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柳娘娘,你长得美,你说的对。

“你身边那个为人正派、身家清白,家财万贯,还不拈花惹草的人是谁?”

我弱弱地回答:“韩丁……”

柳依然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点了点头:“去吧,去勾引你的老板,让他成你的老公。祝你成功!”

我绝望地用抱枕捂住了自己的脸。

韩丁是不错,除了以上那些优点,我甚至还觉得他有点萌。可是,最为致命的问题柳依然并不知道。

那就是——

我和韩丁,不合适啊!!

三、如何科学地勾引我的老板

我叫苏恬,一个大龄适婚女青年。

我最近被一个感情问题困扰,导致我整日精神恍惚、无心工作、失眠多梦、夜尿频多……

基于以上症状已经严重影响了我正常的生活和工作,我向闺密柳依然求助,并希望能够得到她的解答。

结果她跟我说,让我勾引我的老板。

呵呵,真是一个大胆的提议……

我正坐在办公室里发呆,老板的秘书露西敲门之后进来通知我:“苏主编,韩总让您去他的办公室。”

我紧张地拧了拧签字笔,问:“韩总找我?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露西礼貌且疏离地笑了笑,说:“我不太清楚,您自己过去就知道了。”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扭着丰满的臀部出去了。

我曾经一直认为,韩丁口味挺重的。

你们看,他喜欢男人的时候,喜欢袁树那种肌肉男,给自己找秘书时,会专挑这种丰乳肥臀型的。

所以说柳依然让我去勾引韩丁,这不是纯属胡闹吗?

先不说他喜欢男人这件事,就算他也可以接受女人,我也觉得他会选择这种前凸后翘的。

我扫视了一下自己的小胸部,万分不情愿地移驾韩丁办公室。

韩丁的办公室自然比我的办公室更浮夸。敲门之后,我要走五分钟才能走到韩丁的面前。

我在韩丁的办公桌前站定,说:“老板,您找我?”

“嗯。”韩丁看到是我,一只手朝旁边的沙发指了指,“坐。”

我在沙发上坐定后,韩丁坐到了我的对面,问:“公司对于你和袁树之间的私人纠纷的处理结果,你知道了吗?”

我点了点头。

我能不知道吗?袁树早就已经带着那份赔偿协议登堂入室了啊。

韩丁跷着二郎腿,双手合十放在腿间,缓缓开口:“我知道赔偿的款项不是个小数目,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向公司预支。”

呵呵,我的老板,你这行为算不算打个耳光再给颗甜枣呢?

不过,有他这句话,我心里好歹也有些底气了,毕竟以我月光公主的做派,要让我短时间内凑三十万,真的有点难。

我感恩戴德地冲我的老板点头致谢:“谢谢老板!”

韩丁大手一扬:“不用谢,反正钱会从你的工资里扣。”

我:“……”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不过他是老板,他说的全对。

既然他聊到了袁树,我可以就此机会问出一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老板,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不可以。”

我:“……”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你们告诉我,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随时要给我添堵?

在我被韩丁的一句话堵得痔疮都快犯了的时候,他转头看向我,表面古井无波,心里似乎已经将我看透,他淡定地说:“如果你是想问袁树的事情,无可奉告。”

这……

老板,你和袁树之间,关系一定很复杂吧?

不然为什么我一开口,你就知道我要问什么呢?

其实我想问的是,袁树消失的这五年,你知道他的去向吗?他去了哪里,在做什么?为什么他会突然回来,还是以公司签约作家的身份?为什么见到你的时候,他一副和你很熟的样子?为什么他要继续纠缠我?

只要韩丁能够给出一丁点的信息,我就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但我不知道是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韩丁。

我差点忘了,韩丁曾经向袁树表白。

他不愿意和我说袁树的事情,似乎情有可原。

我想通了之后,决定不再多问,但是另一件事情,我还是需要争取一下的。

“老板,我换一个问题,您有女朋友吗?”

韩丁喝了口咖啡,手指又长又性感,整个人的姿态显得优雅迷人。这么静静地看着他,我仿佛在欣赏一幅电影海报。

我提的问题多少有些逾矩了,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或者嫌我八婆,马上赶我回去工作。

他没有生气,反而带着一丝探究的眼神看着我,说:“有。”

咦,这个剧本不太对。

我事先准备好的剧本是这样的——

“老板,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你有好介绍?”

“我可以自我介绍吗?”

然后我们一拍即合……完美!

虽然之前我有听说过老板和谢安澜在一起的传闻,但是他们一直没有公开,也不至于因为我一个下属有些逾矩的提问就公开吧?

我的老板如此坦承自己的感情状态,一时竟让我无法应对。

韩丁的表情里带着些许玩味,他补充道:“我的女朋友你也认识,她叫谢安澜。”

废话,当红明星,国民女神,最近她演的电视剧都霸屏了,全中国没有几个人不认识她吧。

“苏恬,你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韩丁的提问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一时有点窘,因为韩丁不按常理出牌,让我有些束手无策。

我厚着脸皮问:“那您介意多一个女朋友吗?我这样的。”

韩丁听到这句话后,呆滞了将近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我被他的反应吓到。我与他共事两年,和他共赴谈判桌无数次,也曾在办公室里彻夜研究选题,见过严肃的他,正派的他,满面愁容的他,清风拂面的他,唯独没有见过放声大笑的他。

此刻,他站在阴影里,我却觉得阳光扑面而来。

察觉到自己在对一个非直男花痴,我连忙调整了一下情绪,嘟着嘴问:“怎么了?我有那么可笑吗?”

韩丁温和地笑着,一双如潭水般深的眼睛看着我,他甚至抽出手拍了拍我的头,说:“不,你不可笑,你很可爱。”

他脸上的笑意还在,眼睛里温暖如春,全是我的倒影。

“苏恬,你成功地用这种方式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种霸道总裁说的台词,我为什么觉得如此耳熟?

他坐到我身边的沙发上,难得好心情地问:“你说说看,我为什么要选择多一个你这样的女朋友?毕竟我已经有了安澜,相比她,你有什么优势?”

看,我的老板就是这么酷炫。

这明明是一个可以谈恋爱的好时机,他这样一说,搞得我们像在谈合作一样。

不过他这样公事公办的态度,我喜欢。

见我一直没有说话,他接着说:“说真的,我不觉得你是那种因为看上我的钱,就跑到我面前来推销自己的女孩,毕竟那样的女孩,自身条件不会差,一般不会敲门进我的办公室,而是直接把我约进房间。”

我惊讶于韩丁竟然经受过这样的诱惑,与此同时,我的心里也是有些生气的。

什么叫那样的女孩自身条件不会差,我这样的女孩自身条件就很差了吗?!

哼!

我脸上的表情不停地转换着,韩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轻笑起来:“你不会要跟我说,想成为我的女朋友,是因为爱情吧?!”

我:“……”

啊!什么鬼,我们能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考虑问题!

为了防止他脑补更多不得了的东西,我理了理思绪,说:“是因为袁树。”

韩丁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哦?”

“袁树回来了,一直让我和他复合。我并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我可能需要一个男朋友,假的也行,帮我挡掉他这种烂桃花。”

韩丁了然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尔后,他摊了摊手,摆出那种公事公办的态度:“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商人,你要和我合作,那我可以得到什么呢?你可以告诉我吗?”

我最喜欢和这种现实又直接的人谈合作了,不存在虚与委蛇,也不会有假戏真做。我认真地想了想说:“您能够得到脚踏两条船的别样体验!”

韩丁严肃正经地回了我两个字:“呵呵。”

我败下阵来。

如果非要让我在自己身上找几个闪光点,说真的,这有点难。

论颜值,我不是很高;

论身材,我不是很好;

论家世,我只是个路人;

论才华,这种东西是什么,可以吃吗?

所以我的回答,就更加厚脸皮了——

“你唯一得到的好处可能是……我会因此感激你,会尽量让自己工作更卖力一点吧。”

虽然在商场上见惯了各种不要脸的行为,但韩丁的三观还是被我刷新了。

他再次毫不留情地回了我一个冷笑:“呵呵。”

我只好使出撒手锏:“是这样的,老板,我想我的能力主要体现在能够陪你出席各种酒会活动,虽然你的身边有许多女伴可以供你选择,但论业务的熟练度,我排第二,绝没有人敢排第一,说不定我出席一个活动就能为您拉回几个赞助哦!”

第一次这么夸自己,我有些不习惯。

令我感到欣慰的是,提到工作,终于引起了韩丁的注意。他显然正在认真地思考我的提议,许久之后终于缓缓开口,“这个提议很不错,不过很遗憾的是,我不觉得你的身材撑得起任何一件礼服……”

……

哼!

老板,你给我说清楚,平胸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我平胸我骄傲,我给国家省布料!

基于韩丁一直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这在生意场上可是谈判大忌,我只好单刀切入,直奔主题。

“老板你放心,只要您能答应我的提议,我苏恬也绝对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我可以在我们假装交往期间提供你想要的服务,也可以在之后提供完美的售后服务。而且绝对不影响你和女朋友之间的感情。你看,我这样可以放心使用无需负责的人,是不是打着灯笼也难找?更重要的是,我品质过硬,用过的都说好,你真的不试试?”

韩丁神色一窘,眼神也变得有点奇怪,脸上的表情介于要笑不笑之间。

他神色复杂地问:“你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我:“……”

唉,我这张抓到什么说什么的嘴哟!恨不得拿根针将它缝起来。

“用过的人都说好?”

我:“……”

想了想之后,韩丁继续补刀:“袁树也说好?”

唉!老板你再提我前任,小心我掀桌了啊!

我:“……”

最后,我的老板还是架不住我的软磨硬泡、死缠烂打,答应了我的请求。

我叫苏恬,恬不知耻的恬。

比厚脸皮的话,我称天下第二,没人敢称天下第一。

袁树,接招吧。

四如何科学地……啊!好像掉进了老板的坑

我叫苏恬,自认厚脸皮天下第一。

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输了,输给了我的老板——韩丁。

我开开心心地以为自己搞定了老板,从此这个高富帅就会乖乖扮演我的男朋友,我们一起出现在所有场合,直到身边的人,包括袁树,都默认我们有关系。

于是袁树愤怒到打包行李,从我的小出租房里搬走。

从此,我又过上了无忧无虑的单身生活……

事实证明,我太傻太天真了。

在和老板谈妥合作后,我耐心等待了好几天,我的老板都没有反应。

这天,我终于鼓起勇气敲他的办公室的门,想要约他吃午餐,促进一下感情。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笑得高深莫测,并对我招了招手。

他的声音很温柔,说:“苏恬,你过来。”

咦……这是男友模式正式开启了吗?

我踩着高跟鞋,娇羞地朝他跑了过去。

正当我要绕过他的办公桌,和他的距离再拉近一点时,他阻止了我的行动。

他说:“你就站在那里,与我保持三米的距离。”

什么鬼?没谈合作之前,他还可以和我坐在一张沙发上有说有笑,谈了合作后,他给我增设了安全距离。

老板,你是不是想得有点多,我真的没有觊觎你!

在我腹诽的时候,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张小纸条递给我。

这外表闷骚、内心狂野的男人哟,让我看看你写了什么表白的话语。

我接过一看……

支票?

三十万元?

这就是有钱人对待假女朋友的方式?连假女友也可以拿到这么多钱!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老板缓缓开口,说:“这是公司借你的三十万元,你把欠袁树的钱还了吧。”

我愣了一下,把支票放回他的桌上:“老板,感谢你的好意,我暂时还没打算向公司借钱。”

虽然我收入不低,但每月花光光,没有任何存款,对我而言,三十万元俨然是一笔巨款,如果我现在收了这笔钱,那我以后要用什么方式来偿还呢?

我抬起头看向韩丁。

莫非……我的老板是想我用某种不可描述的方式偿还?

这个思想太不健康了,要不得。我摇了摇头,想把脑子里龌龊的念头摇走。

韩丁靠在办公椅上,目光直视着我,问:“你不是想要和袁树划清界限吗?”

我点头。

“如果你不在经济上跟他划清界限,又怎么做到和他在情感上划清界限?”

……

他说得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所以,你拿走这三十万元,还给袁树,和他划清界限。”

韩丁修长的手指放在支票上,又将它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拿起它,看了一眼,认命地说:“好的,老板。”

的确,我将钱还给袁树后,他就没有继续赖在我家的理由,希望他可以按照常理出牌,收到钱后从此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我收下支票后,看了韩丁一眼,感觉他找我应该没有其他事了,便准备出去工作。

“如果您没有其他事的话,那我先出去了。”

韩丁敲了敲桌面,说:“等一下。”

我停下了脚步。

“你还钱给袁树的时候,顺便催他交稿,公司花那么多钱签了他,也不是想养个吃闲饭的人,按照合同条约,他这周必须写出五万字。”

我的老板义正词严地给我布置工作,但我听完就想给他跪下了。

上一秒他还在为我的感情指点迷津,告诉我想摆脱前任,就必须在经济上和前任划清界限,下一秒他却将向前任催稿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我。

他真的是在帮助我和前任划清界限吗?

我看着我的老板,问:“老板,这活我能不接吗?”

我的老板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能。”

正当我想欢呼的时候,他马上补充道:“除非你马上卷铺盖走人。”

……

我接还不行吗?你是老板,你说什么都对。

我是苏恬,一本时尚杂志的主编。

真是风水轮流转。

几天前,我拿着合同去写手家向写手催稿。

几天后,我竟然拿着合同去自己家向写手催稿。

不是我不明白,是世界变化太快。

自从袁树拎着行李箱,强行入住我的出租屋后,我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我一直借住在柳依然那。

在他的魔掌之下,不知道我可怜的小家是不是变得凌乱不堪?

站在出租屋的门口,我竟然像个小偷一样偷偷摸摸掏出钥匙,小心翼翼地开门。

因为太紧张,我鼓捣了半天,门还是没有打开。

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让我等这么久,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像只受惊的猫,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跃而起,差点摔倒。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及时搂住了我,头顶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怎么,你几天没见我,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向我投怀送抱?”

说话的风格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是袁树还能是谁。

我借着他手臂的力量站稳后,毫不犹豫地抬起脚尖,踩向了他的脚……

“嗷!”

这次袁树不再是抱着下半身哀号了,而是抱着脚,疼得不断在原地跳。

他另一只手上拎着的袋子里的青菜水果也掉落一地。

看到袁树的样子,我反而淡定了很多。我不慌不忙地开门后,把他锁在了门外。

我在房间里把袁树的行李箱找了出来,打算将它和袁树一起扫地出门。我拎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发现袁树已经用钥匙开门进来了。

我惊呆了。

“你哪来的钥匙?!”

“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喜欢把备用钥匙放到门外的地垫下面吗?”

呵呵,你真是一个好前任,还会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

我气得把行李箱摔到了地上。

袁树也不恼,笑嘻嘻地拎起行李箱,拿进房间里放好。放好后,他问我:“怎么,你想通了,决定回来和我同居了?”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袁先生,你做梦。”

我从包包里拿出他和公司签的那份合同,拍到他的脸上:“我是作为你的编辑,前来向你催稿的。友情提醒,你的交稿日期已经到了,如果你不按时交稿,原本安排要放你的作品作为连载的杂志,很可能要开天窗,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仅仅是赔点钱,你会被告上法庭的。”

袁树像大学教授看着小学生一般地看着我,脸上挂着笑容,非常没有诚意地说了一句:“哦,我好害怕哦。”

这演技,真差!

我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将自己摆成了一个茶壶的造型。

“说吧,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交稿?”

袁树原本淡定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狡黠:“如果你能乖乖住在家里的话,我想我会写得很快。”

我再次向他翻了个白眼:“我住在家里和你能很快交稿有什么直接联系?”

袁树春风得意,笑着说:“有爱情的滋润,写手们总是更有灵感写作的,日更一万都不是问题。区区五万字,我这周就可以写完交给你。”

嗬!你吹牛!

啊……这好像不是重点,重点是爱情这个神圣的词语,是你这种感情骗子能随便说的吗?

我也懒得理他,毕竟作为一个编辑,我的终极目标就是在特定的时间催到一篇高质量的稿子。

袁树已经开出条件,老板也向我施了压,我估计很难不与他住在同个屋檐下了。

我想了想,说:“如果你非要和我一起住,也可以,不过你必须和我约法三章。”

袁树坐在我的旁边,愉快地跷着二郎腿说:“行!”

我思索良久,缓缓开口:“以后家里你做饭。”

袁树点点头,说:“行。”

“家务活你全包了。”

“行。”

“我在家里的时候,你不能暴露脖子以下的任何部位。”

袁树发出一声轻笑。

我踢了他一脚:“笑什么笑?你严肃点。”

“只是想起从前,都是你约我去小树林,死活要脱我裤子。现在你这么高贵冷艳,还约束我要捂得严严实实的……”

我打断他的回忆,说:“我现在跟你说的是现在,而且那些曾经,我早就忘了。”

袁树转过来头,反问我:“忘了?”

我只觉得脑子被人击打了一下,久久回不过神来。

怎么忘得了?那是我的青春,我的初恋,我的男神。

如果不是他那么不负责任地消失,如果我们是像其他情侣一样和平地分手,那他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依然会毫无原则地选择他吧。

在我心神荡漾之际,柳依然的话忽然在我的脑海闪现,打断了我的思绪:“苏恬,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是啊,这个人曾经伤害过我,是我赋予了他伤害我的权利。

现在,我要将这权利收回,再也不给他任何机会。

我“喀”了一声好掩饰自己的尴尬,说:“空口无凭,立字为证。”然后我钻进房间里拟同居条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