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想和我野战?
虞繁坐正:“元佩的姥姥?”
傅庭瑾点头:“大家族间多多少少都有些连理关系。就像商场上,互相持股盘根错节,是助力也是牵绊。”
关系有点乱,虞繁懒得算:“出了五福,不算亲戚。”
傅庭瑾轻声嗤笑:“需要时可以是,不需要的时候不如陌路。”
虞繁:“反正我不认。”
傅庭瑾轻捏她的鼻头:“早点休息,明早侧面问问许锦,循序渐进。”
虞繁着实累了:“我陪姥姥睡,你呢?”
傅庭瑾仰身躺下:“我睡沙发。”
虞繁拿了条毯子给他。这叔侄两个人,估计心里都有很多事要计算,也未必能睡着。
次日一早,许锦睁开眼,看到完全陌生的环境。本能地想往楼下跑,歪头看到躺在身旁的虞繁,顿时明白,自己昨天又犯病了。
虞繁被这一动,也醒过来。
“小繁,这是你新买的房子?我是不是又糊涂了。”
虞繁搂着许锦的腰,蹭了蹭头,小声试着问:“姥姥,您昨天又去了香云山。”
许锦捏着太阳穴,香云山?这名字好熟,又完全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先洗漱。”
虞繁陪着姥姥洗漱,帮她梳头。穿戴好出了卧室,傅庭瑾和傅哲衣冠整齐站在客厅里。
“姥姥,这位是傅哲。”
虞繁看着许锦的表情,顿了一下才继续介绍,“我的邻居,是位老师。这位是他的叔叔。昨天是他们帮我一起把您接过来的。”
许锦眼睛盯在傅哲上身,好像,但是像谁完全想不起来,头闷闷疼,笑了笑说:“麻烦你们了。”
“你们先坐,我去做点早餐。”
虞繁扶着许锦坐下,给傅庭瑾使了一个眼色,去了厨房。
傅庭瑾跟了进去,关上门低声问:“想让小哲和许锦多接触一下?”
虞繁点头:“我做饭,你在这儿帮我盯着点儿外面。”
傅庭瑾歪头,通过玻璃门望着客厅。
傅哲坐到许锦身边,看着她脸上的伤疤:“虞小姐跟我们说了您的情况。辛苦您了。”
许锦努力在记忆中寻找傅哲的影子:“傅,傅哲,对吧。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你,很眼熟。”
傅哲心脏被针扎了一下,扎到最软的地方,拔不出来:“我父亲叫傅谨言,母亲叫虞华浓。”
许锦头剧烈疼起来:“华浓……”
傅庭瑾一看许锦脸色不对,开门冲过来:“许老太太,放松,虞繁在。”
“小繁,小繁。”许锦慌乱地抬头找虞繁。
虞繁跑过来抱住许锦:“姥姥,我在呢。”
“好吵,怎么这么多人在说话。”许锦捂着头,耳朵里灌满嘈杂的声响,雨声、雷声,笑,骂,有人拿着针头向她逼近,“华浓!她不知道。”
傅哲想过去安抚许锦,被傅庭瑾拽住:“你跟她说什么了?”
傅哲有点心虚,他昨晚答应了三叔,不能急于求成,不能刺激韩梅:“因为她说我很眼熟,所以我顺着提了下我妈的名字。”
虞繁狠狠瞪他,想踹他几脚。
许锦痛苦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安稳下来。整个人昏沉沉,颓废无光。
虞繁扶着许锦回到卧室,哄着她平复下来。
许锦两眼呆滞,讷讷问:“小繁,这是你新买的房子?我是不是又犯病了。”
虞繁心拧着滴出血:“是。”
许久,虞繁才从房间里出来,从兜里掏出两根包在纸巾里的头发,拍在桌上:“这是姥姥的头发。”
傅哲也知道自己理亏,低声问:“可不可以我自己直接从她头上取,最好可以抽血。”
“小哲!”傅庭瑾绷起眉头。
“跟我来。”
虞繁火气腾地冒上来。紧紧咬着牙,轻轻打开卧室门:“姥姥我帮你修指甲吧。”
许锦困惑地抬起头,看着傅哲很眼熟:“小繁,门口的人是谁?”
虞繁血液直冲头顶:“邻居,待业老师,兼职修脚。我最近长倒刺,跟他学怎么护理指甲。”
虞繁找了把剪刀,当着傅哲的面,给许锦修剪好指甲,把剪掉的碎甲抱进干净的纸里:“傅师傅,你看这样修剪可以吗?”
傅哲低着头,轻声:“可以。”
“姥姥,您先休息,我送傅老师。”
关上卧室门,虞繁鄙夷地看着傅哲:“傅先生,你是二十二岁,不是两岁。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围绕着你一个人的喜乐和意愿。其他人也有情绪和感觉。”
“试问,等化验结果出来,确定我姥姥就是你的亲姥姥。傅先生,你会不会后悔刚刚的无礼。会不会伤心曾经这样对待自己母亲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