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对于这个企业的长期发展有着非常不可磨灭的作用。
别的集团我不晓得,至少我们集团来说,在各地接一些工程,做一些事,做一些项目,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不太恰当的行为。
而这些行为如果被人抓到?如果上纲上线?那问题就严重了!
即使现在不找麻烦?万一哪一天被有些领导盯上了、要处理?那也是很要命的事情。
所以我也想和您把事情说清楚。
”
王成早就知道她的目的了,所以他也并不说破。
王成说,“钱总是个生意人,但钱总也是一个不一样的生意人,你能把这些利害得失说的这么清楚,而且毫不避讳的在我面前说出来,我信任你不会干那些不法事情;你放心,我并不会介意。
你能有这个想法也正常。
”
钱总马上又说,“我也知道在我们这行…其实集团有很大的风险,这种风险不不仅包括经济上的,还包括法律上的。
就如我之前跟你说的,其实房地产企业往往没什么钱!
只是看起来有钱,因为他的运行成本太高了;而这种运行成本体现在很多很多方面:比如人事成本,这几年都知道房地产企业的一些人员收入很高,就拿房产销售来说,帝都一个房产销售只要能卖上几套比较大的房子,那佣金绝对咔咔的:但这是不健康的。
”
“某一个群体的过高收入、而且这个行业并不是不可替代的、也就是技术性较弱?那么当起处于风口浪尖、让很多人嫉妒的时候?这个行业离“崩”也就不远了。
甚至乎,就拿体制内来说,其实体制内真的收入提高也就这几年的事情,你们也不容易,但体制内有什么技术含量吗?或许有,但很多岗位是没有的。
所以我认为社会上越吹整个体制,或者体制内有些人越在网上炫耀?等时间久了之后,体制内会大洗牌的,这种洗牌对于一些人来说有可能是致命性的。
”
钱总微微一笑,“这也是我的浅见。
”
她说了很多,王成在回去路上都在想这些问题。
他脑子中首先有两种想法:第一种,不会,因为独有的编制性质;第二种,会,再怎么固有的编制性质,再怎么固有的传统,都得面对客观现实,客观现实才是衡量事情变与不变的唯一标准。
老愤看出来王成心情不太好,在想问题,便没有打扰。
在快到县武装部大院的时候,老愤才说,“常务,我们快到县武装部大院了。
”
王成抬起头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思考了很久了。
他马上说,“哎呀,不好意思,我在想刚刚钱总说到的那些问题,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
老愤马上解释,“没有没有。
我知道你在想问题,您是常务,是一个县的经济大管家,肯定有很多需要您头疼思考的事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