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如果我是你老公,我没有正式与你办理离婚手续,不管我失联多久,于情于理,我是不是还是你老公?”

“就当你对。”

“同理可证,我是你男朋友,我们没有正式说分手,虽然我消失了五年,但是于情于理,我还是你的男朋友。”

一如何科学地报复前任

本着人道主义关怀,我去医院照顾了韩树几天。

可惜我的那个极品前任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几乎分分钟给我添堵。

比如,他想上厕所,他大手一扬:“小苏子,来侍候本大爷如厕。”

我一边玩着手机,一边果断地回绝了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两条腿还可以正常使用,受伤的位置并不影响你的日常行动。”

五年不见,袁树的领悟能力有点超常了,脸红了红娇羞地低呼一声:“流氓!”

袁树的这个脑洞,是什么神展开?

他究竟脑补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懒得管了,反正我不希望我的前任出现在我的视野范围内,辣眼晴。

谁知他在床上翻腾了一会,也不见自己下床解决生理问题。

五分钟之后,他想出了新招。

“这样吧,苏恬,我们换个玩法。”袁树盘腿坐着床上,表情严肃。如果他不是穿着蓝色竖条纹的病号服,我几乎以为他是在跟我谈生意。

我扫了他一眼,说了句“你说”后,继续埋头玩手机。

只有不与他对视,我才能尽量让自己的心情保持平静。

“你要知道,我的收入按照现在×文网上的点击到账来算,大概每月十万人民币。你看我现在住在医院里,没有办法码字,所以这个损失只有你来赔偿了。但是,我估计你赔不起那个数字,毕竟我的月薪已经抵得上你的年薪了……”袁树又露出那种狡诈、精明的表情,开始跟我数账、讲道理。

但是,我总觉得他在挖一个坑,等着我跳。

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反问道:“那要不要我帮你把笔记本电脑拿过来,让你即便躺在病床上也能码字?”

原本一副精于计算、刁滑奸诈模样的袁树听完我的话后,瞬间奓毛:“苏恬,你还是不是人,有没有基本的人道主义精神?我都已经这样了,你竟然还让我带伤码字!”

看到袁树一副被气到的样子,我表示很满意,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毕竟你的伤不太影响你打字和思考,不是吗?”

袁树那个老狐狸可能没有想到,五年的时间,我已经从当年的那个傻白甜变成了一个老江湖了,所以他放弃了和我周旋,继续说自己的:“带伤码字这个提议我拒绝,太不仁义了,有损你们杂志社的形象。不过我觉得你每天跑到医院,什么都不做,仅仅为了欣赏我,这很浪费……”

真的,我不得不承认,袁树的脸皮显然已经厚到了一定程度,这么自夸的时候,都不带表情变化的。他说:“你看这么办如何?你在医院里每帮我做一件事,我就给你折算成一个合理的价格,比如,扶我去厕所,三十块;为我做午餐,五十块;给我按摩,一百块,以劳抵债,怎么样?”

我放下手机想了想,觉得袁树的这番话听起来好有道理,我几乎没有理由拒绝。

袁树见我有所动容,赶紧补充道:“你甚至可以自己来定价格。”

“以劳抵债,不用我再额外赔钱?”我一脸疑惑地问。

要知道,自从我被柳依然带着入了买衣服和化妆品的坑之后,即使韩丁给我开的工资还算高,我的工资也不够支撑我每个月的疯狂购物。

作为月光族,要真给袁树赔钱的话,我压力很大的。

我想过要不要向我老板韩丁预支一年的工资,再想想袁树提议的以劳抵债,觉得也不失为一个折中的方法。

我点了点头,说:“提议不错,我接受。不过口说无凭,立字为证,我们得签一份合同。”

袁树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狐狸般的笑容:“没问题。”

我起身想找个地方拟合约,从病床边走过的时候袁树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我的手:“在这之前,能不能先扶我去一下洗手间?真的,我尿急。”说完之后,他竟然还对我眨了眨眼。

嗬,他要是真尿急,还有时间和我在这里闲扯?

但是,我想了想刚才他的提议,“喀”了一声,问:“一次五十块,记账。”

“没问题,快快快!”

然后,袁树那个大块头在我好不容易扶他从床上站起来之后,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冲我倒了下来。

我这么懒的人,常年不出门,从不健身,全身上下都使不出几分力气,而袁树这种身高一米八以上、体重六十五公斤以上的人对我来说,可以称得上庞然大物了。我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被他压到了地上。

还好袁树这个有钱的人住的是VIP单人病房,不然,这要是被隔壁床的大婶大爷看到,还不得笑掉他们的大牙?而且,不能排除有人拍照发朋友圈。

我觉得自己被袁树这只老狐狸给耍了,又羞又怒地捶着他的肩膀,说:“袁树,浑蛋!你给我起来!”

显然,这话在此时此刻没有任何威慑力。

袁树嬉皮笑脸地看着我,一只手轻轻地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我乱动的手。

“我受伤了,我起不来,你咬我呀!”

他说完还对我使坏,把头埋进我的颈窝,呼吸一点一点喷在我的耳朵上,顿时,我的耳朵热热的,心也跟着乱了。

我使出全身力气,竟然无法撼动他分毫。

努力推了他许久之后,我觉得自己挫败极了,也委屈极了。

我的这个前任,不知道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他的,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欺负我,分手的时候欺负我,分手之后还欺负我。

想着想着,我突然就很难过,眼眶渐渐泛红,眼睛里聚满了水雾。

袁树见我安静下来,觉得有些奇怪,抬起头后看我快要哭了,他仿佛也急了,声音变得温柔起来。他亲了亲我的嘴角,说:“苏恬,你别哭,是我错了好吗?你别哭……”

他的声音低低的,如同一只手温柔地抚过我的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我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滚落。

“袁树,你好坏,就知道欺负我。”

“傻瓜,我欺负你,是因为我爱你啊……”

他到底拥有什么魔法,随便说一句简单的情话,竟然让我的情绪失控?我所有的自卑、心酸和委屈,全部化作泪水汹涌流下。

我哭得不成样子,一边哭还一边指控袁树——

“骗子!”

“我才不信……”

“你那时为什么一声不吭地抛下我?”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难过?我甚至想着,不如就那样死掉好了……”

“呜呜……”

袁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我揽到他的怀里,像一个父亲轻哄着自己的小女儿一般,用他宽厚的手掌轻轻拍着我的头,一边拍一边说:“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我就这样在他温柔的声音里痛哭流涕,哭累了,就渐渐睡了过去。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人的臂弯里。

这手臂结实而温暖,让我有种安全感。

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蜷缩在袁树的怀里,和他一起并排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病床又窄又小,他需要紧紧地搂着我,才不至于让我掉下去。

我跟他隔得很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和他有力的心跳。

这让我想起五年前的那个早晨,他似乎欠我一个这样的拥抱。

唉!真是躲都躲不掉的债。

袁树睡着了,仿佛睡得很沉。我醒了,他都没有察觉。

然后我尽量小心地拿开他揽在我腰上的手,从他怀抱里挣脱开,跳下床,穿上鞋,几乎如逃跑一般奔向病房的门,仿佛那是一扇救赎之门,只要我走出那扇门,我便无须面对乱成一团的心绪。

“苏恬,和我在一起吧。”

在我握上病房门的把手之际,身后突然传来袁树的声音。

原来他早就醒了,看着我心慌意乱,一副想要逃走的模样,便一直本分而认真地扮演着一个沉睡中的前男友。

他的演技这么高超,不管他说什么话,我都分不清是真是假,我想,奥斯卡可能欠他一座奖杯。

“原谅我,回到我身边,好吗?”袁树又说。这次,他的语气里,情感丰富了许多,我即使没有回头,也觉得他是发自内心挽留我。

可是啊,有些事情做过了就是做过了,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他明明有五年时间可以用来弥补。然而他没有。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定是因为我不够好吧,不然怎么只有我那么不幸,成为被抛下的那个人。

我的手轻轻用力,拧动了病房门的把手。

在转身离开前,我说:“袁树,我们回不去了。”

世人都说,对前任最狠的报复方式是过得比他好。

而我却觉得,对前任最好的报复方式是不在乎。

那么问题来了,我究竟有报复到我的前任吗?

其实我不太清楚。

我乘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又心慌意乱地上了我的小破车,插钥匙时,好几次没有插准。

然后,我发动汽车,我的小破车便像一支离弦的箭,载着我飞速离开了医院。

二、如何科学地将前任从我的领土赶走

我是苏恬,一本时尚杂志的主编。

在此之前,我消失了五年之久的前男友突然宣布要回到我的身边。

俗话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那回头草虽然卖相尚可,却有严重的前科。

所以,对于我的前任,我的态度是——永远有多远,他就滚多远,最好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这么想着,我的心情就好了许多。第二天在床上醒来之后,我先给自己一个元气满满的笑容,然后从床上一跃而起,洗漱完毕后给自己化了妆。

我在衣柜里挑了一件比较职业化的条纹连衣裙,穿上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非常满意,恨不能扑进镜子里抱住自己,给自己一个吻。

然后,心情很好的我拿起背包,打开门,准备去上班。

结果,在开门的那个瞬间,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上帝……

穿着一件令人春心荡漾的粉红色衬衫以及一条牛仔中裤的袁树正挡在我家门口。

见我开门,他还向我吹了声口哨,说:“美女,去哪里呀?”

我美好的心情瞬间一落千丈。这个名叫袁树的家伙怎么甩都甩不掉?

其实站在理性的角度,我的第一反应应该是将门一关,不管这家伙想怎么折腾,先将他拒之门外再说。

奈何我的身体反应跟不上我的大脑反应,也许是之前被袁树这家伙伤得太深,见到他之后我身体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吓得向后一跳。

说真的,那一瞬间,我脑补了怕黄瓜的猫……

对此感兴趣的各位小伙伴可以百度一下。

一步错,步步错。我的后退显然给袁树提供了先机,他像猴子一般灵活地侧身,就通过半掩的门进了屋子。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此刻他手里还提了一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

此刻我的心情有点复杂,我只好讷讷地问出了心中的真实想法:“袁树,你究竟想干吗?”

袁树没有理我,而是开始打量我租来的小小的两居室,看完之后撇撇嘴,说:“哟,不错,虽然地方小了点,但是勉强装得下一个我。”

我:“啊?!”

这是几个意思?!

袁树拎着行李箱,又往我这边挤,大有我这个主人占了他的道的意思。他把行李箱放在客厅中间,毫不客气地参观起了我的房间……

我都快气炸了,真是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我冲过去把我房间的门关上,试图把袁树从我的领土上拖走,一边拖一边说:“袁树你浑蛋,到底想干吗啊?!你给我走!”

无奈,论武力值,我实在不是他的对手。我用力抱着他的手把他往门外拖,他却纹丝不动……

我在武力上奈何不了他也就罢了,他还轻描淡写地开口说:“你别多想,我只是打算搬过来跟你一起住而已。”

每次袁树在我面前表露他的无耻时,我都会被他气得吐血三升。

比如现在,我真是要被他气笑了。

我抱胸靠墙站着,看着他,然后阴恻恻一笑,好意提醒他:“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在五年前就已经分手了,你现在要搬来和我一起住?做什么春秋大梦!你是谁?不过是我茫茫情海里的一个前任!”

我承认我一激动,就有点口不择言。

我哪有什么茫茫情海。

我这小半生,只有过和袁树的那一段情史,也只有过他一个前任,只爱过这一个渣男。

唉,我的人生真虐心。

袁树的心理素质显然比我想象中好很多。听我说完,他甚至还赞同地点了点头,接着条理清晰地开始反驳我:“苏恬,这就是你不懂事了。这么跟你说吧,如果我是你老公,我没有正式与你办离婚手续,不管我失联多久,于情于理,我是不是还是你老公?”

我真是肺都要气炸了,于是白眼一翻,说:“乱扯什么别的,你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的老公!”

袁树也不恼,只是继续追问,“你就说,我说得对还是不对?”

我的脑回路有点短,略微回想了一下他说的话,好像是有几分道理,我没有多想,说:“就当你对。”

袁树看着我,露出了如狐狸般的微笑:“那么同理可证,我是你男朋友,我们没有正式说分手,虽然我消失了五年,但是于情于理,我还是你的男朋友。”

……

真是无赖不可怕,就怕无赖有文化。

袁树这浑蛋,不是挖了个坑等我跳吗……

更可恨的是,愚昧的我竟然真的跳了。

真是气死我了。

现在我连翻白眼的心情都没有了,只想彻底告别这个浑蛋,所以我大手一挥,说:“那行,我现在跟你分手。”

如果一切都按常理出牌,那么袁树不会是袁树。现在我们就不是这种前任相见、分外眼红的状态。

袁树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的身边,笑容看起来温柔又无害,像一个情意绵绵的男人在包容闹脾气的女朋友一般,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亲爱的,我不同意。”

温热的呼吸扑在我耳边,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这边,我被他撩拨得心律不齐;那边,他就开始愉快地补刀:“并且,我觉得为了让我们的感情有一个质的飞跃,我们还是住在一起比较合适。”

他一边耍无赖,一边利用美色勾引我。

双重夹击之下,我溃不成军。

但我最后一丝理智提醒我,这一切都是套路,都是袁树这个渣男的套路。谁知道他哪句话出自真心,哪句话源自假意,谁知道他哪一天一不高兴会不会又落跑。

比想象更有力量的永远是行动。

于是我对准袁树的下巴,来了一记左勾拳。

谁料那记重拳被他稳稳地接在了手心。他顺势一拉、一抱,我整个人滚进了他的怀里。

“这就开始投怀送抱了?这么迫不及待?看来你很期待我们的同居生活嘛。”

期待个鬼,老娘我是想揍你啊!

“哦,对了,忘了提醒你,如果你再对我使用武力的话,我可能就要和你商量一下赔偿协议了。”

袁树一只手将我固定在怀里,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份合约。我定睛一看,他拿的就是上次我将他踢到住院后,我公司与他签订的赔偿协议。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我拿过那份协议仔细看了看,最后一条说“赔偿袁树医疗费加误工费共计三十万元,此事与时光杂志社无关,由苏恬一人承担”。

我看了看落款。

即使那签名很潦草,我也能一眼认出是谁的字迹。

因为这几年,我陪他谈过无数桩生意,和他一起签过无数合同。

是的,没错。

该死的我的老板韩丁,再次出卖了我。

我该辞职吗?在线等,急!

我没有地方可去,也没有心思上班。我决定去勾搭柳依然,毕竟那个女人大学毕业之后就利用她网红的身份接接广告,做做代购,每天不用上班,日子过得挺舒适。

在这种需要有人陪聊,需要向人吐槽的工作日,找她再合适不过了。

来到她在市中心买的一套小房子门前,我正打算按门铃,结果伸出的食指才碰到门铃的按键,门就缓缓打开了。

然后,我就这样没有一点防备地看到了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此时此刻,我好想点一首大家耳熟能详的歌曲,送给我的好闺密。

是的,没有错,就是那首——《巷子里的那狗男女》。

其实我找柳依然的时候,撞见这种尴尬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

有时候我给她打电话,原本我们聊得好好的,却突然听到电话里传来她的喘息声。我担心地问她怎么了,以为她多年哮喘病发作(虽然我不确定她是否有这个毛病),但她喘了一会之后,强装淡定地说没事……

她当我傻瓜吗?

姐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

所以我只好叮嘱她“注意安全”,然后挂了电话。

另外几次是我在她家借宿期间。我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慢醒来,想到厨房倒点水喝,结果发现厨房俨然成了她的主战场……吓得我赶紧回到房间用补觉来压惊。

如果我去天涯开帖子,主题叫“每天看到我的闺密和不同的男人滚床单”,不知道柳依然会不会以坐火箭的速度红遍全中国……

不过既然不是第一次撞到,我也就没有那么大惊小怪了。关上房门之后,我用双手捂住自己纯洁的双眼,以免它们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场面而受到伤害,然后大方地敲了敲门。

敲门声惊扰了沙发上正浓情蜜意的两个人。

男生吓得一跃而起,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陌生人之后,开始急急忙忙找裤子。

柳依然倒是挺淡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之后,好心地递给男生一条薄毯。让他能围着裸露的身体,不至于太尴尬。

我一边把被扔在玄关处鞋架上的白衬衫递给男生,一边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实在有点急事,需要借柳依然一用。”

柳依然柳眉一挑,气场全开:“放屁,你能有什么急事?再急能急这十几分钟?”

怎么办,柳依然,我觉得你刚刚泄露了小哥的秘密……

不过这不是重点。

我连忙扑到柳依然身边,努力卖乖:“可是人家现在需要你嘛……”

柳依然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起身走到男生的身边,也不顾忌房门还没有关,搂着小鲜肉的脖子就是一记深吻,然后说:“宝宝,你先回去吧,我们下次再约。”说完还别有深意地冲小鲜肉抛了个媚眼。

小鲜肉挺乖,会心一笑,然后身上围着薄毯,手里拿着衬衫和牛仔裤,走了。

我看得目瞪口呆:“就这么走了?”

柳依然鄙视地看着我:“不然呢?”

“他那副模样不会引起保安和邻居们的围观吗?”我惊讶地张大嘴巴,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如果小鲜肉就那么下楼,不知道会不会上今晚社会新闻八点档头条。名字我都能猜到——某高档小区惊现半裸男,是道德的沦丧,还是社会的沉沦?!

“好啦,他不需要你操心,他自己会搞定。”柳依然继续一副看不起我智商的样子,提臀起身,到厨房给我倒了杯水,回来又说,“对于你这种工作狂,上班时间溜岗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失业了,要么失恋了,你属于哪种?”

啊!黑夜给了她更黑的眼睛,她却用它们来看破我。

此时此刻,不管我身上穿着什么,在柳依然面前,我都觉得自己在裸奔。

所以我乖乖交代:“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需要你指导。”

柳依然喝了口水:“你除了感情上的事需要我,难道还会有别的事情需要我?”

好吧……也是……

我的闺密这么了解我,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我只好坦白从宽:“袁树,他回C城了。”

这次震惊的人变成柳依然了:“哈?!”

也难怪柳依然是这副表情,毕竟袁树在我和她的生活里消失了整整五年,我们基本上已经当他死了。

现在我跟柳依然说,袁树回来了,无异于和她说,袁树诈尸了。

柳依然咽了咽口水,消化了一下我的话后,问:“他来找你了?”

我点了点头。

柳依然如福尔摩斯附身般,推测道:“他向你求复合了?”

我点了点头。

柳依然想了一会,总结道:“按以上剧情推断,他不过想和你睡个回笼觉。拒绝他吧!就这样。”

我被我闺密直接、简单的分析震惊到了,久久无法反驳,只好弱弱地说:“已经来不及了……”

这次,换柳依然惊讶得嘴巴可以装得下一个鸡蛋了。“啊?你们已经……?!”

……ORZ,不用想,单看我闺蜜的表情,就已经知道她脑补了我和袁树八十级电视连续剧,带马赛克的那种。

我不想和她说话,并向她扔过去了一个抱枕。

她机智地将头一偏,轻松躲过,然后说,“哦,原来还没有。那就好。”

虽然她这么说,但我觉得她的语气里明明带着浓浓的失望……

我也懒得深究,毕竟现在我脑子里面乱得很。

柳依然想起刚才谈话重点,又问:“那你刚才说的来不及,是什么意思?其实袁树消失五年是因为身患绝症,现在已经奄奄一息,快要撒手人寰了?”

呵呵……不得不说,我闺密脑补的这个剧情我喜欢。要是真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袁树咽气之时,我或许还会满心感动地送上花圈。

然而真实的剧情是——

“今天早上,他提着一个行李箱,强行占领了我的房间,说我们五年前没有正式分手,现在还算男女朋友,所以,他要和我……同居。”

柳依然显然被这真实的剧情给惊到了,半天缓不过神来,半晌后,从内心深处发出一句感叹:“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前任!我不得不说,苏恬,你到底前世作了什么孽啊……”

我往沙发上一摊,一脸生无可恋:“我也不知道啊……我觉得在袁树面前,我简直就是小学生,而他已经博士后毕业。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耍得团团转。”

柳依然点了点头,说:“嗯,形容得非常精准。”

唉,你看,人一倒霉,喝凉水也会塞牙,闺密也会倒戈。

我生气地把她踢下沙发:“你走!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柳依然说:“这你也不能怪我,毕竟你和袁树过招以来,就没有做过任何能让我对你刮目相看的事情。”

“刮目相看的事情?踢中他那里,让他差点不孕不育,算吗?”我想了想,问。

“啊?!”柳依然听到我的话,彻底呆了。

我踢了她一脚,让她回神。

回过神的柳依然,有点疯魔。

因为她的反应是这样的——

“哈哈……还真是……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柳依然发出一连串魔性笑声,此时此刻,她特别像个走火入魔的魔教教主……

我又踢了她一脚:“喂!你的反应能不能正常点?!”

柳依然终于收了笑容,并向我投来抱歉的眼神:“抱歉,你和袁树那妖孽纠缠了这么久,我作为一个吃瓜群众,对你刚刚说的剧情还是挺满意的!”

好像觉得这些话的力度还不够大,她又补充了一句:“苏恬,你干得漂亮!”

我却愁得不行:“漂亮什么呀,现在袁树拿着合同跟我说,如果我不让他住进我家里,他就让我赔钱,三十万巨款呢!”

柳依然感叹一声:“他那命根子可真值钱!”

我扑过去,抱住柳依然的大腿:“女神!活菩萨!求指点迷津!我怎样才能避开袁树那个麻烦精啊?!”

柳依然摸了摸下巴,突然笑得高深莫测:“这位女施主,别着急。这个时候,你可能需要求助于一位你命中的贵人……”

柳依然说的我命中的贵人,竟然是韩丁。

可是签下那份赔偿协议,说那次事件的所有责任由我独力承担的,也是韩丁。

真是成也韩丁,败也韩丁。

我问柳依然:“为什么你让我去找韩丁帮忙?”

柳依然怜悯地看了我一眼,说:“忘记一个人最有效的方法,除了时间,就是新欢。现在袁树缠着你,是觉得以他的手段,可以弥补他缺席的这五年。而你,需要找个新欢,才能彻底断了他对你的企图。”

听她这么一说,我就更迷茫了:“新欢?你是说,让我找韩丁当我的新欢?”

柳依然眼珠一转,挑唇一笑:“Bingo。”

“啊?!”这下,我又跟不上她的思维了。

“你好好想想,什么样的新欢能让袁树觉得你们已经完全没有可能?肯定是长得比他帅,钱比他多,家世比他显赫,各方面都比他强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