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隋涛带着那幅高奇峰的《西湖晚秋》,就来到了何伟长开在琉璃厂的“寻古居”。
恰好,杨双庆和齐志鹏两个人也刚到了店里。
三个人合伙做局,摆了隋涛一道,今天恰好是收网的日子。
几个人凑在一起也是正常的,毕竟这幅画能不能卖出去,隋涛预先付的五万块还是有些诱人的。
“齐远鹏!
你小子他吗得的不地道啊!
”
一进门,隋涛就涨红着脸质问齐志鹏,“这幅画他吗的也不值九百玩啊!
你阴我是不是?”
齐志鹏安静一脸无奈地说道:“老隋!
你不能这么说我呀!
咱们多少年的朋友了,我能跟别人合伙骗你吗?东西是你自己看的,价格是你们双方谈的,我就是个中间介绍人,这幅画对不对的,合不合适的真和我没关系。
”
齐志鹏装出了人畜无害的表情。
“诶!
隋先生!
有话好好说。
”
何伟长站出来当起了和事佬,说道:“东西有毛病吗?你找什么人上的眼?”
杨双庆也点头,说道:“隋先生!
咱们都是行儿里的老人了。
虽然以前没什么交集,但也都懂得行里的规矩。
怎么回事儿,说明白了。
”
装作气不可遏地怒视着几个人几眼,隋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算啦!
算我他吗的倒霉,眼睛不亮,交友不慎。
花在这儿,五万块的订金我不要了。
”
说着,隋涛就把手里拿着的红色画袋,连同里面的画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要走。
“诶!
老隋!
你别走啊!
怎么回事儿,咱们得把话说明白了呀!
”
齐志鹏快走几步,拦在了隋涛面前,佯装这不明白怎么回事儿,要和隋涛说明白的样子。
“怎么回事儿?你他吗心里不清楚嘛!
装什么好人。
”
隋涛还是没好气地说道。
何伟长也走了过来,说道:“隋先生!
话不说不明,我觉着咱们还是要坐下来好好谈谈。
画要是不对,我们收你的订金如数返还,我还请你吃饭赔罪。
如果价钱不合适……也好办,我再给一口,你再还一口。
只要上差下差不太多,我们还是愿意和你把这笔买卖做成的。
”
何伟长是行里的老油条了。
他和杨双庆、齐志鹏本打算在隋涛身上多赚点儿。
出了结清欠徐文利的尾款后,每个人再分个百、八十万的。
何伟长比谁都清楚,和岁奥谈好的价钱十有八九不能成。
因为高奇峰作品的市场价格,两年中掉的很厉害。
更何况这还是高奇峰并不擅长、市场价值也不算高的山水作品。
能在隋涛身上多赚个百十来万的差价,也就满足了。
何伟长拦住了隋涛的路,而那边的杨双庆也悄然打开了桌子上的那幅画,拿着手电筒、放大镜,等高科技的鉴定工具,对画做着鉴定。
“霁白算计的还真是周密。
”
看到杨双庆很专业的操做后,隋涛不禁手心有些出汗,心里也有点儿后怕,“如果杨双庆真的能看出毛病来,后果那就是要多严重、有多严重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