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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又宁整个人惊呆住了,脱口而出:“为什么不换给白亦清?”

语毕,室内却只是沉默。

稍倾,谢昙才再次开口道:“他体弱,承受不住。”

安又宁真的崩溃了,一把打开了谢昙捧着自己脸的手:“阿昙,难道我就承受的住吗?!”

谢昙看了一眼自己被拍开的手心,嗓音仍沉着冷静:“你的自愈能力。”

安又宁闻言愣住:“什么?”

谢昙道:“又宁,你有不同寻常的自愈能力。”

也就是说,就是因为他自愈能力强,所以才要剜他的心给白亦清,就是因为他自愈能力强,所以他就活该装上一颗冰冷的毫无人气的假心!

安又宁牙齿打颤,心惊胆裂,霎时便下意识逃向床榻深处,崩溃大喊:“不行!我不愿意!我不要!我不要!”

谢昙却一把抓住了他白皙纤细的脚腕,拉了回来。

黑色手衣扑在白皙细腻的脚踝肌肤上,像被黑色锁链桎梏难逃的蝶,只剩安又宁绝望的喊叫。

安又宁剧烈的挣扎起来。

谢昙却一腿将他双腿压住,一手将他双腕紧紧握住,反剪到头顶,将安又宁整个人牢牢的推压禁锢在床头帷架上,看着他惊吓不已的泪脸,皱着眉头道:“又宁,别闹。”

安又宁是真的害怕了,他从未被谢昙这样武力压制对待过,他的反抗竟如飞蛾扑火一般无用,一股胆怯油然而生,他抱着微渺的希冀泣不成声的劝谢昙道:“阿昙,我没有闹,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乖的,你说过的话我从来都是奉为圭臬……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听我的好不好,我真的只想要自己的心,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啊阿昙……”

谢昙却未理安又宁的哀求,转头眼神示意防风上前。

防风看着眼前情形,微微犹豫了一下,却霎时就被谢昙捕捉,谢昙一个眼风扫过来,防风就立时强压下心中惊颤,头皮发麻的上前,取出了玄金之心。

眼看着那个机巧打造的冰冷假心一步步靠近,安又宁终于忍不住心底莫大的恐惧,瞋目切齿,状若癫狂的失声威胁道:“你若取走我的心,我就再也不喜欢你了!”

谢昙手下一顿,目光重新缓缓注视过来。

“我说我不喜欢你了,”安又宁同样注视向他,眼眶中眼泪不停的打着转,眼神委屈恐惧又癫狂不已,“我再也不喜欢你了谢昙!”

第26章

谢昙掐住他脸颊。

安又宁脸颊随着谢昙手指力道,被拽向前,至呼吸可闻的地步。

谢昙眼神居高临下。

安又宁浑身打颤,眼泪滴落到谢昙穿着黑色手衣的手指上,极快的滑落下去,谢昙眼神内情绪涌动:“你威胁我?”

安又宁不语,眼睫剧烈颤抖着。

谢昙久久注视着他,倏忽冷笑一声:“那可由不得你做主。”

谢昙转头:“防风。”

防风立时就将装有玄金之心的螺钿木盒放在床头案几,递上早已备好的锋利匕首。

这只匕首较普通匕首刃身窄长,匕刃闪烁着锋锐的寒光,一眼看去就是为了剜心而特制的形制。

谢昙一手接了过来。

“阿昙,不要……”安又宁看着寒光闪闪的特制匕首,从没有哪一刻如此时般,对自己又开始应激痉挛而使不上力的身子厌憎至极,他咬牙硬撑,却不受控制的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血立刻染红口腔,“我不愿意,我不要!”

而他应激后的剧烈挣扎,在别人看来却如狸奴挠爪般欲拒还迎,带着勾引。

谢昙单手解开了他的雪白的亵衣,露出他温热的心口肌肤来。

安又宁只觉心口一凉,匕首的金戈之气霎时直逼他如白瓷般细腻的肌肤,心口肌肤立时被激出一个血点,原地登时冒出一颗摇摇欲坠的红翡般的血珠来。

安又宁霎时面无人色。

谢昙忽上前与他交颈,明明如此亲密的动作,谢昙却微微侧头,温热气息吞吐在他耳垂处,谢昙冷酷嗓音骤起:“放心,又宁,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安又宁还未来及反抗,便觉椎骨处蓦然一痛,陡然丧失了意识。

安又宁昏昏沉沉着,身下暄软,有个声音在自己头顶上不疾不徐的响着,待他模糊的意识到那人是在讲话本时,倏尔困惑的张开了眼睛。

头顶声音一顿,笑他:“怎么,听困了?”

是……是爹爹?!

他下意识抬脸,爹爹干净无须的坚毅下颌登时现在眼前。

他呐呐不成言,半晌才道:“不、不困。”

安清淮哈哈笑了,点了安又宁鼻尖一下:“瞧你那傻样儿!那你便与爹爹说说,我方才讲了什么?”

安又宁愣住了。

安清淮等了一会:“我儿真傻了?这般傻愣愣的看着爹爹作甚?”

他笑眯眯的揉了一把安又宁的脑袋,将他蓬松的垂髻揉的乱七八糟的,这才心满意足道:“爹爹不为难小宁儿了,爹爹方才讲的是‘心’。”

安又宁迷惑:“心?”

“对,”安清淮温温柔柔的注视着怀中小小的儿子,笑道:“方才话本中便是讲的报恩之心。”

“人心向来是最玄妙的东西,世人发愿也皆以心起誓,蒙心发愿,公认最诚。如此一来,世间便有了‘一片冰心在玉壶’的高洁,有了‘一片伤心画不成’寂痛,更有‘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的傲岸,这些胸臆之言全都一一说明了‘心’是如何的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