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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谢昙宽肩窄腰,他的直缀腰间用玉点珊瑚双鹤腰结束着,其下垂着挂佩长络,安又宁伸出完好的右手手指,忍不住将那垂络反复缠绕向指尖,半晌,却突然问了一句:“我听左昊大人说你在前线受伤了,有没有好好寻医呀?”

他将脸颊贴上谢昙宽阔的胸膛,闷闷道:“阿昙你可不能置之不理,到时留下暗疾……”

也许二人间难得温存的气氛太佳,谢昙闻言,竟微微轻笑了一声。

“左昊惯会小题大做,”谢昙道,“他的话你听过就算。”

安又宁“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谢昙斟酌着,却由此主动提及了前线之事:“现下正魔两道要议和,还没分出章程,你近段时间也要乖一点,莫要出院。”

安又宁闷闷的“嗯”了一声。

谢昙顿了一顿,沉吟片刻,才终于提及了此次战争的焦点——紫光阁。

开口却不是胶着的战况,而是柔软的少时记忆。

“紫光阁已成废墟……你少时惯爱玩的偏庭秋千没保下来,”谢昙声音低沉道,“我记得你还喜欢秋千架旁的山茶花……”

安又宁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反应,谢昙话还未完,他便从谢昙怀中抬起头来,眼神似乎在骤然间便焕发神采,亮晶晶的看过来。

带着那么点不可置信的希冀与期待。

不知是否被这眼神刺痛,谢昙下眼睑竟幅度极微小的抽动了一下,可安又宁还未看清,谢昙便伸出大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继而将他脑袋重新按回了怀里。

安又宁埋在谢昙胸膛,眼露迷惑,片刻,头顶谢昙沉冷无波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等来年开春……”谢昙顿了一下,道,“你若喜欢,就在熙宁院也种上一棵罢。”

时隔日久,谢昙竟破天荒的的关心起他的喜好来。

安又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与谢昙相处多年,谢昙难得有这般温柔触动的时刻,谢昙向来是镇定的,冷静的,不动声色的。

他忍不住拽紧了谢昙腰侧襟摆,欲言又止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带着点被撞乱头脑的不可置信道:“阿昙,你,你怎突然说起这个?”

谢昙却波澜不惊:“你少时住在家中,我在前线看到便想起了。”

安又宁霎时就心满意足的笑了。

——谢昙怎么可能没有一丁点儿喜欢自己呢?

安又宁心口温温热热的想,之前所有的事,定是自己想差了。

安又宁决定原谅谢昙。

可这份欢喜却还没持续几息,谢昙安抚他脊骨的手指却突然停顿下来,片刻,平淡至极的开口,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那嗓音一如既往的沉冷,如冷玉相碰,如湖石沉涌,带着不动声色又令人无法违抗的命令。

安又宁登时眼睛大睁,下意识从谢昙怀中直起了身,他没听懂般,口中呐言:“什、什么?”

谢昙看向怀中之人,眉头却未皱一下,面色无波的再次重复道:“又宁,小白需要你的心。”

一字一句,清晰至极。

安又宁彻底愣住了。

谢昙注视着他,良久,亦未再开口一言。

安又宁终于耳朵嗡鸣着,浑身战栗着,不可置信的,长久的从恍惚中回过了神。

他突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谢昙为什么突然提及紫光阁的秋千花架以及山茶花了。

安又宁怔怔的看着谢昙,突然道:“我不要秋千花架了,也不种山茶树了,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取我的心?”

谢昙沉默的看着安又宁,一言未发。

安又宁霎时便慌了——谢昙是来真的!

他登时便有些崩溃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控制不住的捂向自己的耳朵,强忍着快要崩溃下的歇斯底里,小声祈求道:“如果这就是代价,我不要了!阿昙,我不要秋千花架和山茶树了好不好?我不要了、不要了……”

他泪眼模糊,眼前的人却丝毫没有动容,安又宁终于再抑制不住,喊道:“不行,我不同意!我不要给他我的心,我不要!我不要!”

安又宁说着竟罕见的开始踢打谢昙,赶谢昙出屋:“你走,你走!你什么都没说过,我也什么都没有听见!阿昙,你走,你走啊……”

看着安又宁的崩溃,谢昙任由他发泄般踢打着自己,良久,安又宁哭的直抽气,力气耗尽后,谢昙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伸出强有力的双手,握住了安又宁捂着耳朵的双腕,道:“冷静了吗?”

安又宁抽泣着抬目,就听谢昙道:“你知晓,小白患有胸痹,我一直在找合适的心。”

谢昙定定的看向安又宁,毋庸置疑道:“如今找到了。”

安又宁顿时萌生沦为猎物的恐惧,他忍不住震颤,却仍咬着牙坚持拒绝道:“我不愿意!”

他的眼泪将脸颊沾染,湿的一塌糊涂:“阿昙,我就只有一颗心啊,不能给别人。”

谢昙垂目看了安又宁一眼,不为所动,反放开了安又宁的双腕,面向外,轻轻拍了两下掌。

在安又宁的低声抽泣中,卧房屋门吱呀一声打开,防风托着一个玄纹秘盒走了进来。

防风在二人跟前站定,打开了盒子。

谢昙伸手将身子一耸一耸,仍不断抽噎的安又宁的脸颊捧过去,安又宁便看到了盒子内那颗机巧繁复的玄金之心。

安又宁傻在原地。

耳边再次响起谢昙的嗓音,简短有力:“这是玄金打造的机巧之心,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