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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二十八章

◎登基第二十天◎

明慕简直听到了迄今为止最好的消息!

澜哥来燕都了,就在城外!

他顾不得再参加琼林宴,反正已至末场,即将结束,干脆直接从宴会厅里出来,骑着马,直接往城门的方向飞奔。

风声呼啸。

燕都风大,却远不及西宁府风刀割人,明慕第一次纵马飞驰,所有人、所有声音都被他抛在了身后。

不到一刻钟,他看见了停在城门外,那列长长的,标了临西王府标志的车队。

以及车队前,骑着马,不断靠近的那人。

明慕眼眶一热,几乎从马背上滑下来,踉跄着前扑。

一双温热的手用力扶住了他。

“澜哥……”

明慕声音哽咽,几乎要流下泪,心里迸发的委屈瞬间将他淹没,最终吐出来的,只有一句话:“我好想你……”

任君澜用力将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拢在怀里,心脏空落落的那块终于被填满,浑身都散发着满足的气息,“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他像是做了一个亘古不变的保证,碧色的眸子犹如天上的星子,再没有一刻比此时更纯粹:“永远不会了。”

哪怕死亡要将我们分开,我也不会离开你。

明慕不知道这句保证之下蕴含了什么样的往事,只认真地点头,擦了擦眼睛,像是才发现自己哭了,很不好意思地说:“澜哥赶路这么久,一定累了,临西王府和公主府,我已经叫人收拾好了。”

他快速从任君澜的怀抱里抽身,快乐得像一只小鹿:“我外甥女来了吗?想见见她。”

任君澜捻了捻手心,有些怀念刚才怀中的充实,不过他了解小囝的性子,他是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过分亲近的。

非常可爱。

他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唯有这时,任君澜才有“重新回到过去”的实感。

明慕顺利在车队里见到明璇。

她坐在马车里,脸色是异于健康的雪白,看起来身体不大好。

“见过陛下。”她咳了一声,声音也很虚弱,“请陛下离我远些,我近日在喝药,要是过了病气就不好了。”

哇……好像林妹妹。

“直接喊我舅舅吧。”明慕反而走近了一些,伸出手,手背轻轻贴了下明璇的额头,一触即离,“还好,没有发烧,我一会叫太医上门,莫要害怕。”

他声音很柔软,充满耐心地安抚着,和明璇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明璇的眸子微闪,低低嗯了一声。

她还以为,那位世子喜欢的人会和他一样,不近人情。

只这短短的一句话,就足以让她了解,这位皇帝舅舅与世子格外不同,甚至像是一根线的两端,性子天差地别。

明慕帮她关了车窗,只能听到声音传进来:“莫要让郡主受了风,快入城,去公主府。”

姑姑应了一声。

听到后面那道声音,明璇原先轻松的表情瞬间冷漠下去,厌恶地瞥了一眼车窗,仿佛看到无暇美玉上的瑕疵。

令人作呕。

马车缓缓启动,即将进城。

明璇悄悄打开车窗,往后看了一眼,这样的小动作却被明慕发现,对方笑着对她挥了挥手。

她一惊,像是被吓到了,急急忙忙关上了车窗,心却在跳个不停。

她喜欢这位舅舅。

“澜哥,她好可爱啊!”

明慕捧着脸,简直星星眼。

他第一次见这么小、这么柔软,仿佛一吹就要化掉的小孩子。

“还好,她不喜欢生人。”

任君澜轻描淡写地略过去,牵着他的马到明慕身边,向他伸出手:“和我一起入城?”

明慕刚伸出手,还没放上去,又缩回来,摇了摇头:“我刚才匆匆忙忙跑出来,宫里人还在找我。”

“我是你未来的皇后,也不行吗?”

任君澜软下声音,他手骨极大,能一手攥住明慕的腰,此时在昏暗的天色下,散着莹莹的光。

明慕下意识地吞咽,眼睛都看呆了。

“陛下——”

他正欲跟着澜哥走时,一声长呼瞬间让他陡然惊醒,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小囝?”

任君澜直接握住明慕的手,轻轻将人拽回怀里,眼神不善地看向来处。

几个宦官连同车队跑得眼红气喘,总算找到了半路出走的皇帝。

见到一个明显带着异族色彩的陌生青年拽着他们小皇帝,立时就有人站出来,厉声道:“你是谁?”

任君澜冷冷一笑,正要回答,却忽觉怀中一冷。

“这位是临西王府的世子,近日要住在燕都中。”明慕轻咳一声,还好如今天色昏暗,不至于叫人看到他发烫的脸颊。

几位宦官行了礼。

阚英不声不响地蹭到明慕身边,满头是汗,低声道:“陛下,该回宫了”

明慕飞快瞥了任君澜一眼,点头答应:“好。”

他有点后悔,刚才不应该跑那么快。

小皇帝一向稳重、冷静,行事作风满是不符合年龄的老练,只有今天冲动了一次。

任君澜不会反驳明慕的任何话,听闻此言,也只是沉默地站在一边,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大狗,浑身散发着落寞。

“我送你去王府。”

明慕接过阚英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刚才跑得太快,真正缓下来后,才发现腿在发抖。

任君澜没说话,他的马已经成年,光是上马,就比明慕高了大半身。

他默不作声地伸出手,强硬地把明慕抱起来,放在前面。

“陛下——”

“你好大的胆子——”

明慕迟钝地眨眼,下意识回头,却直接撞上任君澜的胸膛,一股明显的藏香气味从鼻腔直冲大脑,瞬间晕乎乎的。

“坐稳了吗?”

明慕含糊地嗯了一声。

下一刻,厚重的披风压在他身上,明慕眼前陷入全然地黑暗,可他并不觉得心慌,而是前所未有的安稳。

任君澜马术极好,比明慕这个初学者要好得多。

耳畔是呼啸的风声,大约过了一刻多钟,马蹄声渐渐减缓,最后停下。

“到了。”

明慕掀开挡在面前的披风,发现自己回到了宫城前。

任君澜特别善解人意地说:“他们还在后面没跟上来,我陪你等一等。”

“好。”

马匹在长街上漫无目的地瞎晃,它背上的主人却在和恋人说着悄悄话。

“你之前、送的那封信……”

任君澜艰难地起了一个头,有些说不下去,干脆住嘴。

他其实也不是很在意,第一眼看分手信的时候的确生气,时间久了也还好。只是很好奇为什么明慕对他们的感情没有信心,对,就是这样。

说这句也只是找个话题,没有别的用意。

就是这样。

“信?”

明慕快速回忆了一下之前给澜哥写的信,里面没有什么出格内容啊?

——这死孩子浑然忘了那封分手信。

“什么信?”明慕直接开口问了。

任君澜:“……就是、那封、分手信。”

最后三个字近乎是挤出来的。

明慕恍然大悟,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恋人:“因为我不想把你拖下水啊。”

“澜哥很好,燕都没有那么好。”明慕靠在怀里,看向星空。燕都没有高楼,但建筑密度很高,此处的星空似乎也没有西宁府那样广阔,而是憋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

“我希望澜哥能够自由地去做想做的事,不论是出征,还是别的。”明慕缓缓回答,他没有回头,去看任君澜的神色,只说完想说的话,“所以,澜哥,你是因为怜悯我、喜欢我,才愿意来到燕都陪我吗?”

“不是的。”

若是前世的任君澜,或许会被这番话打动,不辜负明慕的心意,哪怕是天各一方。

但如今的他、经历过失去心爱之人的剜心之痛,甚至真正死过一次,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梦都变成了泡影,任君澜只想做一件事:让他的小囝好好活下去,一直一直活下去,直到寿终正寝。

他再不可能接受任何意外。

“我自愿陪伴你。”任君澜贴在明慕耳边,近乎宣誓,“用我这条性命,哪怕叫我粉身碎骨,也不会离开你。”

“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明慕慌忙伸手,捂住任君澜的嘴:“不可以说……”

任君澜眼含笑意,轻轻吻了一下明慕的手心。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当你不会反悔,我会让他们准备大婚。”明慕像是被烫到了,蓦地收回手,深吸一口气,第一次在任君澜面前表现出强硬的一面,声音决绝,“以后哪怕你后悔了,也不能离开我。”

任君澜只点头。

——

第二日醒来时,明慕还晕晕乎乎的。

今日是休沐日,不必上早朝,所以他稍微赖了一会床,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目光呆愣愣的。

“陛下?”

阚英察觉到床上的动静,掀开金色的床幔,手中捧着干净的巾帕。

明慕接过,缓慢地擦脸:“昨天晚上……是我冲动了。”

“奴婢只为陛下高兴。”阚英的攻击性只针对任君澜,此时恢复成软包子随意捏的样子,“能有人陪着陛下,再好不过的。”

不是奴仆、不是友人,是能交付身心的伴侣,阚英是真心为明慕高兴。

“是啊,再好不过。”

明慕开开心心地起身,随意塞了一口吃的,开始查看给小外甥女准备的见面礼。

昨天只和明璇简单见了一面,不过作为长辈,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有从西域商人那里交换的彩宝、木质小玩具、女孩子可能喜欢的棉花玩偶,此外还有许多丝绸绢布、金银珠宝之类,装了好几箱,太医院专精儿科的圣手,早已在昨晚就去了公主府。

时间有限,不然明慕还能让人做滑梯、海洋球、秋千……前世他看过的玩具可多了,想让小外甥女统统玩一遍。

唯一担心的,就是她会不喜欢。

明慕选择了颜色素淡的云锦袖衣,又披了一件黑色毛领大氅。

如今虽是初春,燕都的温度还未回暖。

阚英拿来小巧的鎏金手炉:“陛下,都已经准备好了。”

“行,走吧。”明慕接过手炉。

宫城和公主府之间的距离很远,坐马车要一个时辰,等到了目的地后,大约是辰时初,属于一个吃完早饭准备开始上午活动的时间点,明璇应该有空和他玩。

为了今日,明慕特意和缪太傅请了假。

下了马车,管事姑姑匆匆前来迎接,屈膝行礼后,道:“请陛下现行等候,郡主正在读书。”

明慕先是一愣,后知后觉地嗯了一声。

也是,古代人念书特别早,四岁开蒙五岁读书,特别是公府之类的勋爵高官,更注重子女的读书教育。

明慕不准备让小外甥女的作息被打乱,便问:“还有多久读书结束?”

那姑姑低眉顺眼,只回道:“一个时辰。”

也就是十一点半。

明慕暗暗咋舌:五岁的小孩要念这么久的书?

他念书也只是上午一个时辰,下午就算想读书,缪太傅也不许。

“好辛苦。”明慕对认真学习的小孩有种天然的敬佩,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郡主还在生病,不能休息一日吗?”

“回陛下,读书正是要持之以恒。”管事姑姑道,“郡主年龄小,忘性大,若是遗漏一日,过去半月的努力都前功尽弃。”

是、是这样吗?

明慕大受震撼。

只是这念书或许是长姐的要求,他倒是没什么立场反驳。

初春花园寥落,没什么好看的,公主府也是去年刚刚修葺完毕,一应家具都中规中矩,墙上连装饰的字画都很少。

“回头把那副宋人的《双喜图》送来,上面有小兔子,小孩子应该会喜欢。”明慕坐累了,在会客厅内来回走动,“以后暖房也可以搬几盆花来,看点鲜艳点的,心情也会好。”

他这些都是悄悄和阚英说的。明慕倒是觉得,明曦姐姐不在燕都,让独女明璇千里迢迢地过来,无疑是对他的信任——所以,他是有责任照顾小外甥女的。

可归根究底,对明璇来说,他只是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贸然提出改这改那,说不定会让小孩子讨厌。

“陛下放心,奴婢都省得。”

阚英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倒是狠狠记了这府中上下一笔:简直毫无规矩!

陛下来了,居然也这么不恭敬!

现下陛下关心郡主,不欲找这群人的麻烦,阚英只冷眼瞧着,这府中上下所有仆人,都很该去学一学规矩。

等教好了,才能放在郡主身边,防止她移了性情。

想着想着,阚英心中一动:或许前世明璇郡主性子阴郁,就是因为这群下人。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时辰,没等明慕去问人,管事姑姑便主动来说:“今日郡主的课业未完成,还需一段时间。”

留下这样一句话,她转身便要离开。

“如今郡主的每日课业有多少?”明慕心觉不对,将人喊住,“郡主只有五岁,一上午的课业已经足够了。”

“陛下,郡主如今只有她自己了。公主不在燕都,又被先皇不喜,若郡主不用功,以后大长公主这一脉,便要断绝了。”管事姑姑叹了一口气。

明慕:???

明慕:“你有病吧?”

先皇死了,他这个新帝是摆设吗?

他直觉管事姑姑的话非常像后世的PUA:郡主才五岁,现代鸡娃都不会在五岁卷!就算拼命学能学会多少?本就病着,别因此伤了身子是真。

明慕有点生气了:“带我去见郡主和先生。”

管事姑姑不大愿意动:“陛下,这是公主府的事……”

她私心里,是不喜欢这位新帝的——为何他能登基,反而将更名正言顺的长公主排除在外?

真论起来,长公主手腕、资历,不都胜过这位从小没有接受过教育的偏远皇子吗。

他如今的读书进度还不如郡主!

听到新帝登基的消息后,长公主倒是毫无隔阂,还欲让南诏向盛朝俯首称臣,纳入版图。只让管事姑姑内心愤恨:区区竖子,竟让她们公主屈服至此!

此次郡主要来燕都,她主动请缨跟了过来,一刻都不愿放松,叫郡主用心读书——才能抢夺那个皇太女之位。

明慕知道自己的举动有越俎代庖之嫌,但他不可能看着小外甥女被欺负,自己毫无作为,只冷冷道:“动手。”

阚英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人按住了。

管事姑姑挣扎不止,高声道:“陛下!如今公主府寥落,你也想趁火打劫?!”

明慕冷声道:“别想用你那套话术对付我,欺负人欺负上瘾了?”

阚英顺手拿了盖在茶桌上的绢布,把管事姑姑的手脚全捆了,叫小宦官将她压住,敢对陛下大吼大叫,犯了不敬之罪,立时打死都无妨。

会客厅内的侍女全都吓呆了,谁也没想到这位脾气亲和的陛下一上来就把管事揍一顿啊!

明慕随意点了一个侍女带路,面色冷凝:“带朕去见郡主。”

被点中的带路侍女如丧考妣,战战兢兢地站出来,声音都在发抖:“陛下,请、请走这边。”

明慕面色沉沉,带着阚英直接过去。

穿过三四条长廊,明慕的怒火值逐渐上升,在一个转角后,他听到了一阵读书声: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

这段明慕清楚,他前些日子还在学,是《大学》中的内容。

“这、这是郡主在背书。”侍女低声说,“因为、因为郡主最近一直完成不了课业……”

明慕诧异地看向她:“她才五岁!”

怎么这府里上下,都一副怪郡主学习不好的死样子。

五岁,在现代还是幼儿园排排坐吃果果的年纪,在古代,也是刚结束蒙学的幼童!让幼童去读那些大人都不一定明白的四书五经?疯了!

读书声越来越近,最后一段路时,明慕直接冲进了明璇读书的院子。

他看见明璇的背影:小小的孩子跪在地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垫子阻挡地上的寒气,声音都在发抖:“……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

在她面前,是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女先生,脸上有两道深深的纹路,语气从容缓和:“郡主,再读一遍。”

“……读你爹啊!”

明慕怒火值直接飙满,气得想杀人,狠狠地剜了一眼女先生,自己解下大氅,披在明璇身上,密不透风。

“你们愣着干嘛?把郡主抱回屋,洗个热水澡,喝点姜汤。”明慕将小孩抱起,递给刚刚带路的侍女,又让阚英去盯着她,省得公主府里一群脑子不正常的弱智让郡主继续读书。

寒风凌冽,吹得明慕打了一个喷嚏。

“你是何人?为何要打扰郡主读书?”

女先生微微抬眼,语气很不满的样子:“都好些日子了,郡主连《大学》通读都不过关,要如何背诵全文、默写经义?”

“来人,把她摁到地上去读书。”明慕气得双目通红。

明慕这次带来了不少侍从,唯有阚英跟着他去了会客厅,其余人本在下人房取暖休息,但前面闹出的动静立刻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女先生本想呵斥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少年,却见院落里忽然挤进来不少宫内服饰的宦官,联合摁住她的双手,强行拖到刚才郡主使用的软垫上,直挺挺地跪下。

“你好大的胆子!我可是余林书院的副讲!你敢这么对我?”

“副讲又如何,你的身份比郡主贵重?”

明慕丢来一本大学,精装的书籍落到女先生面前的地面上,又让人搬来椅子和桌子,糕点茶水一应俱全:“读吧。”

女先生咬牙切齿,想挣扎,身后的手却像铁钳一样,压得她动弹不得,此时她早已失去了刚刚从容不迫的气度:“……你究竟是谁?胆敢插手郡主的家事?”

“我是谁?我是长公主的幼弟,郡主的舅舅。”明慕端着热茶,暖暖地喝了一口,才感觉全身回暖,更恨这位女先生让明璇跪地读书,“年初登基的新帝。”

少年精致的眉眼暗含煞气,指尖用力捏着茶盏,颜色泛白:“你说,我有没有这个资格?”

脱下大氅、焦急跑过来的明璇,猝不及防地听到这句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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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茭有个秘密。

他表面上是校园里的高冷男神,不可接近,其实是个已经觉醒血脉,初出茅庐的魅魔。

魅魔天然需要不可言说的东西,每个月都会发作,为了不让身边人x尽人亡,许茭不得不对所有人敬而远之。

于是第一天分宿舍,许茭绷着脸,和一脸青春洋溢的舍友列了一大串守则。

第一条:保持距离

第二条:不可以衣衫不整

第三条:不可以在宿舍自x

第四条:保证不弯

好在舍友是标准直男,十分恐同,信誓旦旦承诺一定遵守。

许茭心怀抱歉,知道舍友让步很多,想表达自己的感谢。

舍友打球,他去送水;舍友比赛,他去加油;舍友过生日,他送礼物。

然而,一开始坚决声称自己是直男的舍友,看许茭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

许茭瞥见舍友手机屏幕,标题赫然写着:

“舍友对我笑是不是喜欢我?”

“舍友为什么有小恶魔角和桃心尾巴?”

“求助,舍友是魅魔怎么办?”

“魅魔每天都要那个吗?”

“连续做七天会不会x尽人亡?”

“怎么跟魅魔告白?”

许茭:?

【黑足猫】苏栗×沈临徽

苏栗是只黑足猫,很会捕猎。但他来到了人类世界,面临养不活自己的糟糕情况。

有经验的前辈告诉他:现代社会食物要用钱买,你得赚钱。

苏栗:那该怎么赚钱呀?

前辈给他一个账号加名单:你长得漂亮,可以直播。这里还有大主播名单,记得蹭流量。

苏栗不懂什么是直播,但他的直播间人气很旺,还有人刷礼物要求看他用原型捕猎。

为了食物,他一次又一次展现自己高超的捕猎技巧。

苏栗还主动联络大主播,询问对方可不可以和自己连麦。

得到的回答都是:宝宝,我可以线下抱着你直播吗?

苏栗觉得他们很奇怪,好在一个游戏主播没有这样做。

游戏主播长得帅,看起来也不喜欢猫,冷冰冰的,但会给他买最喜欢的罐头。

苏栗:我手笨,打字慢,你不要嫌弃我呀

游戏主播撤回一条消息。

你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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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二十九章

◎登基第二十一天(已修)◎

自有记忆开始,家中就空无一人。

父亲需要镇守边关,常年当值;母亲虽然被皇帝下令不许插手军务,但她有很多事要做,打通商队,兑换军队所需钱粮,每日都很忙。

等后来,她知道母亲是公主,自己是郡主,身份并不能让她觉得庆幸,反而陷入了另一个深渊——燕都。

皇帝厌恶他的母亲,连带着厌恶自己,父亲离世不满三个月,母亲便被下令前往南诏,连同自己,离开了飘雪的北疆,一路南下。

一开始,读书只是明璇无聊生活的一个消遣,但被照顾她的姑姑发现后,却欣喜地说她能启蒙入学了,借公主府的名头,找来有名的副讲先生,从三、百、千教起。许是发现了她读书的天赋,迫不及待地开始《论语》与《大学》。

明璇不想读书了。

周围人一直说,只有好好读书,才能有出息。她很想说,她都已经是郡主了,还要如何有出息?

一个孩子,哪怕她有贵重的身份,可没有权力,还是没有人愿意听她说话。这是明璇很小就看出的道理。

今天本应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她照常读书、被罚、跪地念百遍——以副讲先生所说,书读百遍,其义自见,她背不下来是因为读少了。

在第十三遍的时候,有人冲过来,用温暖的大氅保护她,送她回房间,关心她的身体。

是之前见过一次的舅舅。

母亲很少管她,她只在来燕都的路上听过有关舅舅的只言片语。

她知道,舅舅很好很好,比她想象的任何样子还要好。

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大人,却比那么多大人还要可靠。

“阿、阿璇。”

明慕看见不远处的小小身影,以为她被吓到了,急忙放下茶盏,快走几步,蹲在明璇面前,有点想抱她,却害怕自己身上的寒气染到她身上,柔声安抚:“阿璇是被吓到了吗?”

明璇没有说话,瘦弱的身躯抖动着,眼眶里迅速氤满水汽,变成泪珠流下来,哽咽说:“舅舅。”

“别、别哭了。”明慕瞬间傻眼——他不知道怎么哄孩子啊!

他急忙向阚英使眼色,拿来大氅,披在明璇身上,再轻柔地抱在怀里:“先别哭,你身体不好,我们先去洗澡,再喝些姜汤好不好?。

“今天这么冷,我怕你生病,有什么事一会再说,可以吗?”

明璇呜呜咽咽地哭着,胡乱点了点头。

但是别人要来抱她的时候,都被挥手打开了——她只让舅舅抱。

明慕还是第一次抱小孩呢,学着记忆中的姿势,生疏地抱起这孩子。

抱起来后,心里又是一阵心疼:都五岁了,还这么轻。

将人抱回居住的院落,早有人就准备好了热热的洗澡水和姜汤,太医也在等候。

明慕看了,只说:“找一个侍女来帮郡主。”

府中下人都被制住了,没一会,挑了一位侍女,哆哆嗦嗦地过来,跪地俯身:“见过陛下。”

明慕再没有之前好说话的样子,冷声道:“照顾好小郡主,”

侍女吓得瘫倒在地:“是。”

他欲将怀里的孩子递过去,明璇飞快地探出头,伸出手,拽着明慕的衣袖不放。

“没事的,你先去换身衣服,一会舅舅陪你用午膳好不好?”明慕轻轻拍了拍明璇的背,眼神柔和,声音也是轻轻的,像是对待脆弱的瓷娃娃。

“……好的。”

明璇很少被人这么抱着,全身都依偎在另一个人怀中,非常非常安心。

她轻轻松开手。

明慕将这孩子递给侍女,又留下大半人处理杂事。他不好待在外甥女的院落更衣,预备找个其他院落。

阚英不知从哪端出一碗姜汤:“陛下?”

明慕有点不想喝:“我就算了……”

阚英没说话,只是把碗往明慕面前递了递,侧过脸,露出昨晚赶路时被树枝刮破的脸颊。

明慕下意识伸手,接过了碗。

“陛下最体谅不过。”阚英立刻顺毛哄着,“是心疼奴婢端着碗累呢。”

他闭着眼睛喝了个精光,辣味直冲脑门,眼角挤出生理性的泪水,咳嗽了两声。

真是,阚英的糖衣炮弹越来越厉害了。

公主府的空闲院落很多,明慕叫人随意找了个地方,换衣服、暖身体,再披上一件新的大氅,一气呵成——有时候,明慕真觉得阚英可以改叫哆啦A梦。

更衣结束后,阚英没提那位还在罚跪的副讲,叫他来看,胆敢犯上,这条命很不必要了。

“叫京兆尹来。”明慕面色不虞,倒是不打算直接用强权压人,而是预备走一走律法了。

由于过往经历的缘故,他对古代封建社会的金字塔结构并没有特别深刻的认知,遇到这种事,下意识地决定依法处置。

根据他的经验,对方妥妥地算是虐待儿童,现代社会应该是先调解,严重者会蹲两天橘子……不知道根据《大盛律令》,对方会怎么判?

阚英面不改色,让人立即去跑一趟。

“话说回来,余林书院是不是在哪里听说过?”

明慕知道他记性不好,能留下印象的,一定是近期反复接触过,于是道:“是‘那些’私人书院?”

“正是。”

明慕眉目下压,心中更添了一丝不喜:

好家伙,他还没伸手处理这群人呢,自己就凑上来准备找打?

他在心中转了一圈,如今会试算是将将平息,以后他预备在西宁府建立官学,加强联系;那群走后门的进士基本都被打发出去教书,清理朝中势力;而官职较高的那些人,大多致仕告老,只在地方……

“朕原先预备先培养金陵国子监,做出成效后再收拾这帮人。”明慕压低了声音,“如今一看,就连郡主,他们都不顾,如何会教那些普通学子……?”

“朕只怕,那里面的乱象。”

明慕越说声音越轻,似是无力地揪紧了衣袖,顺滑的绢布瞬间变得皱巴巴的。

“陛下……”

“回宫后,朕给金陵六部去信,养老这么久,总得干点活。”

干了这么久皇帝,明慕早就明白,一昧内耗一点用没有,有内耗的时间,干脆去干活工作。不知道方向也不要紧,内阁、尚书,都能帮他。

阚英站在明慕身后,悄悄擦了擦眼角。

不论出于何种目的,陛下总算开始接受他们、不拒绝朝堂的帮助了。

想完这件事,明慕又拎起另一件,奇思妙想道:“叫阿璇和我一起念书,可否?”

不读书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明慕之前混一混还可以说自己有前世记忆,现在不还是乖乖进学,更何况外甥女是彻头彻尾的古代人!

阚英哑然,倒是很认真地想了想:“的确可以,如今看郡主的进度,与您仿佛。”

明慕有些底气不足:“……倒、倒也不必加后面那句。”

他的确是从头开始学起,但他可是大人,不要面子的吗……

“不过也不必着急进学,不然会厌学的。”明慕预备叫明璇放松一阵再说,就算重新念书,也应该制定好学习计划,万不可像今天这样拔苗助长。

他简单地思考了一番小郡主未来的教育事业,心中有了大致的成算。

一番折腾下来,明慕算是收拾好了,干脆先去郡主的院落,叫太医好好看看。

明慕到时,太医已经在给明璇诊脉了。

这太医看起来年龄不大,至多三四十岁,于现下的观念来看,大夫应该越老越有本事,胡子越白,医术越高。

太医见陛下来后,没有直接行礼,而是细细诊脉,等诊脉完毕,才收回手,补上这一礼:“见过陛下。”

“不必,郡主如何?”

太医回道:“郡主身体一向康健,只是心气郁结,长久下去,不利寿数。”

他第一次见这么小的孩子会有这么重的心事,叹了口气:“日后细细调养,或许能恢复。”

明慕只觉得一阵心疼。

他看了眼半靠在床上的明璇,保证道:“以后不会了。”

第一眼就觉得小外甥女很像林妹妹,如今几乎更像了。

说完,悄悄摸了摸小外甥女重新梳好的小发揪。

明璇神情执拗,身体瘦弱,棉绸衣裳并不能让她看起来强壮一些,脸上也没有孩子该有的婴儿肥,手腕细细的,让人害怕会不会轻轻一碰就碎了。

她早慧,说话是不符合年龄的稳重,重复道:“以后不会了。”

有舅舅在。

明璇第一次如此相信一个大人。

她小小的心里充满了莫名的、无法形容的温暖情绪。

“阿璇真好。”明慕轻轻握了握小女孩的手。

太医行了礼,预备下去写方子煎药。

“请太医稍等。”阚英忽然出声,“给陛下也看一下。”

明慕:“?”

他试图辩解:“我身体好得很啊。”

之前的补药算是给他喝怕了。

太医重新坐下,给明慕也把了脉,这次耗费的时间更长些,最后眉心深皱:“陛下近日劳累过度,气血双虚,今日又被寒气入体,需尽快熬药,防止风寒。”

明慕:“啊?可我感觉还行……阿——啾。”

话还没说完,他就打了一个喷嚏。

一屋子的人瞬间严阵以待。

——

明慕感知周围到陡然变化的氛围,心道不妙,抬头一看,阚英脸上万年不变的微笑都消失了!

“请太医写方子,奴婢去宫中取药来煎。”阚英立刻道,随后熟练地指使着宫中带来的宦官们,有条不紊地热地龙、送暖炉,再烹制午膳。

小宦官们立时动了起来。

明慕试图阻止:“等等,不用这么夸张吧,这都春天了!”

他从小身体就不太好,总是发热,长大后生病倒是很少了,他本以为这是成年后免疫力增强的缘故。

“陛下年少,只是如今不显,长此以往,却会伤了底子,或会早夭。”那太医适时提醒。