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她再次道歉。
咳嗽几声后,肺部的组织适应突然进来的空气,卫韫克制住干痒的喉部,“没事,你刚才在想什么。”
卫韫从小接受卫权各种各样的训练,他并不怕死,但他需要知道刚才濒死的诱因是什么。
空气中静默许久,原相沫才道:“抱歉。”
她这次是在为她无法告知原因而道歉,她捏着手,“我不是故意的,你可以原谅我吗。”
“我需要知道原因。”
“”
卫权起身,原相沫着急地要拉他的手,第一次抓空了,她再抓,才抓到卫权的西装袖子。
“别告诉卫姨,可以吗。”
原相沫眼睛发酸,如果卫韫把这件事说出去,卫姨肯定会赶走她的,因为卫韫是卫姨的孩子,她伤害了卫姨的孩子。
“卫韫,我会去那里找到山地寸草不生的原因,别把刚才的事告诉卫姨。”
卫韫这才转身,他垂眼看向自己的袖口,顺着袖口往上,能看见原相沫明亮有神的眼睛。
“如果你突然这样对她呢?”
“不可能!”原相沫矢口否认,卫镜琢和卫韫不同,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她都不可能会伤害卫镜琢。
“你说你不是故意的。”卫韫看着她的眼睛,“既然不是故意,那就不可控制,不受控制的事不能保证。”
“我能保证。”
“给我你能保证的理由。”
原相沫不再说话,半晌,她松开抓着卫韫袖子的手,“求求你了,我自小没了父母”她想套用这个故事,可惜卫韫知道她根本不是人。
凄惨身世这一套在卫韫这里不起作用,他打断她,“我会给你一笔钱,离开卫家。”
卫韫走到办公桌上,按下办公电话的一个按键,“高助理,送客。”
高助理打开大门,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原小姐,这边请。”
门外的秘书部处,管家伯伯在沙发上端坐等待,看见原相沫从办公室里出来,他站起,“沫沫小姐等会儿回家还是去哪里?”
原相沫有一瞬间恍惚,她嗫嚅道:“我还有点事,伯伯先回去吧。”
管家没再多问,“王司机在楼下,如果还有别的事,沫沫小姐再联系我。”
原相沫点头,点到一半又摇头,“伯伯和王叔一起回去吧。”
管家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多问,和原相沫一起坐电梯到达一楼时,原相沫跨步出去,总裁专用的电梯只有他们二人,管家叫住原相沫的声音虽不大,但很明显。
“沫沫小姐早点回家,小姐说给你带了好吃的。”
说完,电梯门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