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会回答我吗?”
厉剑俯下身,双手撑在小疯子的身侧,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段野,眸色深沉,仿佛要把人吸进去。
距离的骤缩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你为什么要把妹妹照顾的那么好?你的性格似乎是会丢下她自己过得很好的人,你很有能力。”
第25章一顿饱和顿顿饱
段野的嘴就像沾了毒一样,句句刺人心。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
厉剑嗤笑一声,又靠近了段野一些,急剧缩小的空间让人更能感受到压迫感,连气息都喷洒在段野脸上。
他能嗅到厉剑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儿,勾的他烟瘾直往上爬。
“你不觉得我们是同类吗?”
段野的手抵在厉剑胸前,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他怎么可能和变态是一路人?
“好吧,你觉得不是就不是了,我现在感觉有点难受,可以抱你吗?”
这礼貌丝毫不礼貌,因为下一刻厉剑就已经死死的困住段野,肌肤紧贴在一起,仿佛要融入血肉里。
男人的手臂箍的段野生疼。
“你是不是有病?!轻一点不行吗?”
“你不是知道的吗?我有皮肤饥渴症。”
段野脸色一黑。
“一顿饱和顿顿饱你能分清楚吗?”
厉剑点点头,鼻子蹭在段野薄薄的胸膛上,还真是个舔狗。
“分得清就给我松手!你踏马想捏死我吗?”
厉剑顺从的松了松,只是仍旧不肯放开,段野摆烂了,任他索求,就当被狗舔了。
偌大的床上只见肩宽腰窄的男人死死压着身材瘦弱的青年,宽阔的脊背直接包住精致的青年,而精致的青年懒洋洋的歪着头看着电视。
一切都很和谐,直到精致的青年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叫着。
厉剑忍不住的勾起唇。
“饿了”
“你说呢?”
段野现在是真的手软脚软了,因为习惯了胃痛带来的疼痛,大多数胃痛的时候他都习惯性不动,所以现在才会那么乖巧。
今天早上把力气都用光了。
“那先吃饭吧。”
厉剑双臂用力,托着小疯子的胳膊让人坐了起来,下一刻段野手里就多了一碗温度刚好的粥。
“先喝点暖暖胃,过两天我让医生来给你开点药。”
厉剑就像个不定时炸弹,时常温柔又时常冷厉,你永远摸不清他,他的态度更是让人捉摸不透。
换任何人可能都会被这态度搞得患得患失,可段野他是普通人吗?他一贯胆子大过天。
“刚刚还要死要活的,现在又儿子敬孝似的,我觉得还是你自己先去看看医生吧,查查你脑子有没有病,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厉剑一顿,真是好多年都没听到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最近倒是常听。
强调散漫的问道:“你这算是在关心我吗?”
“那你就当我在关心一个神经病好了,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吗?看久了有点烦。”
也许是抱爽了,厉剑难得脾气稳定,慢悠悠的扫了小疯子一眼,从眉眼扫到赤裸的脚,动作娴熟的拿被子盖住那双毫无瑕疵的脚。
“那我就不打扰你的好心情了。”
厉剑插着兜离开房间,刚出门就碰到了董树,他似乎就是寻着厉剑来的。
唯一没被烫伤的眼睛饶有兴趣的盯着厉剑身后的门。
“我记得你似乎很少回自己的房间啊。”
厉剑没答,只是反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董树递过去一杯咖啡。
“我新研制的燕麦咖啡,请你喝,其实今天的话我说的有些重了,你知道的,我只是紧张老社长。”
话语间早就做好了选择,不过厉剑也没期待过什么。
淡淡的“嗯”了一声算作回复。
“一起去喝一杯吗?老社长去世了相信你也不怎么开心吧?咱兄弟两个也好久没有聚一聚了。”
“不了,老社长死了有些动荡,上面几个请我过去。”
董树理解的点点头。
“好吧,那你先去忙吧,有需要的话一定要跟我说,我们一直是兄弟不是吗?”
厉剑微微点头擦过董树的肩膀走远。
只余董树久久站在原地,眼神晦涩浑浊,良久后才若无其事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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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段野再也没见过厉剑,不过第三天的时候来了个奇怪的人,脸丑了吧唧的,人也很奇怪。
脸都那么丑了,还非要笑着。
“你好啊。”
段野懒洋洋的翻了个身连理都不想理。
董树也不介意,自顾自的说着。
“你就是阿剑养的小金丝雀吧?阿剑还从来没有带过一个活人来到大本营呢,我听说你是在老社长死的地方认识阿剑的?”
这话怎么听怎么刺耳啊,段野眉眼染上几分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