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楚川就派人叫他过去吃饭,显然是有事商量。
一家人都在。
楚南池见到大嫂和姐姐的好气色,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
只是在听到贺故渊跪着的消息,脸色又沉下去。
楚楼:“我跟你大哥商量了,就装作不知道。上次罚跪,我求情可以说是救命之恩。可昨晚的事,如果我在去求,怕是皇上真的要多心了。”
“哼”楚辰冷冷的哼了声:“就算现在我们什么都不做,皇上不还是猜忌。与其这么瞻前顾后的,爹你干脆去找夏王爷说清楚得了。皇上不是怕我们两家联合吗?那就坐实了,免得一天到晚的恶心人。”
楚辰这话,明显也是楚楼的想法。
皇上这么过分,再加上他身子不好。
如果他们还这么的畏首畏尾,万一皇帝驾崩。
太子登基,那保不住后果是怎样的。
楚楼看向楚南池:“南池的意思呢?”
其实楚家上下的意思都是一致的。
就看楚南池怎么实施了。
楚南池喝了口茶,手指轻轻点了点膝盖:“没有了灵丹妙药,皇上估计撑不了多久。只有知道皇上的具体情况,我们才好行动。。而且我怀疑皇上是被下药。”
“下药?”楚楼有些诧异:“谁能在皇宫大内给皇上下药,而且那么多太医,怎么可能诊不出来?”
“是啊,太医院可都是云国翘楚,什么样的药能瞒住他们。”
楚南池想到玉贵妃买的那些药,在想到昨夜见到皇上的模样。
皇上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他眼窝深邃,还泛着青色。
咳嗽时明显胸口有凝滞。
“父亲,我不懂医术,但是前世皇上驾崩时,贺文并没有让其他人靠近皇上,而最后一个给皇上把脉的正是他的心腹。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楚南池那个时候刚回皇城,他奉命出去打仗,受了伤回来,尚且自顾不暇。
但是皇上驾崩时,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也是在场的。
当时,他没有多想。
现在却细思极恐。
楚月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之前大哥把南池的事情跟她还有嫂嫂都说了一遍。
她听到那些前世的事,总觉得后怕。
现在又听到这些。
她跟大嫂对视一眼,知道父兄的意思,是不打算把家里事瞒着她们。
现在,朝中局势瞬息万变,她们知道这些不一定是坏事。
楚月握着帕子说:“南池的意思是想送个咱们自己的大夫进去?”
楚南池点头:“如果是真的,大概多是南边那些药,南境山高虫多,很多毒防不胜防。找个精通的给皇上把脉,咱们心中就有数了。”
“这个法子可以,但是怎么把人送进去呢?”
想要让皇上接受民间大夫的诊脉,那是不可能的。
先不说医术如何,天子的身体关乎国本,怎可轻易让人探知。
“二哥不是派人抓了那道士吗?既然他能炼出药,肯定医术精湛。把他安排给太子认识,太子自然会把人送进去。”
这就是楚南池先一步抓住那个道士的用意。
楚辰一拍桌子:“好,我这就去。你放心,这道士底下的人都关在我那里,保管他一个字不敢乱说。”
“他是聪明人,又不是让他给皇上下毒,不会出事。二哥去安排吧。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楚南池一点也不怀疑他的手段,毕竟前世那个道士很受太子重用。
如果不是半路杀出来一个他。
楚南池看向青衣:“昨夜的事情,让人宣传出去,太子的不要说,重点是贺文。不用遮掩,就让太子查出来是我们在散播。”
青衣:“属下明白。”
“你是想先对付贺文?那太子那边呢?”
太子总归是太子,皇上一旦出事,他登基名正言顺。
楚楼现在是除了贺故渊,看其他的几个一点也不顺眼。
“太子除了皇帝的宠爱什么都没有。而且他自己贪污受贿,手下的烂账一大堆。根本不足为惧。”
“但是贺文不一样,若不是皇上偏袒,凭着阁老,他想爬上去轻而易举。更何况他还有军方的支持。爹,凭您的本事,把西山那个老不死的弄倒,应该没问题。”
西山王是唯一一个支持贺文的王爷,只是他兵权不大,西面荒凉,这几年也不打仗。
但他手里还是有兵,只是藏得深。
楚南池也是无意间知道的。
“这事交给爹办。你说不去宫里求情,皇上就这么让贺故渊跪着,别在跪坏了。这都一夜了。”
虽然知道那小子从小到大跪习惯了,但自从被救以后,楚楼是真喜欢贺故渊。
“只要太子收到我们散播贺文的消息,皇上自然会让他起来。这事急不来。”
楚楼也明白这个道理,当即摆摆手。
“行,那我就不担心了,待会让橙光他们送点药去。对了,上次他让那个大夫送来的药方,军中大夫说挺好用的。这孩子是真的有心。”
第74章再见太子
楚南池想到贺故渊,嘴里微微勾起。
“爹这么喜欢他。”
“那是。只是可怜他生在皇家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好了,不说这些了,陈景行那边递了几个日子来,你们都看看什么时候好。”
提到楚月的婚事,一家人气氛热闹起来。
“婚事就定在下个月吧,虽然急了点。但姐姐心悦陈景行,倒也没什么。”
主要是多事之秋,不定下来,楚南池终究不踏实。
其他人也是这个意思。
楚川道:“母亲去世的早,婚事就让你大嫂操办。需要什么你们就吩咐人去办。一定要风风光光的。”
“夫君说的是,妹妹就等着当个新娘子吧。”
面对长嫂的调侃,楚月难得害羞的握着帕子。
就连楚南池脸上都多了几分笑意。
。
民间的谣言起的非常快,不过晌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