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再次清醒已经是几天之后,我被束缚带固定在病床上,满脸生无可恋。
老院长看起来更老了,眉头皱在一起,绕着我的床喋喋不休。
他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脑海中只有晏晚,各种各样的晏晚,高兴的、不高兴的。
有时回忆起有趣的事,我也会情不自禁地笑两声,在没有晏晚的世界里,我只能用这样拙劣的方法安慰自己。
在我拒绝和别人交流的第十五天,宋清韵来了。
她和我记忆中的人完全不一样,不苟言笑、冷漠、话少。
宋清韵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拿着平板电脑滑来滑去,一句话也没跟我说。
一室寂静。
到底是宋清韵率先打破了沉默。
“听说你又见到晏晚了?她怎么样?”宋清韵完全是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我知道他们都不相信我说的话,可宋清韵不一样,她是祝福过我和晏晚的人,即使其他人都不相信,宋清韵不可以。
宋清韵是见证者。
我哑着嗓子,缓缓开口,“我找到了晏晚,在她妈妈刚去世的时候……”
我说了很多,讲了很多,我把后来发生的事,一桩桩一件件讲给宋清韵听,只盼着世上有一个人能相信我,让我重新回到晏晚身边。
宋清韵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滑动平板,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们就要结婚了,这次我没有错过她。”
讲完我和晏晚的故事,我本就干哑的嗓子渴得冒烟,几乎说不出话了。
宋清韵却拍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