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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靳管家,有些事想向您了解一下。”乔楚生敲门。应声开门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看上去有50岁左右了。“靳先生是吧,您好,我叫路垚,英租界巡捕房探案顾问,受杜先生委托调查法租界董事被杀案。”没等乔楚生再开口路垚就朝靳沛文伸出手。靳沛文也伸出手,两个握手之后乔楚生就开始进行了一些相关信息的询问。路垚则在屋里看看这个摸摸那个。突然,路垚想到了什么:“靳先生,您是哪里人?”“我老家是山西的。”“那您怎么到上海来了?什么时候来的?以前是做什么的?在上海还有其他亲人吗?”路垚一连串的问题连珠炮般的问出口。“原来在阎锡山手下谋份差事,后来年纪大了干不动重活了,民国九年来上海找儿子,幸得杜先生可怜赏口饭吃。至于亲人,小女和内人去年都走了。”“您节哀,方便说明是什么原因吗?”路垚没有要停的意思。“呃…是意外…车祸…车主也赔了钱。”面对路垚的直视,靳沛文的眼神有些闪躲。

白幼宁刚要张口问些什么就被路垚拦住了:“好了,那就先这样,谢谢您的配合。”说着就拉着乔楚生和白幼宁出了房间。“路三土你干嘛啊,我还有问题没有问呢。”白幼宁嗔怪路垚。“该问的都问了,你问的都没有多大价值。”路垚指了指白幼宁,语气中略带不屑。“路三土!你又找死!”白幼宁追着路垚就要上手打。路垚一看这架势马上窜到车后座缩成一团,白幼宁也跟着上了车……又是两人打打闹闹的一路,结束了一天的调查,各回各家……

乔楚生把两人送回家再回到自己家已是深夜,简单洗漱就躺床上休息了。一时睡不着脑子里不断重播着在馄饨店路垚对他说的话。“有事我们一起面对。”“不一样?那我就去给白先生送拜帖,就一样了。”一字一句都砸进了乔楚生的心里。他乔四爷从十几岁就在江湖上混,在腥风血雨中来来往往,只知道自己活过今天不知道明天在哪,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对他说有事我们一起面对,路垚的话像雨点一样落在乔楚生的心里,那么温和,那么柔软。想着想着,乔楚生意识逐渐模糊,窗外的月光洒在乔楚生微微上挑的嘴角上,床上的人时不时含含糊糊喊一句三土划破如水的寂静。

第二天早上,赖在床上的路垚被白幼宁从被窝里揪出来,11月初的上海气温不冷不热,正是舒适的季节。等路垚收拾差不多乔楚生也正好进门。“我们今天从哪里查起啊?你昨天到底问出什么了没有?”乔楚生问路垚。“我需要一份法租界的排水系统的布局图,还有,我要见靳朗。”路垚因为嘴里塞满了三明治说话有些含糊。

上午十点半,英租界巡捕房审讯室内。“乔探长,我一直为杜先生做事,与英租界的人来往甚少,就算犯了什么事也轮不到英租界的探长来审我吧。”面对乔楚生的询问靳朗显得有些不痛快。“靳先生,你不用带着情绪,我们是受杜先生之托调查法租界董事被杀案,这次请你来呢,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例行公事,还希望你能配合。”乔楚生面对杜先生的副手态度也不能过于强硬。

路垚看靳朗情绪稳定的差不多了,就开始了询问:

--“靳先生,我想知道10月15日晚上9:00你在哪?”

--“那晚我和法国人约好了商谈订单交接细节,吃完饭我就回家了。”

--“你一直帮助杜先生处理生意上的事,大学专业是…?”

--“经济学。”

--“你和你父亲关系怎么样?经常联系吗?最近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我和我父亲关系不错,我平时比较忙,说实话在一起的时间不多,最近一次见面是…是…10月12号。”

--“记这么清楚?”

--“哈,那天正好是我母亲和我小妹的祭日,我和父亲一起去给他们烧了点纸。”

--“那我能知道你母亲和妹妹去世的原因吗?”

--“额…去年家母和小妹去河边玩,小妹失足落水,家母急着下水去救,结果都没能回来。”

听到这,路垚低头咬着笔帽皱了下眉,这个小动作并没有被靳朗察觉到。白幼宁刚要张口说些什么就被乔楚生一个眼神示意拦下了。

“好了,大致情况我们都了解了,请回吧,记得多去看看你父亲。”路垚站起身自顾自走出来审讯室。“为什么他和他爸对于家里人的死法不一致呢?你有什么发现吗?”乔楚生紧跟着路垚出了审讯室。三人回到乔楚生办公室。“先别说这个了,排水系统布局图找到了吗?”路垚问身边的乔楚生。“萨利姆,我让你找的布局图呢?”乔楚生叫来了萨利姆,把布局图交给了路垚。把图在桌子上展开,路垚拿起笔在图上勾勾画画,突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老乔,这图上金玉兰会所的地址为什么标着的却是一家银行?”乔楚生一脸茫然,一旁的白幼宁开口了:“这就问到我的专业上了,三年前,这家银行因为密室杀人案造成不小的恐慌,生意也越来越不好,最后倒闭了。法国人盘下来这块地皮,这才有了金玉兰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