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画面虽然在她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但是那是任玲玲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尤其是她的保护伞母亲去世后的那一段时间,她的眼里是没有光的。
可以说她一点求生欲望都没有,后来要不是她的奶奶坚持要送她去上学并且护到她上高中,她可能就真的随她母亲去了。
所以她对这个世界是没有任何留恋的。
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看破红尘吧。
司潼放下狼毫笔,然后就去睡觉了。
今天熬的属实有点晚了,她都困蒙了。
结果睡了没一会儿她就被冻醒了。
那时候为了让自己脑袋清醒点调到十六度的空调忘了调回来了。
她捶了一下床口吐方言道:“这觉睡得西八碎!”
京海市前几天受台风影响一直都是阴天,今天晨光一出终于是见晴了。
阳光透过大落地窗照射进屋,谢君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他眉头紧锁,撑着坐起来,伸出手揉了揉后脖颈。
蚕丝被因为他的动作滑下。
他动作停住,垂眸。
整整十多秒钟的时间他都处于大脑空白的状态。
随后他大手一扬掀开了被子。
满床的衣服碎屑卷着几张小纸人从床上飞了起来一点儿,然后又慢慢的落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