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嘲讽的笑声,那团黑气变成一湳沨个背后长着红色翅膀,头上长着赤角的人。
“好热闹啊!”
桑言紧盯着傅玄野,通过凤骨扇往生死契里输送灵力,这样可以治愈傅玄野的伤。
他看着傅玄野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桑言缩了缩脖子,藏在石头背后。
他身上有系统商城兑换的隐身符咒,带在身上,无论修为再高,也不可能被发现。
等桑言抬起头,正对上傅玄野往向这边,那眼神十分凌厉。
突然到访的不速之客,都没有引起傅玄野的注意,像是看穿了什么,目不转睛盯着这边。
桑言心里咯噔一下。
直到傅玄野转过头,再次挥剑朝原七辽攻击过去。
却被一道黑雾化作的锁链控制住。
“七辽仙尊,你想独吞傅玄野的金丹吗?本尊可不会如你所愿……”
原七辽脸色微微一僵,胸口处剧烈起伏,他视线看向顾夫人身边站着的黑袍。
那黑袍上前一步,怒斥道:
“魔尊重渊!你居然敢擅闯三味宗,来人,速速将其拿下……”
三味宗弟子出列布阵,对着重渊,就是一顿攻击。
重渊一道黑雾将那些弟子拍飞出去:
“等等,本尊和你们七辽仙尊相熟,你们对待长辈,怎可如此无理!”
黑雾对着那黑袍攻击过去,试图将他遮盖脸的衣袍撕碎,却被他躲开了。
“这位兄弟,你也是魔族之人吧,见了本尊还不跪下!”
一瞬间,视线都落在黑袍身上。
顾冷上前一步,挡住众人视线,解释道:
“这位是佛门诵经的师傅,半年前就已来到三味宗了,绝不可能是魔族……”
重渊哈哈大笑起来。
“要不说你这个顾少主当的糊涂,你们三味宗灭门,也怨不得别人!”
顾冷瞪着重渊,气得脖子涨红:
“你这魔物,休的在三味宗放肆!”
“既然是佛门师傅,为何要一身黑袍,只当众人面脱下袍子,见额间有无魔族印记,岂不真相大白!”
重渊眼睛微微眯起:
“顾公子,你问问他敢不敢?
你们正道修士对魔族喊打喊杀,背地里还不是偷偷修炼魔族邪术。
七辽仙尊,本尊说的对吗?”
无尘仙尊和慕流钦表情凝重地盯着顾冷。
顾冷对着众人一拜:
“这位师傅因为佛门失火,导致脸部烧伤严重,实在无法取下兜帽。无尘仙尊,慕宗主,且信晚辈一回。”
重渊煽动翅膀,嘲讽道:
“顾少主,你擦亮眼睛吧,你身后护着的黑袍,还有你的好师尊,早已成了魔族。不然你以为他为何要跟本尊抢傅玄野的金丹!”
原七辽冷哼一声:
“满嘴胡话!”
原七辽朝重渊攻击过去,重渊不攻击,只煽动翅膀躲闪。
“看吧,本尊说到七辽仙尊痛处了。”
顾冷握紧剑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胡说,师尊只是为了给父亲报仇,他要傅玄野的破金丹作甚!”
重渊的笑声回荡在山间:
“可笑,可笑至极!你可知,你爹被谁所杀?”
“自然是入魔的傅玄野,是他杀了我爹!”
顾冷盯着傅玄野,提剑就要冲上去,被顾夫人拦住。
“谁告诉你的,难不成是你的好师尊?”
原七辽大喝一声,想要堵住重渊的嘴,使出十分的力气去击杀重渊。
可每每只差一点,这魔尊像滑腻的鱼,抓不住。
原七辽气恼,眼底逐渐蓄满怒气。
“你爹死的现场,可不止只有你师尊在,本尊也在。
当时傅玄野入魔昏迷不醒,你师尊去掏傅玄野的金丹,被你爹发现。
你爹想护着傅玄野,不曾想七辽仙尊拿起问天剑,直接将你爹刺死!”
顾冷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你胡说,不可能,我不信……”
“那天你爹手里拿着两枚纯白玉佩,中间镶着麒麟兽,大概是给你和傅玄野的礼物。
原七辽刺了你爹三剑,一剑在左胸,两剑在腹部……
至于你师尊为何受伤闭关,当然是本尊偷袭了他,抢走了傅玄野……”
顾冷摸了摸挂在胸口的麒麟兽,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那玉佩被他爹死死攥在手心,费了好大力气才取出来。
顾冷一直贴身佩戴,外人不曾见过。
第一百二十七章虚情假意
顾冷盯着原七辽的背影,嗓音嘶哑:
“师尊,他说的是真的吗?”
原七辽哼笑一声:
“乖徒儿,你怎么能相信魔尊重渊的话。太让师尊失望了……”
那黑袍也劝说:
“顾公子,您怎么能向着外人,那魔尊重渊狡猾多端,说出来的话是混淆视听的……”
重渊闪躲道一旁停下:
“顾公子,若是不信,把你师尊抓起来,搜魂便知本尊说的话真与假。”
重渊不再躲避原七辽的攻击,朝原七辽攻击过去。
原七辽汇集灵力于掌风,准备接下这一招。
他如今有十足的把握,这个魔尊也不是他的对手。
两人的掌风正要对上,谁知那重渊侧身躲开,迎来的是一柄带着凌冽杀气的问天剑,直逼原七辽的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