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距离太近,根本躲避不掉。
原七辽下意识抓了最近的顾冷,过来挡下这一剑。
黑气从原七辽身上跑出来,他额头上属于魔族的纹路显示出来。
顾冷瞪大眸子,不敢置信的盯着原七辽,双手掐住脖子上缠着的黑气。
“师尊?”
傅玄野适时收了剑,并没有伤害到顾冷。
侧身避开的重渊,朝黑袍攻击过去。
黑袍也想冲上去救原七辽,可脚下却死死粘在了地面上。
他扭头一看,土里不知何时长出来手腕粗细的藤蔓,紧紧缠住了他的脚踝。
黑袍掌心蓄满灵力,打算清除掉这些讨人厌的藤蔓,突然后背受了一掌,他身子朝前栽去,噗通跌在人群中间。
那人身上的黑袍粉碎得一干二净,他赶紧遮住脸。
桑言操纵藤蔓,爬上一个修士的耳朵边,施展媚术,发出命令。
“去吧!”
那藤蔓如头发丝一般细,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被抓走的顾冷身上,没注意到这边。
只见那个修士出列,惊呼道:
“段,段宫主!您,您怎么会在这里?您不是受伤了,在闭关修炼吗?”
修士去扶他,看见他额头上的魔族印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瞪着腿往后爬。
“不是段宫主,是魔族,是魔族!救,救命!”
段易央直接破罐子破摔一般,就要堵住那修士的嘴。
被无尘仙尊一道法器镇压下来,关在方寸大小的铁笼里。
笼子上有阵法,段易央没办法逃出来,只盯着原七辽。
周围瞬间警戒起来,刀剑一时不知该指向谁。
原七辽盯着众人恐惧且带敌意的眼神,心中明了。
原来傅玄野和那重渊是一伙人。
在这里跟他下绊子。
原七辽冷笑一声,不假掩饰释放出身上的魔气:
“罢了,原本也没打算一直装下去,今晚就是各位的忌日,也让各位死个明白!”
他话音刚落,大地震动起来,不远处传来野兽的嘶吼声,像是有千万只野兽奔腾而来。
众修士聚集在一起,警觉地看向四周。
无尘仙尊吩咐弟子布阵,半圆形的防护层罩住在场的所有弟子。
无尘仙尊痛心疾首道:
“七辽,你怎可如此糊涂!”
原七辽把顾冷抓在手心,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
“本尊即将成为这世界之主,你们为本尊献出生命,是你们的荣幸。”
无尘仙尊原本以为还能唤起原七辽的良知,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既然如此,休怪本尊不管昔日手足情面,定要将你这魔头绳之以法。”
原七辽笑得人仰马翻:
“无尘仙尊,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四面八方的死兽扑向保护罩,咔咔一声,那保护罩上面出现裂纹。
无尘仙尊也往阵法中汇入灵力,出现的裂纹瞬间被修复好。
“无尘仙尊,我,我没有灵力了!”
“我,我也没有了……”
失去灵力的弟子越来越多,最终只有无尘仙尊一人支撑着结界阵法。
慕流钦为失去灵力的弟子都把了脉,脸色十分难看。
无尘仙尊看向慕流钦:
“怎么回事?”
“和舍妹一般,中了化春蚕!”
“怎么会!”
“上山时,遇到死兽突袭,那黑雾有味道,应该是那时沾染上的。”慕流钦道。
无尘仙尊突然一口鲜血吐出来,他半跪在地上,阵法中断,保护罩终于被死兽击碎。
原七辽抬手,那死兽似乎听他指挥,停在原地,咧嘴露出锋利的犬齿。
他浑身缠绕的黑雾越来越浓,一双眼已经变成了赤红色,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无尘仙尊的修为就是不一般,比其他人的,都要美味一些!”
“你!”
无尘仙尊呛咳一声,又吐出一口血来。
“还想将本尊绳之以法,做梦去吧!”
原七辽握紧拳头,朝四周挥去,他浑身散发出一股巨大的魔力,那魔力化作一根根锁链,将所有人的手脚捆住。
包括傅玄野和重渊。
原七辽勾勾手指,困住段易央的笼子瞬间四分五裂,段易央也化作原型,他头上长着一对拇指大小的角,也是赤红色。
之前被死兽咬断的手和脚都恢复了正常。
他走到刚刚揭穿他身份的修士身边,五指尖端长了利刃一般,直接戳进那人的胸膛,掏出一颗鲜红,还在跳动的心脏。
那修士倒在血泊中,眼睛瞪得比铜陵还大。
段易央手里握着冒着热气的心脏,走到无尘仙尊面前。
“仙尊,这个送给你吧!”
段易央在无尘仙尊面前,捏爆那颗心脏,鲜血溅在无尘仙尊桀骜不驯的脸上。
段易央看着被弄脏的无尘仙尊,发出咯咯的笑声。
“还记得刚拜入慕流宗时。
本宫被同门师兄关在旱厕,他们在本宫手上拉屎,还逼着本宫喝尿。
本宫只是小小反抗一下,就要被无尘仙尊以目中无人,不尊师长,品性不端为由。
罚跪祠堂,鞭刑二十,逐出宗门。”
段易央半蹲下,和无尘仙尊平视:
“仙尊一定不会记得,没想到本宫离开了慕流宗,还能在断念宫混个宫主吧!”
无尘仙尊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