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炸酱,最终在秋霁白的裁定下,按照李天禄的理解炸了出来。
说实话,正宗不正宗的不敢说,但吃着还凑合。
毕竟就是个炸酱,只要咸味够了就算是合格了。
何况还有一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丁儿在里面呢。
其实,秋霁白对炸酱面还是很有研究的。
刘爷爷一生中爱炸酱面,为了让老爷子吃着顺口,秋霁白在胡同里跑了多少家,终于学会了老北京炸酱面里这炸酱怎么做了。
面条就更没得说了,什么手擀面、切面、抻面……秋霁白都能支吧两下子。
特别是刘爷爷最爱吃的小虾米炸酱,以及两样面切条(两样面切条是老北京的一种面食。
两样面,指的是玉米面和白面。
在过去,白面价格高,使穷苦百姓只能掺着玉米面做面条),秋霁白做的最拿手。
吃着面条,聊着面条,说来说去,就把自己的老底儿都说了出去。
“霁白啊!
你一个男孩竟然能把面条做的这么到家,我真是没想到。
”
夏紫琳惊异地说道。
秋霁白一笑,说道:“这没什么。
我们胡同里有很多我这么大的会做,而且做的都不错。
以后有机会,琳姨!
我动手做一顿炸酱面,请您品鉴、指导一下。
”
“呵呵!
好啊!
你动手做,我也学学,省的你琳姨见天地说我什么都不会做。
”
李天禄说道。
“得嘞!
以后咱们家做饭酒柜您了。
”
李碧瑶在边上凑热闹地说道。
夏紫琳停李碧瑶这么说,赶紧摇头说道:“得了!
你爸爸要是掌勺的话,我估计咱们家厨房就进不去人了。
”
“怎么了?”
李碧瑶不明白地问道。
一笑,夏紫琳说道:“他非把咱们家厨房炸了不可。
”
一句话,把几个人都给都笑了。
虽然口味上差了点儿意思,但这一顿饭还是吃的非常愉快和幸福的。
回到房间,秋霁白就把今天他和隋涛,以及江海洋、徐文利合计的办法说了一遍。
李碧瑶点点头说道:“嗯!
我赞成你这个办法。
稳妥切。
即便是没有达成想要的结果,但也能保证不吃亏。
徐文利能拿回自己的画,隋涛也不至于瞎了订金。
”
说完后,李碧瑶想了想,接着说道:“如果徐文利能顺利拿回自己的画,咱们可以尝试着收购。
这个价格也算是低点了。
”
思考了几秒种后,秋霁白摇摇头说道:“画是隋大哥先看中的,咱们不能和他抢。
如果他要是不要了,我们再出手也不晚。
”
李碧瑶点点头,说道:“好吧!
看事情发展情况吧。
”
抬头看了看窗外暗淡的路灯,秋霁白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还是没底。
”
毕竟这是秋霁白第一次做局坑人,不管局设计的多巧妙,毕竟还是有漏洞。
要是一旦何伟长和杨双庆发现了问题,或者是徐文利和江海洋的戏演的不到位,前功尽弃不说,弄不好还真容易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了。
那样的话,结果很可能就是自己再也进不了古玩行儿了。
第二天就是隋涛和何伟长、杨双庆约好见面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