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样差？我在这儿等了你几天……”

没等顾惜云把话说完，穆矢泽就轻轻拂开了她的手，“别跟着我。”

或许是这条路太过熟悉，不知不觉间，穆矢泽来到了公主府门前。

昔日红极一时的公主府，现在门庭冷落，连个看守的护卫都没有。

穆矢泽看着那些熟悉的花草陈设，想象着秦以菱生活在这里的样子。

鬼使神差地，穆矢泽来到了秦以菱的书房。

她把自己关在里面那么久，是在做什么呢？

穆矢泽推门走了进去。

一室狼藉。

满地的纸张混着星星点点的血迹映入穆矢泽眼中。

他睁大双眼，缓缓蹲下身，颤抖着双手捡起一张纸，小心翼翼地拆开，上面写道：“母妃，原谅女儿不孝……”

穆矢泽迫不及待地展开每一张信纸，发现它们都是秦以菱写给众人的信，又无一例外地沾染了血迹。

穆矢泽一封一封地找，一张一张地看过去，给父皇的、给母妃的、给奶奶的、给阿愿的，甚至是给门房、马夫的……

秦以菱为每个人都留好了念想铺好了后路，唯独没有他。

穆矢泽身形摇晃，又不死心地继续寻找，口中喃喃：“不可能的，我是以菱最好的兄弟，怎么会没有我的呢？怎么会没有给我的呢？”

他开始在屋子里翻找起来，“一定会有的，哪怕只有只言片语，哪怕只有几个字，以菱不会这么对我，她不会！”

满地的废纸不曾出现与他有关的半字，穆矢泽攥紧拳头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可能是以菱累了，她没有写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