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缕金线组成一团团祥云,坠在那衣摆上,贵气到没了边儿。
耳环是镶金嵌玉葫芦,小巧的白玉葫芦精致而又玲珑,上边覆着碧玉花叶,有金边托底,贵气却又不失俏皮。
香云帮宋明怡换完衣服饰品,忍不住赞叹道:“这一身可是大人亲自挑的呢,可真衬夫人您,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夫人您本就生的貌美,穿上这身后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休要胡言。”宋明怡红着脸道。
什么美的不可方物,哪里会有那么夸张。
只是这身衣裳竟是张绝亲自挑的么。
宋明怡看着镜中的自己,一阵恍惚,镜中人贵气满身,就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顾昭还能认得出来么?
……
顾府。
顾昭正在院中舞枪,舞的大汗淋漓,身后束起的马尾高高荡起。
顾寒笙走了进来,叫了一声:“阿昭。”
顾昭收枪停手,汗水顺着他鬓角滑落,冷白的面容即使在夕阳的衬托下也显得不近人情,他身体绷紧,问:“兄长,有事吗?”
顾寒笙道:“今晚陛下为你设了庆功宴,你一定要去,莫要让陛下下不来台面,知道吗?”
顾昭随心所欲惯了,顾府全家都纵着他,皇帝也对他关照有加。
顾昭勾唇,朝他露出一抹冷笑来,道:“我自然会去的。”
不去怎么见他的明怡?
顾寒笙走近了些,他轻轻咳嗽了两声:“宴上你莫要胡来,我知你与那宋明怡有旧情,可阿昭,你的眼神只会为她招来麻烦,宴上切记收敛一些,也莫要去招惹她,她如今是张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