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韫手指停在纸张第二段落的空行上，“一年时间，曲霜晴在没有任何额外的辅导下，分数提升三百分。

“她第一年选择的专业是很多乡镇女生都会选的护理，第二年选择跨度和挑战更大的工商管理，综上两点，高三那年暑假的大火，也许是破题的关键。”

卫韫翻到文件夹后面，曲霜晴资料背后是几张图片，他道：“这是当年起火的山，三十多年过去，依然寸草不生。”

原相沫顺着卫韫的手指看去，她是山里长大的，夏季高温时，山林偶有失火，但失火的山林一年后会长出杂草，两三年后会有低矮灌木，五六年后便会恢复原状。

原家村也是B市下辖的村庄，两地气候条件完全一样，不可能出现三十多年寸草不生的情况。

她看着图片上因为常年裸露而灰暗的土地，土地被雨水冲刷，泥土被雨水冲到别处，雨水干涸后，留下狰狞落败的沟壑。

只看图片，她无法用灵气感知那里的土壤。

原相沫眉头微皱，如果不是人为，那便可能是精怪妖兽，起山火后使得当地寸草不生的精怪妖兽，极有可能是火系。

火系会克制她的木系灵气。

到底是不是火系精怪妖兽在作妖，原相沫需要到那里用灵气感知后才能知道，可若对方不友善，她去那里就是找死。

可若真是精怪妖兽，那便会是她自从诞生起，遇到的第一个同类。

她努力修炼的目的，不就是想要在拥挤的人类世界里找到自己的同类吗。

她想问问和她一样不属于人类的他们，为什么要修炼，怎么才能更好的修炼，修炼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她和人类创造的神话中的妖怪不一样，她没有原形，不用通过修炼幻化成人，自从诞生之日起，她就是人类的形态。

如果花草树木、飞鸟走兽修炼的目的是为了修成人型，那她修炼是为了什么。

原相沫手心有灵气跳跃，如果一定要去，她也不是必然处于劣势，在同样的等级下，火系克木系，但若木系比火系修为更强呢。

她丹田中尚且有两个功德没有兑换成灵气，功德兑换纯灵气可以让修为有质变的飞迁，且卫韫可以让纯灵气加倍。

也许，她可以

办公室里的温度骤变，低得宛若寒冬，卫韫转头看向原相沫，看了照片后就沉默不语的女孩瞳孔逐渐向外扩散。

瞳色墨绿，面容苍白阴冷，与鬼魅没有不同。

她突然抬头看向自己，只一眼，一股寒意从脊背窜到前额，卫韫后仰身子躲开她的视线。

她伸手掐住卫韫的脖子，手指发力，不停向内收紧，她手指持续发力，直到卫韫无法从空气中获得一丝空气。

而此时，打火机声音响起，原相沫的手腕被打火机摇曳的火苗烧痛，墨绿的瞳孔收缩变黑。

“你烧我！”

看着恶人先告状的女孩，卫韫指了指她的手和自己的脖子，“先放手。”

原相沫这才发现她正掐着卫韫的脖子，卫韫的脖子通红甚至隐隐发紫，她赶紧把手收回来。

“抱歉，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脖子被松开，大量空气灌进卫韫的喉管里，他猝不及防地咳嗽出声。

原相沫心虚地想给他倒水，但茶几上连个杯子都没有，更别说水了，她想用灵气帮卫韫缓解咳嗽，但想到她刚才走火入魔的原因，她又心虚地不敢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