦朗,而是秦伟明。
只见秦伟明的耳朵被子弹穿透,弹痕只差点点,就进了他的脑子。
秦伟明当场吓尿,像疯了一般,大喊大叫。
秦显神情骤变,握着枪的手不禁微微颤抖。刚才只差一点,他就要了自已儿子的命。
偏偏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他枪口明明对准的是秦朗的脑袋,受伤的为什么会是秦伟明。
似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此时的他收敛了三分怒气,目光冰冷地看着秦朗:“这位先生,如果我儿子哪里得罪了你,我向他道歉。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都会做到。”
秦朗嘴角咧起一个笑着弧度,“这么说,我让你直接去死,你也愿意了?”
秦显的表情明显变得难看起来,“不要开玩笑了……”
“砰!”
秦朗一脚踹向秦伟明的胸口,踢的秦伟明闷声喊痛。
秦朗笑容不变,“我这个人,从不喜欢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