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真精彩啊,这就是精神病人的世界吗?真是有趣。”
我听出了宋清韵话里浓浓的嘲讽意味,扭头看向她,“你也不相信我?”
或许我眼中的失望太过明显,宋清韵皱起眉头,把她手中的平板屏幕转向了我,上面是一张张照片。
照片里的我蹲在地上,满眼温柔地给一只小猫喂草叶,“你说的给晏晚做饭,不会就是这个吧?”
宋清韵说着,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巴,“我单知道猫会吃肉吃鱼,却不知道猫竟然会被人追着喂杂草。”
我整个人如坠冰窟,动弹不得。
可宋清韵似乎还没玩够,她把屏幕放在我面前,一张张照片划过去。
“给猫做饭,给树梳头,絮絮叨叨说话,自己开旋转小火车,院长讲话时突然打断,草环求婚,好一段无实物表演,真不愧是陈影帝啊。”
宋清韵的话配上那些照片,让我深信不疑的世界成了个笑话。
我颤抖着嘴唇,想要反驳宋清韵,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了一句,“不,这不可能。”
“哟,还自己捅自己,看不出来,你下手挺狠啊,那么粗的树杈捅进去,一定很疼吧?”
“我没有!我没有捅自己,我是要……”
“你是要杀陈妄,你怕他伤害晏晚,怕他破坏你们的感情。”宋清韵接住了我的话,随即打开了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日记本。
“对、对对。”我以为宋清韵终于相信了,忙不迭点头。
可宋清韵却冷下脸,把日记本丢在了我身上,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垃圾。
“可是陈妄,你就是陈妄啊,你以为你把自己想象进晏晚日记里就能赎罪了?陈妄,别做梦了。”
“从晏晚决定死去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从没打算放过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你再也不可能见到晏晚了。”
“你大可以挖空心思去想,去编撰,但这些没有任何意义,你可以不断地去尝试死亡,我也会不厌其烦地告诉你,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