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镜琢的执念和她的气运有关,原相沫凝神去听。
“阿琢,我已经和曲霜晴提离婚了,我们重新开始,可以吗。”
“霍董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阿琢”门内传来异物声响,原相沫脚尖一转,正要推门进去,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最后还是松手,继续站在门外。
如果她进去带走卫镜琢,反而可能导致卫镜琢心中的执念再次萌芽。
“放手!”
“阿琢,我求你。”
“霍邵琮,过去种种早就成了过眼云烟,你说你当时误会我了,但多大的误会才让你那样对我。
“过去的事我也不想再说,既然你说你错了,跟我说声‘对不起’这几十年来的恩怨也就算了,也不要说什么原不原谅的话。
“误会是真的,伤害也是真的,我都不在乎了。什么天定良缘,如果是,十世轮回,良缘变孽缘,这是最后一辈子。”
卫镜琢掰开霍邵琮的手,转身离开,她打开包厢的木门,入眼便是那个在黎明破晓之前,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紧紧抱住她的小孩子。
她看着眼前眉眼弯弯的小孩也不自觉跟着笑了起来,她曲着手肘,原相沫也习惯性把手挽上去。
“饿了吗。”她问。
“饿了。”小女孩扁嘴撒娇。
“吃饭去吧,菜应该上齐了。”
饭后卫镜琢让原相沫四处去转转,原相沫口头答应了,目送卫镜琢回公司后,拨通了卫韫的电话。
霍邵琮说他和曲霜晴提了离婚。
邢朝洺跟她说过,曲霜晴送霍倾雨到娱乐圈去也是为了摄取人气,可拍戏周期长,霍倾雨和邢朝洺拍的那个电视剧还没有上映。
曲霜晴现在又要面对离婚危机。
原相沫在书上学过一句古话:赶狗入穷巷,必遭反噬。
曲霜晴和卫镜琢之间的命缘线断后,曲霜晴眼看是不成气候了,但霍倾雨和曲家三楼关着的那个火妖仍然是隐患。
若曲霜晴真被逼急了,还不知道她会做什么事。
她做事狠厉,原相沫不敢放松警惕。
电话接通,卫韫沉若空谷的嗓音传来,“沫沫。”
“曲霜晴最近在干嘛。”
“正常到霍氏上下班,没有异常,怎么了。”卫韫一改方才的轻松,声音也多了两分凌厉。
“霍邵琮和她提离婚了,我怕她被逼急了会有其它动静。”
“嗯,我这几天让人盯紧点。”
挂断电话后,原相沫回身,看见邢朝洺正站在离她三步之外的地方。
她想到刚才邢朝洺说“是时候摄取人气了”,她走上前,“你们的电视剧要上映了?”
“快了。”邢朝洺笑道,他抬手把原相沫的耳边的头发撩到耳后。
“既然没有,为什么说是时候了。”
邢朝洺弯腰侧头贴向原相沫,距离太近,原相沫不适地要往后走,邢朝洺眼疾手快,率先抬手按住原相沫的后脑。
原相沫往后的力气被邢朝洺的手挡住,力的反作用下,她反而离邢朝洺更近了,邢朝洺和她鼻息相缠,她只要稍微抬头,唇瓣就会贴到邢朝洺的下巴。
“放手。”
邢朝洺实力莫测,原相沫不想和他正面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